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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嘚嘚——嘚嘚——”一輛馬車從和碩額駙府的后門飛奔而出。
馬吉趕著車,神情焦急,目不斜視,沖著隨心園的方向把鞭子揮的啪啪直響,往來行人與車輛惟恐避之不及紛紛躲到路邊。幾個欲要上前生事的車夫被車里的主子們攔住,和碩額駙府的車放馬狂奔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這時候還是不要觸了霉頭才好。
車里,馬喇緊緊的抱著昏迷不醒的瑤函,心疼的直掉眼淚。他心里清楚,瑤函這次回宮弄不好也是兇多吉少。萬一皇上看出了什么,瑤函便百死難贖其身,“yin*亂后宮”的罪名壓下來,就是殺頭也不為過!
菱兒在一旁也一個勁的抹著眼淚,心里懊悔的不得了。看見這樣的小姐,菱兒恨不得自己替了小姐才好。如果她不是顧慮的太多,如果她能先去找到幾位阿哥,如果她的速度能再快一點,如果……如果被下了藥的是自己,那小姐就不會受這么多苦了。那個蒙格爾真狠啊!竟然對小姐下這樣的毒手,他一定會遭報應的!
菱兒第一次用心去詛咒一個人。這時她才知道原來恨上一個人,真是恨不得他死了,她才開心!同時,也知道,如果愛一個人,真是替她死了,也甘愿。
馬車突然的一個顛簸,馬喇身子一抖,懷里的瑤函一只腳從衣服里露了出來,腳腕上因捆綁留下的淤痕清晰可見。馬喇的心就像被小刀剜過一樣,顫抖著替瑤函裹好大衣,心里的滔天怒火熊熊燃燒著,對蒙格爾的恨更是沁入骨髓,食其肉寢其皮,把他剉骨揚灰都難消他心中的恨意!他不會就這么算了的!馬喇暗自發(fā)誓,他一定要替瑤函討回公道,讓蒙格爾償還對瑤函造成的傷害。
隨心園。
菱兒強忍著淚水替瑤函沐浴。坐在浴桶中兀自昏睡的瑤函,此時看來像一朵開在水中安靜甜美的睡蓮。
菱兒輕輕擦洗著瑤函身上的青紫,肩頸,手臂,胸口,腰側,p瓣,大腿,還有嘞出血痕的手腕和腳腕。菱兒每擦拭一下,心里對蒙格爾的詛咒就加重一分。
“嗯~”剛才用浴巾擦拭瑤函大腿的時候,菱兒無意中碰到了她的私密,這輕微的觸碰引得她一陣麻癢,口中無意識的低聲呻吟了一聲。
“小姐!小姐,你醒了?”菱兒驚呼道。
瑤函繼續(xù)沉睡,只是呼吸稍稍急促了一些。
“怎么了?”馬喇隔著門問道。
“沒什么??赡苁且驗樘郯?,小姐哼了一聲?!绷鈨捍鸬?。她不是男人,自然不會知道那一聲意味著什么。
“哦,快點吧。馬吉應該快回來了?!瘪R喇道。
“哎!”菱兒答應著手上速度快了起來。
“夏大夫來了?!瘪R吉匆匆趕了回來。
“可以了,少爺?!绷鈨涸谠⊥芭蕴娆幒潦酶蓛?,穿好小衣,松松的系上外套,招呼馬喇幫著把小姐抱出去。
瑤函一米六八的身高,菱兒才不到一米五,小胳膊小腿的能幫著瑤函從浴桶中出來就不錯了,要說把瑤函抱出去,那還真是難為她了。
“少爺……”夏希偉上前見禮。
“別忙了,快來看看,她到底怎么樣?!瘪R喇著急的說道。
“是?!毕南ス泶鸬馈F鹕韥淼酱睬?,仔細的看了一陣瑤函的面色,又伸出手翻開瑤函的眼皮的看看,這才坐下來開始把脈。
“瑤函小姐中了……毒?!毕南ズ?。
“知道!怎么解?”馬喇問。
“這個……”夏希偉臉上一紅,清咳了一聲,正色道,“無解。”
“什么?”馬喇跌坐在椅子上。他知道瑤函中了“百花玉露粉”,是chun藥不錯,可是也是毒。不過蒙格爾不是……怎么還說無解呢?瑤函難道會死?
“怎么會無解呢?你到底會不會治?。 绷鈨毫R道。
“這個……”夏希偉遲疑了一下。
“你們都出去?!瘪R喇失魂落魄的一揮手。
“是,少爺?!瘪R吉乖乖退出。
“我不!她是我的小姐,她到底怎么樣了我要知道!我必須知道!”菱兒紅著眼睛堅定的說道。
馬喇點了點頭,對菱兒的印象一下子改觀了不少。
“瑤函小姐中的……毒,不是一種?!毕南ラ_口道。
“什么?”菱兒和馬吉大吃一驚。
“這用藥之人對藥性可謂是了解非常??!這‘百花玉露粉’是當事第一……奇毒……”夏希偉好懸沒把舌頭咬下來,差點說成chun藥!暗暗的囑咐自己一定要小心不要瞎說話后,夏希偉又道,“這下毒之人,在百花玉露粉里摻了另一種與之藥性相配,但藥效更強的……毒藥!”
馬喇長嘆一口氣,搖頭不語。
菱兒雖然不知道“百花玉露粉”是chun藥,可是看著馬喇少爺和夏大夫的神色,這一定不是普通的毒藥就對了。想到這,菱兒心頭狂跳,對著夏希偉大叫道,“趕緊的說!還有救沒了?讓你來不是讓你炫耀你知道多少的,是讓你治病救人的!”
“有救,無解?!毕南c頭道。
菱兒愣了一下,沒聽明白。這就救就是有解,能解就是能救,什么叫“有救無解”???
馬喇神色一松,問道,“她什么時候能醒?”
菱兒正要開口,見馬喇神色輕松了不少,便不再相問。她還以為是自己學問少沒聽明白大夫的話呢。
“瑤函小姐不醒是好事?!毕南サ?。
菱兒又要問,可是看馬喇點頭的樣子,又把話吞了回去。
馬喇明白,一般大傷大病之后,人都需要大量的睡眠來保證體力,而人在睡眠中也是全身修復最快的。瑤函不醒,正是身體自行在保護她的癥狀。
“少爺,三阿哥,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到了?!瘪R吉在門外稟報道。
“快請?!瘪R喇說著站起身來。
“怎么樣了?”九阿哥胤禟第一個沖進來。
“還沒醒……”馬喇搖頭道。
“怎么說?”胤禛皺著眉頭問屋子里唯一的外人,也是唯一的大夫。
夏希偉都要嚇的尿褲子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語不成調的說道,“草民,草民……”
“夏大夫吧,瑤函到底是什么情況,還希望你能給我們分說一下?!卑税⒏缲范T沖著夏希偉安慰的一笑。
“是,是,是。草民夏希偉……”夏希偉激動的熱淚盈眶。他家祖墳肯定冒青煙了,不然他一個鄉(xiāng)野郎中怎么能在京城開一家醫(yī)館,又怎么能一下子見到四位皇子阿哥呢?而且這阿哥還一點架子都沒有,跟他說話還是樂呵呵的,真是平易近人啊!
“啊喲,快起來擦擦你那鼻涕吧!嘖嘖,真是臟死了!”三阿哥胤祉退后幾步,從懷中掏出一方“蘇堤春曉”青絲帕來,嫌惡的捂著嘴翻著白眼說道。
夏希偉臉騰的一下,從耳根紅到了脖子后面。接過菱兒遞來的絲帕,頭也不敢抬的站了起來。
“夏大夫的意思是,瑤函不醒是好事。不過這……毒……還沒解?!瘪R喇硬著頭皮說道。
四位阿哥相互看了看,有的搖頭有的嘆氣。
胤禟望著睡在床上悄無聲息的瑤函,一發(fā)狠,走上前去抱起她。
“你做什么?”胤禛大喝道。
“解毒!”胤禟冷冷的說完轉身就要抱瑤函出去。
“老九!你瘋了!”胤祉一甩帕子。
“你胡鬧!”胤禩瞪了他一眼。
胤禟誰也不理,抱著瑤函就往門口走去。
“你要把小姐帶到哪里去?”菱兒大叫道。
“你放手!”馬喇瞬間紅了眼。
“你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要是再不回宮……哼哼!你是想讓她現(xiàn)在就死?”胤禛冷笑道。
胤禟抱著瑤函的手緊了又緊。這是他第一次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也可能是最后一次……這“毒”要是沒人給解,瑤函也許就沒命活了;可是如果有人給解,那個人也不會是自己了!他注定與她無緣嗎?真不想放開抱她的手。她的身子這么的輕柔,好像一片潔白的羽毛……胤禟眼神一窒,他看見了瑤函手腕上的一道驚心怵目的血痕。該死!胤禟的眼中狂風大作,飛沙走石,道道殺氣令這屋里的眾人渾身一冷,夏希偉更是被這驚人的氣勢嚇的再次跪到在地,頭上的汗珠一顆顆滾落而下。
“胤禟,放手吧?!必范T輕輕是說道。不知道他說的是讓胤禟現(xiàn)在放開瑤函,還是讓胤禟永遠的把瑤函放開。
胤禟不甘心的緊緊的把瑤函的頭抱靠在自己胸前。盯著她毫不設防的睡顏,心里的憐惜與哀痛交替的在他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心口上撒鹽……
“我今兒個進宮陪母妃?!必范G說著硬要把瑤函從胤禟的懷中抱出來。
“我今兒個也……”胤禟抱著不肯撒手。
“胤禟,你今天到我那去。你八嫂給你做了‘稍美’?!必范T拍著胤禟的肩膀,眼神堅定。
“喲,還掙什么啊?在不進宮黃花菜都涼了?,幒M宮越晚,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就越大。再爭下去,咱一個個的都得搭進去!”胤祉尖聲道。
胤禟低下頭去,手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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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不算收費內容~
稍美——又稱燒美,是蒙古族的一種流傳很久,至今不衰的傳統(tǒng)風味食品。稍美制作工藝獨特,選料精良,皮子精而薄、羊肉餡肥瘦適中,蔥姜等佐料齊全。稍美出籠,鮮香四溢。觀其形,只見皮薄蟬翼,晶瑩透明,用筷提起垂垂如細囊,置于盤中團團如小餅。
吃起來香而不膩??芍^食中美餐,形美而味濃。呼和浩特的稍美,過去專作早點之用,多由茶館經(jīng)營,如今,已成了許多飯館的必備食品和家庭中的常用美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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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英德大戰(zhàn),目前比分4:1。看來英格蘭是沒戲了!小貝得多傷心啊~
一會還有一章,為了粉紅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