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御不過是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再次出來時,發(fā)現(xiàn)蘇靜雅已經(jīng)不在吧臺處調(diào)酒了,他當(dāng)時就四處尋找。
快速走到趙毅面前,他冷聲詢問:“蘇靜雅呢?!她跑哪里去了?!”
雖說,在商場上應(yīng)酬,練就了他極強(qiáng)的酒量,但是呢,tomorrow,也實在太烈了點,剛開始沒什么感覺,現(xiàn)在后勁上頭,他還是有些感覺,只是,很輕微而已。
“拎著一打酒,去包廂推銷酒去了,我已經(jīng)讓保鏢暗中跟著,三哥,你放心,跑不掉的!”趙毅回復(fù)。
水淼已經(jīng)端來解酒茶過來,諂媚道:“三哥,喝點解酒茶,然后休息一會兒??!你別喝那么多酒,傷*?。。?!”
皇甫御想都沒想,直接推開茶水,轉(zhuǎn)身就要去找蘇靜雅。
水淼卻說了:“三哥,你喝點吧,想要把蘇靜雅追回來,得保持清醒的頭腦?。。?!現(xiàn)在那蘇靜雅,可精了,上次用高跟鞋的后跟,把我腳背都踩腫了,三哥,你會不會給淼淼報仇啊?!”
當(dāng)然了,當(dāng)時,他也想過暗地里報復(fù)的。報復(fù)未成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沒那個膽子,真心下手啊。
萬一弄壞了,按照皇甫御現(xiàn)在的瘋癲情況來看,絕對殺了他,毫無商量。
皇甫御一聽這番話,步子一頓,轉(zhuǎn)身對捧著解酒茶的水淼說:“分析的很對,我應(yīng)該保持清醒的頭腦?。 ?br/>
接過茶水,仰頭一口喝盡,皇甫御再次往包間幾步走去。
難得的一次,皇甫御居然稱贊他,水淼開心的不得了,想要尋求觸碰,順便讓皇甫御答應(yīng)以后修理下蘇靜雅。
然而,不容他開口,皇甫御冷冰冰的聲音,立馬傳來:“再跟著我,我打斷你的腿。其次,你的腳背,本來長著就是多余,踩一踩,能讓她高興下,至少也還有點價值?。 ?br/>
“……”水淼諂媚的笑容還掛在嘴角,整張臉卻綠了。他恨恨地瞪著皇甫御遠(yuǎn)去的背影,隨即咬牙切齒地說,“有異性,沒人性,畫個圈圈詛咒你追不到老婆!?。 ?br/>
皇甫御推開包間門的時候,看清里面的畫面,幾乎想都沒想,憤恨的,一腳狠狠踹開門,然后黑沉著臉,一臉陰霾瞪著里面的所有男人,沉著嗓音,冷冷的呵斥:“三秒鐘,立馬給我……滾!!”
蘇靜雅剛從籃子里拿出一瓶紅酒,想要收取高額的小費,卻沒想到皇甫御會中途殺出來搗亂。
包間里,有幾個男人不服氣,剛要開口質(zhì)問皇甫御是個什么東西,卻瞄到趙毅和水淼領(lǐng)著幾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鏢走了進(jìn)來,他們嚇得臉色頓變,招呼了下彼此,最后一股腦兒的溜得無影無蹤。
蘇靜雅見了,沖著他們的背影大聲喊道:“哎,你們還沒給酒錢呢??!回來??!哎……”
好幾瓶酒,已經(jīng)幫他們開了,卻一分錢都沒給她,這不是讓她賠本么?!
皇甫御見她就因為幾瓶酒的錢,就讓那群老男人觸碰,頓時覺得有股無名的熊熊烈火,猛然飆升至頭頂,燒得他那叫一個難受啊。
他現(xiàn)在,真的想要揍人。
“哎!!”蘇靜雅吼了幾聲,卻沒見人回來買單,頓時氣得快要死了,她憤恨地瞪向皇甫御,大聲咆哮道,“哎,你這個男人,到底怎么回事?!你干嘛要攪黃我的生意?!你跟我有仇啊?!”
“蘇靜雅,我沒想到你跟其他買酒女都是一樣,是不是為了錢,你什么都可以做?。?!”皇甫御怒紅著眸子,咬牙切齒地說。
蘇靜雅一聽這話,肺腑都炸了,她仇恨地剜著他,大吼道:“你憑什么這樣說我?!是瞧不起我嗎?!我用自己的勞動賺錢,又怎么了?!哎,你是我的誰啊?!憑什么跳出來咋咋忽忽的趕走我的客人?!”
“是!!你不會死?。?!可是我會死?。。√K靜雅,你給我聽清楚:你,是我的老婆?。∵@個世界上除了我,其他男人看你一眼都是犯罪!!你以后不準(zhǔn)他們靠近你,否則……我見一個,殺一個??!”皇甫御雙目腥紅一片,那嗜血的模樣,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而蘇靜雅聽了他的這席話,覺得非常的莫名其妙,她瞪著他,冷笑道:“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誰是你老婆?!先生,如果這只是你的搭訕方式,不好意思,真的過了?。《液苓^了?。。∥冶仨氃俅温暶饕稽c,我有男朋友??!請你以后不要再說出這番話來惡心我,好不好?!”
哪里來的這么霸道的男人?!
真的跟神經(jīng)病一樣?。。?br/>
蘇靜雅提著酒籃準(zhǔn)備離開。
卻又聽皇甫御說:“沒有我的同意,誰敢當(dāng)你的男朋友?!不就是找人買酒么?!行啊??!你讓我像其他男人那樣摸你,你再多的酒,我都買?。 ?br/>
蘇靜雅一聽皇甫御那極其打擊她自尊,和侮辱她人格的話,眸光一沉,她深呼吸好幾口氣,才強(qiáng)迫自己沒有沖動,上前一腳把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踩扁。
目前,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
果然,這個世界上,除了楚易凡、師父和師兄,沒有一個好男人。
他的女人是嗎?
好?。?!
只要他一會兒能坦然面對“后果”,她還真不介意。
蘇靜雅竭力壓住怒火,笑著轉(zhuǎn)過身,然后說:“先生,你恐怕不知道我賣酒的規(guī)則吧。如果真的想要摸我,嗯,摸一下手,十萬元,摸一下腿,二十萬元,記住,是以秒計算哦。外加,你還必須給我小費,和酒水原本的價格!!”
眨了眨眼,蘇靜雅笑的愈發(fā)的嫵媚。
皇甫御怔怔的望著她,發(fā)現(xiàn)兩年她沒有這樣對她笑過了,不由的看出了神,好一會兒,他才牛頭不對馬嘴的詢問:“抱一下,怎么算費?!”
“……”蘇靜雅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暗地里卻早已黑了臉。這該死的色.狼,居然還想抱她……
繼續(xù)的勾唇笑著,蘇靜雅說:“抱一下,兩人*的接觸面積大很多,所以收費也要貴很多。其實也不貴,也就一百萬一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