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卷緩緩展開,所有人伸長了脖子,都好奇其中內(nèi)容。
只見云霧騰起,周圍如同仙境一般。
在大門處有四位氣勢不凡的天王鎮(zhèn)守,抬頭一看,寫著“南天門”,周圍無數(shù)天兵天將來回巡邏。
正中有一座大殿,上書著“凌霄寶殿”四個大字。
一位至高無上的天帝坐在九龍寶座上面,下方是三千仙神俯首,恭聲稱“天帝”。
這群人有的尖嘴猴腮,有的長著三只眼睛,還有的手托一座寶塔……
但是無須質(zhì)疑的是,這群人身上的氣息都是實打?qū)嵉南缮裰畡荩呐驴瓷弦谎?,也感覺不可褻瀆,以至于雙眼刺痛。
更不用說那最頂端的那一道身影了,根本不能直視,帝不可直視。輕者雙眼流血,重者失明。
畫卷展示完畢,畫面最后停留在天帝伸出一只手,對三千仙神發(fā)號施令。
“這,這,這……”
趙皋都說不出話來了,該說這妖孽強大嗎?強大,強大的沒邊了,剛晉升天人就鬧出這么大動靜。
但是呢,為啥你的天人異象是天帝敕仙神?您不知道這世間就只能有一個帝嗎?那就是龍帝大人。
地府有五方鬼帝已經(jīng)是大不敬了,若不是實力強大,早就被龍帝滅了。
如今一個小小的天人,居然敢覺醒出這樣恐怖的異象,是想造反嗎?
趙皋偷偷看了一眼秦政的臉色,只見后者面沉如水,鷹目死死盯著遠處的天空——即使那異象已經(jīng)消失了。
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趙皋還是明白的,這天人異象的顯現(xiàn),說明了那位天人很可能有帝王之命。
有哪一位雄才大略的帝王會允許自己眼皮子底下有這樣的人?
果不其然,秦政又對趙皋發(fā)出一道命令,務(wù)必找到覺醒此異象的天人,優(yōu)先級在探尋天庭底細之上。
趙皋連忙磕頭稱諾。
一道異象的出現(xiàn),讓整個京都都熱鬧了起來。
無數(shù)反動勢力蠢蠢欲動,這樣的異象出現(xiàn),是不是代表著有新的帝命之人出現(xiàn),龍國即將易主,秦政就要下臺?
不管如何,反正反動勢力已經(jīng)看到了希望,推翻秦政與秦皇室的希望,他們也想快速找到覺醒此異象的天人,將其奉為帝王。
京都學(xué)府內(nèi),方辰與蔡衍相互對視,都無奈苦笑。
誰知道晉升一個天人會鬧出這么大的動靜,而且覺醒的異象還是這種用出來就會被誅九族的異象。
“看來我的異象非緊急關(guān)頭,是不能使用了?!?br/>
方辰也很無奈,若是實力足夠,羽翼豐滿,他想怎么用怎么用。
蔡衍點點頭,曾經(jīng)也算在官場混過的他自然知道這代表了什么。也更加讓他確定了方辰天命之子的身份,果然他就是這個時代的天命之子,自己算是沒跟錯人。
蔡衍忠的是這個國家,而非秦皇室。
而方辰卻感覺委屈,臣本無意謀反,為何如此害臣。
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了。
方辰繼續(xù)沉心修煉,研究天帝異象的用處。
蔡衍也閉上眼睛,進入修煉。
……
西北,草原內(nèi)。
在這片草原上,最為猖獗的,就是草原上的強盜,他們仗著勢力強大,行動迅捷,偷襲無往不利。
“這最強大的強盜窩在哪?”
一位壯碩的少年抓住一個強盜,以強大的氣場壓制他,逼他說出地點。
“最強大……的,就是,黑風(fēng)寨,在……黑風(fēng)山上?!?br/>
盜匪被嚇得說話一頓一頓的。
“帶我去!”
少年并不客氣,直接跟在盜匪后面。
盜匪苦著臉,一步步帶著少年去往黑風(fēng)山。
不帶他去就是死,帶他去,以黑風(fēng)山上那群人的兇殘,豈有自己的活路。雖然聽說黑風(fēng)寨只打劫不殺人,可是身為盜匪,哪有仁慈之說?
帶他去,無非就是想拉他一起給自己陪葬罷了。
不多時,二人就來到了黑風(fēng)山下。
“喂!來者何人,再往前一步,我就不客氣了!”
眼尖的哨兵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地上的兩個小黑點,張弓搭箭,只要二人敢再往前一步,無情的箭鋒會直接射出。
“喂,那么兇干嘛?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你們整個寨子臣服罷了?!?br/>
方奉先捂住那個盜匪的嘴,無視他絕望的眼神,中氣十足地朝山上喊到。
這一聲并沒有刻意壓低,而是傳遍了整座黑風(fēng)山。
“這是在找死!”
哨兵暗罵一聲,放下了手中的弓,現(xiàn)在不用他出手了。整個寨子都聽見了。
“怎么回事?”
一位獨眼的光頭聞聲而來,問哨兵。
“二當(dāng)家,就是此人喊話?!?br/>
哨兵指著方奉先。
“喂,你不要以為我們黑風(fēng)寨說不殺人就不殺人了,我們一般的確不會殺人,但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來招惹的?!?br/>
二當(dāng)家最近在吃齋,不想大開殺戒。
方奉先放開那可憐的盜匪,肆意大笑,其豪邁如同一位征戰(zhàn)多年的大將一般。
取出一把方天畫戟,方奉先指著黑風(fēng)寨。
“今日,要么黑風(fēng)寨入我天庭,要么我死在這?!?br/>
二當(dāng)家一聽,什么不入流的小組織也妄想收服他們西北第一勢力?
“你活的不耐煩了就自己找根柱子撞死,別他媽浪費老子時間?!?br/>
二當(dāng)家感覺遇到了個瘋子,當(dāng)即想離開回去睡覺。
方奉先取出寶雕弓,隨手射出一箭。
長箭迅捷兇猛,擦著二當(dāng)家的頭皮就過去了。
幸虧二當(dāng)家沒有頭發(fā),否則這一下非得掉不少發(fā)。
“你他媽找死!”
二當(dāng)家再也忍不住了,爆發(fā)渾身氣勢,竟是宗師后期修為。
幾個殘影略過,二當(dāng)家從山上到山下,此刻長驅(qū)直入,直取方奉先性命。
方奉先卻像被嚇傻了一樣,一動不動,面對二當(dāng)家的進攻毫無反應(yīng)。
“去死吧!”
勢若千鈞的一記重拳匯出,哨兵都能想象到方奉先的頭顱如同西瓜一樣爆開的場景了。
在地上的盜匪已經(jīng)捂住眼睛,他可受不了這樣血腥的場面。
嗒。
方奉先輕輕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這看似兇猛的一拳。
“什么!”×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