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怎么了?”涂小曼憋住笑意,想轉(zhuǎn)過身去,“王爺,男女授受不親阿,若是旁人知道了這等事情,我又如何進(jìn)宮服侍圣上??!”
本是嘲弄,沒想到涂小曼后腦勺被大掌緊緊包裹住,唇部一股柔軟的觸感讓涂小曼幾乎詫異?。?br/>
唇腔里漸漸被男人的味道侵染,讓她幾乎忘記了反抗,男人的技術(shù)也不嫻熟,兩人只是這樣單純的吻著,沒有感情的矯揉,只有耳邊近乎暫停的雷電之聲。仿若時間凍結(jié)在了那一刻。
涂小曼可沒有忘記,一聲巨響驚醒了她,她猛的推開凌熠,雙手卻再次被他緊緊護(hù)住。
“你要干什么?”她身子越發(fā)顫抖無力,水溫逐漸下降,順著發(fā)絲流了下來,眼淚無聲無息的從眼角流出。
這些天所有的委屈、酸楚,順著這一切發(fā)泄出來,像被崩斷的線,一顆一顆滾落到凌熠的手上,竟是如此的炙熱。
“別哭?!绷桁诘谝淮胃械嚼子甑囊棺屓巳绱说陌残模幌腱o靜的沉溺于此。
從小到大,只有今夜讓他如此的貪戀。
唇再次附上,夾雜著咸濕的眼淚,和唇齒的矯揉,突如其來的親吻正如雷雨的轟鳴般的讓人措手不及,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
涂小曼顧不及反抗,任由大腦的放空,她緊閉著眼睛,心跳極速攀升,大腦缺氧讓她暈暈乎乎的,在凌熠放開她之后,她才倒在他的懷里。
“呼——呼——”涂小曼再也沒有力氣去討個清白,她就這樣倒在凌熠的懷中酣睡過去。
凌熠才知道自己做了多么荒唐的事,他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她輕微的鼾聲都能讓人平靜下來。
大概是對這雷雨的恐懼吧。
他起身,抱著涂小曼回了大殿。
即將要成為自己母妃的女人,竟在自己懷中,滿滿的報復(fù)感涌上了凌熠心頭。
他是個明主是個健將,是不近女色,但他也是人,更有七情六欲,更懂三貞九烈。
在他心里,涂小曼更像個棋子,一個她復(fù)仇的手段。
“好好睡吧?!绷桁诿藥屯啃÷鼡Q了一身干凈的衣裳便讓她在偏殿好生休息了。
可這雷雨竟然喧鬧了半晌不肯消停。
凌熠皺皺眉,也不是不能忍住,以前每當(dāng)雷雨夜,他便整夜無眠??刹恢獮楹危褚沟哪_步總是被牽引著停在了偏殿門外。
“過了這一夜,本王會讓你忘干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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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鳴之時涂小曼便醒了過來,身旁不知為何空了一大塊兒地兒,竟還是熱乎乎的。
她心里漏了一拍,不會.....不會她現(xiàn)原形了吧?!
這么大個地界兒,定時自己幻了形才成這樣的。
她連忙起身,確保了周遭沒有人才安下了心。
“嚇?biāo)牢伊恕蓖啃÷嗳囝^,莫名的酸脹難忍。
應(yīng)該是昨夜被那該死的凌熠嚇壞了,才讓她又現(xiàn)原形又頭疼。
涂小曼推開門,清晨的空氣就是這般清新,夾雜著泥土和雨水的味道。
真有種想要去泥潭里打滾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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