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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韓色網(wǎng) 俗話說得好一

    俗話說得好,一年之計在于春,一日之計在于晨,初春的清晨自然是重中之重。

    三月份正值初春時節(jié),空氣中還帶有幾分冬天的寒意,清晨出門穿著長袖長褲甚至還有點小冷。

    一大早,張煜杰就已經(jīng)衣著一身運動裝在校園里晨練了。

    對沒錯,他在晨跑。

    凡是小說主角,必定要晨跑,敲黑板畫重點!!

    清晨六點半,大多數(shù)人還沉浸在夢鄉(xiāng)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洗漱完畢下樓鍛煉了,從住宅樓一路慢走溜達進學校大門,剛進門就邁開步子開始慢跑。

    長安大學地處三秦大地長安市,是一所名副其實的211院校,其中公路學院更是全國聞名,享譽海內(nèi)外,最近很火的港珠澳大橋,其總工程師就畢業(yè)于長安大學,在朋友圈內(nèi)引起了校友瘋狂刷屏。

    按理說這所師資力量雄厚,高校排行中名次也不低的大學不說家喻戶曉了,總歸讓人一聽也能一拍大腿:“哦,長安大學啊,知道知道,名校嘛,分數(shù)線老高了?!?br/>
    但事實卻是這所大學不說在別的地方了,就連三秦省內(nèi)都不甚出名。

    記得大一有一次周末自己陪舍友李敖去健身房健身,在跑步機上跑步時旁邊是一位大叔,大叔性格開朗喜歡跟人聊天,倆人就邊慢跑邊閑聊。

    大叔:“小伙子看著應該還在讀書吧?”

    張煜杰:“對,在上大學?!?br/>
    “哪所大學?。俊?br/>
    “長安大學”

    “哦哦長安大學啊,我知道我知道!”大叔喜笑顏開道:“那你成績還挺不錯的,長安大學可是好二本呢,孩子有前途!”

    一聽這話,張煜杰差點從跑步機上一頭栽下去。

    好二本個jier喲!我們是211名校!

    自此張煜杰暗暗發(fā)誓,總有一天他要讓長安大學享譽全國,不再讓人一聽這所學校的名字就一頭霧水,甚至是說它是好二本!

    長安大學雖位居三秦大地西北高原,但校園內(nèi)綠化做的倒是極其不錯,在又長又大的校園中間甚至還有一大片小樹林,綠樹成蔭高木參天,簡直是約會散步打…游戲的不二圣地。

    張煜杰一路小跑,跑到小樹林邊緣時突然心中一動,改變方向朝圣地走去。

    今年已經(jīng)大三了,但他來圣地的次數(shù)卻屈指可數(shù),又沒有女朋友,自己一人在里面瞎溜達也沒意思,干脆也不進去?,F(xiàn)在正值初春時節(jié),小樹林里應該會別有一番風味,所以前來看看。

    這大清晨的,總該不會“驚起一灘鷗鷺”吧。

    果不其然,小樹林里一片靜謐,雖然叫它小樹林但其實一點也不小,占地面積極廣。圣地里綠樹成蔭,,密密層層的枝葉擋住了冉冉升起的朝陽,形成了樹蔭。透過枝葉,有陽光射下來,就像星星點綴天空一樣。

    好久沒來過這里了,張煜杰突然發(fā)現(xiàn)樹林中竟雜七雜八的種著數(shù)十種樹,樹的排列也顯得很隨意、沒有規(guī)律,但細細看去,倒也有種錯落有致的美。

    他饒有興致地在樹林中走走看看,走著走著,一片小湖映入眼簾。

    湖水靜靜地、光滑地、像要溢出來似地在芳草紛披的綠岸間展開,蜿蜒地向前伸去,張煜杰順著湖岸望去,雙眼一亮。

    這是一個斑駁不堪的亭子,從它的外表可以看出它已經(jīng)建起有段年頭了,但亭子上的雕梁畫柱仍然很鮮艷。

    但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亭子里坐著一個人。

    亭中有一位女生衣著白衣長裙坐在石椅上輕靠亭柱,此時她正手持一本書籍目不轉睛地看著,與周圍的景色仿佛融為一體,張煜杰有一瞬間竟然看的癡了。

    心中一動,緩緩朝亭子走去。

    ……

    陽光正好,微風不噪。

    微風輕輕拂過裙擺,吹起發(fā)絲,陳漁看著手中的書籍享受著來之不易的清靜美好時光。

    這時,看書的余光瞥見有個男生走進亭子,她不易察覺地蹙了蹙眉,只希望這位男生來這兒只是單純地看會風景,不要打擾自己才好。

    “《女誡》?現(xiàn)在居然還有女生在看這種書么,難道不會覺得不合時宜?”一道聲音從身旁傳來。

    我就知道他不是來這兒看風景的…

    嗯,等等,他怎么知道我在讀的是女誡?

    書是放在腿上的,沒有露出封面,且她看的是古籍,全篇上下不細讀的話是看不出來這是什么書的…

    陳漁一抬頭,露出一張清新脫俗的臉蛋。

    潔白的面容,淡色的眉毛,挺秀的鼻梁,淡紅的雙唇,而她淡靜的眼睛里恍如有著海洋般深不見底的感情。

    身材七分,外貌八分,氣質(zhì)九分!

    瞬間,張煜杰在心中對眼前的女生就做出了評分。

    在心里給女生打分是男人的本能,就像昨天在圖書館遇到的那位元氣少女,見到的第一眼他就在心中打出了:身材八分,相貌九分,氣質(zhì)八分。

    同時心里默念一句,給x十分。

    眼前的這位帶著一股茉莉般淡雅氣質(zhì)的女生相貌端莊秀美,但終究不會令人感到驚艷,卻是極為耐看的那一種。身材給七分是因為他剛偷看了一下,有點平,頗有些“揚州瘦馬”的感覺,身為御姐控的他對這種身材并不感冒。

    氣質(zhì),才是張煜杰被她吸引到的首要原因,那副女子湖亭邊看書,如畫一般的場景令他過目不忘。

    這位有如茉莉花般恬靜淡雅的女生微微看了自己一眼,語氣平淡道:“古人的話,不管是否適合如今的時代,但終歸是有幾分可取之處的。”

    張煜杰心想,這小妮兒說話還文鄒鄒的。

    “說的也是,這部在如今看來是男尊女卑禍首,受所有女子唾罵的《女誡》也是有點可取之處的,比如說其中的第四篇《婦行》我就很欣賞?!?br/>
    陳漁眼神詫異,這男的居然讀過女誡?!

    雖然心里好奇但卻沒有發(fā)問,她本身也不是一個對陌生人會產(chǎn)生好奇心的人。

    只見她緩緩開口道:“女子有四行,一是婦德,二是婦言,三是婦容,四是婦功。前三行我也贊同,但唯獨這婦功一行在我看來,有理卻又無理,總之不和我的觀點?!?br/>
    張煜杰道,“這樣看來你應該是一個有著傳統(tǒng)思想的新時代女性了。”

    陳漁繼續(xù)看書沒有搭理他。

    張煜杰舔著臉上前搭訕,“姑娘,相逢既是緣,不如加個微信可好?”

    陳漁輕輕翻過書頁,淡淡道:“沒有?!?br/>
    聳了聳肩,張煜杰毫不氣餒,“這樣吧,如若我能將女誡一字不差地背誦出來,你就讓我加個微信,不知是否可行?”

    說話文鄒鄒的,好別扭啊。

    我又不是在演古裝?。?br/>
    陳漁微微撇頭看著他,“你能背過女誡?”

    女誡一文雖不算長,但也有兩千余字,且是古文,更是增添了記憶背誦的難度,一般人連看都看不懂,更別提背誦了。而且這本書壓根就沒幾個男的感興趣,又因為它的不合時宜,也沒幾個女生愿意去看,因此能背過它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

    自己算一個,眼前這位看著頗有點豐神俊朗的男生難道也是?

    只見張煜杰微微一笑,挺直腰板,自顧自地朗聲道:“鄙人愚暗,受性不敏,蒙先君之余寵,賴母師之典訓,年十有四,執(zhí)箕帚于曹氏,于今四十余載矣?!?br/>
    ……

    “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臥之床下,弄之瓦磚,而齋告焉。臥之床下,明其卑弱,主下人也?!?br/>
    ……

    清晨的湖畔寂靜無聲,只有他抑揚頓挫的聲音向四處飄散。

    陳漁靠著亭柱閉上雙眼認真聆聽,與此同時將他背誦的內(nèi)容與自己腦海中的文本互相對照,發(fā)現(xiàn)截至目前為止竟然沒有一處錯誤!

    “夫婦第二。夫婦之道,參配陰陽,通達神明,信天地之弘義,人倫之大節(jié)也。是以《禮》貴男女之際,《詩》著《關雎》之義。由斯言之,不可不重也”

    ……

    “侮夫不節(jié),譴呵從之;忿怒不止,楚撻從之。夫為夫婦者,義以和親,恩以好合,楚撻既行,何義之存?譴呵既宣,何恩之有?恩義俱廢,夫婦離矣。”

    正當他背完第三篇《敬慎》,停頓一下準備開始背誦《婦行》一篇時,陳漁睜開了眼睛,輕吐一口氣。

    “好了,不用背了?!?br/>
    他果然能背出女誡!

    陳漁緩緩起身。

    坐著看不出身高,等站直后張煜杰才發(fā)現(xiàn)她的頭頂約莫到自己嘴巴處。自己的身高是一米七九,她大約有一米六五左右,身材苗條。

    他又仔細看了一眼,頓時有點泄氣。

    好吧,確實平。

    陳漁微微點頭道:“記性不錯。”

    語氣中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稱贊,對她而言仿佛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畢竟能入她法眼的男生屈指可數(shù),眼前這位算一個,他的記憶力有點出乎陳漁意料。

    畢竟沒有哪個男生變態(tài)到專門去背女誡的吧?

    張煜杰掏出手機,灑脫一笑,“微信。”

    陳漁歪了歪腦袋,“好像…我沒有答應過你的條件吧?”

    張煜杰:“……”

    沃日,那我在這兒跟個傻子一樣的巴拉巴拉背誦了半天是在鬧呢?!

    他剛想開口,陳漁淡淡一笑,道:“況且…我是真的沒有微信,不好意思?!?br/>
    她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淡淡的。

    她在微笑,眼神中卻沒有幾分笑意。

    說完徑直從張煜杰身旁擦肩而過,殘留一縷茉莉花的清香。

    走出三步后,張煜杰這才轉過身叫住她。

    “嘿!”

    陳漁回頭,沒有說話。

    張煜杰笑道:“你的洗發(fā)水是什么牌子的?還挺好聞的?!?br/>
    陳漁抿嘴一笑,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我叫陳漁。”

    說完轉過身去朝遠處漸行漸遠。

    張煜杰笑著回首,看著眼前的湖泊水色。

    開花的樹木,草地上的飛草和樹上的細毛.紛紛飄下花粉來,在整個水面上撤了薄薄一層.因此清晨的潮面就好像還沒有洗過臉似的。

    佳人一走,這美景似乎也顯得暗淡了許多。

    張煜杰吹著口哨,雙手插兜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