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太陽微微地偏西。
方團長拉著石頭走在花園里面散步。
他們倆個人靜靜地走著。
走到花園的那一頭,方團長不僅停了下來,找了一片空處,立即蹲下身去,吹了吹灰塵,喚道:石頭,這里很安靜!你能否坐下來!咱倆談談!
石頭彎下腰,悄然地坐到方團長的身旁,接道:石頭正有此意!
方團長問道:石頭,為什么王警官他們會如此懼怕你?
石頭應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我和他認識的當天,我和唐伯母正在集市上賣鞋墊。
突然,“砰”的一聲,旁邊除大伯的攤子被他推倒在地。
我看見了,趕緊走過去,扶起除大伯。
順便罵了他幾句,他還想出手打我。
跟著:出現(xiàn)了一個大叔。
然后??????
方團長追問道:扶你的那個大叔他是什么人?干什么工作?
石頭答道:不清楚!他沒有跟我們說起――他是從事什么工作。
哦!他好像跟唐伯說過,他叫:宋,宋什么來著,一時讓它給憋住了。
方團長論道:多半就是他的原因。
石頭回道:既然這樣!我就去跟他們挑明,讓他們告訴我――這位大叔是個什么人?
方團長用手搭住石頭,喚道:不,你不能去跟他們挑明,如果真是這位大叔的話!他就是給了你一把傘,站在這把傘下乘涼,你不涼快嗎?
石頭疑問道:可是?????
方團長搶道:沒有什么可是!石頭好好把它埋在心里。
石頭繼續(xù)問道:我總得弄清――他叫什么名字吧?
方團長辯道:有些東西不一定要知道。
石頭說道:是嗎?
方團長論道:咱們還是不說這件事了,石頭不妨說說:你怎么跑到湖北這個小鎮(zhèn)上來!
石頭說:說到這里真是心酸!
我不知道!娘親怎么樣?倆個弟弟怎么樣?
還有,三夫人??????
方團長問道:石頭怎么啦!出了什么事?怎么心事重重?
石頭說道:我們本地馮財主不是有三個夫人嗎?
方團長接道:對呀!這個我知道!
石頭喚道:三夫人與我娘親結義的事情,你可否清楚?
方團長應道:這件事情我就不太清楚!
石頭一五一十地說道:三夫人不是懷了身孕,娘親經常喚我去給三夫人送酸棗。
本來,我與馮府二夫人的關系就差。
恰好,徐明這么一折騰,二夫人對我更加的不齒。
有一天,我去給三夫人送酸棗。
因為,我的不小心,害得三夫人輕輕地摔了一跤,導致她動了胎氣。
之后,我去給三夫人賠禮道歉。
不巧,我在走的時候,我又撞上了二夫人??????
我一氣之下,便一個人跑了出來。
經過幾番的輾轉,我流落至此!
幸得唐伯好心相救。
幸得唐伯母好心收留。
方團長搶道:唐伯是個何許人也?
石頭答道:他就是二鳳姐的爸爸,唐伯母的夫君。
方團長解釋道:我知道他是二鳳的爸爸,是你唐伯母的夫君。
我想問的是:他是從事什么工作?
石頭笑道:請恕石頭愚鈍!石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方團長笑道:誰說石頭愚鈍?
我看:他本身就是一個大笨蛋。
石頭微笑著,論道:方團長還是別逗石頭!石頭到底是有半斤,還是八兩,石頭心中心知肚明!石頭不像唐伯那樣飽讀詩書、滿腹經綸,石頭就是一個目不識丁地傻子。
方團長喚道:呃!石頭說得這個唐伯越來越邪乎,他究竟是何許人也?
石頭回道:唐伯就是一個生意人,他現(xiàn)在就在外面做生意。
方團長點了點頭,應道:哦!
石頭說道:剛才提到了徐明哥,徐明哥和大小姐現(xiàn)在怎么樣!
方團長答道:具體地,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與徐明他倆有了半年沒見。
但是,我在離開他們的時候,熙兒就已經懷了身孕。
石頭笑道:熙兒姐這么快就有了。
方團長論道:熙兒還在回家的路上,就已經懷了身孕。
石頭傻傻地笑道:呵,呵,呵??????
方團長微笑道:石頭,你是不是也想娶個媳婦。
石頭低著頭,喚道:方團長別笑我了。
方團長說道:娶媳婦是個喜事!怎么說是笑你呢!
石頭回道:我已經娶了一個媳婦。
方團長大笑道:好哇!石頭娶了媳婦!是不是那個二鳳?
石頭連忙接道:不是,不是,是我還在老家娶的媳婦。
方團長疑問道:怎么我們從來不知道!你在老家有個媳婦?
石頭答道:大概平時沒有說起。
方團長應道:也許是吧!
石頭問道:方團長,這一年來,我在唐伯的家里學到很多,也有一些讓我很困惑。
不知!方團長能不能幫我解答?
方團長微微地笑道:石頭還有什么不解?你且說來聽聽!
石頭說:記得!去年年底,唐伯跟我們說起一件事情,我聽了,非常感興趣!
我想:你肯定能夠解答。
方團長笑道:噢!石頭這么肯定,到底是件什么事情?
石頭喚道:我聽唐伯講!你們江西有一個軍團,是叫,叫:紅軍,**稱之為:赤匪,他們反壓迫,反**,要求平等!呼喚農民當家做主。
不知!這個消息是否屬實?
方團長一本正經地笑道:石頭,你怎么知道!我能夠回答你的問題?
石頭答道:不難吧!你的老家就在江西。
還有,昨晚你們不是在搞義演嗎?
方團長大笑道:哦!是哦!這個問題有點傻。
方團長說道:我們江西的確有著這么一支部隊,它叫:紅軍,它的中心就是推翻舊制,重建新制,新制的核心――就是農民。
他們要把所有大官僚、大地主、大資本,通通推倒,讓所有窮苦人民當家做主。
他們要把那些斂來的田地,分給大家,讓大家自己來種。
石頭摸著后腦勺,聽得很是入神。
方團長喚道:石頭。
石頭一驚,立即回過神來,稱道:好哇!好哇!
石頭說:我很祈愿能有這樣的軍團,我也希望能夠參加這樣的軍團。
方團長接道:現(xiàn)在人民處于水深火熱,戰(zhàn)爭施虐,國之危難,外邦來犯,內戰(zhàn)不斷,真不知道!何時是個頭?
石頭看著方團長一臉沉悶地樣子,說道:方團長,你有什么好愁?今天過去就是明天,一天一天試著過唄!
方團長回道:如果讓你看到那些慘絕人寰的場景,你的心里面也會變得很沉重,很沉重。
方團長繼續(xù)說:不止這些!更重要的是!家內也不停息,簡直讓人心寒。
石頭應道:方團長何出此言!
方團長解釋道:我們的政府軍,就是**,到處打壓住在我們江西那邊的紅軍,棄于外敵而不顧。
以至平民流離失所、深受其害。
石頭答道:痛心。
石頭繼續(xù)說道:**的一系列行為的確令人心寒。
方團長疑問道:石頭很了解**嗎?
石頭接道:算是了解!了解一個大概吧!今天這個王警官――他是屬于**吧!
方團長應道:嗯。
石頭喚道:我很不齒――就像王警官那種橫行霸道、魚肉鄉(xiāng)里的人。
石頭跟著論道:我要去參加紅軍,我要去抗敵,我要去保衛(wèi)那些受苦的同胞。
方團長問道:石頭想去參加紅軍?真的想去抗敵?
石頭非常嚴肅的答道:石頭像是說著玩嗎?
方團長站起身,回道:不行!石頭的一腔熱血,我代表我們團里,以及所有受苦的人民,深深地向你鞠躬。
石頭相繼地站了起來,問道:為什么不行?
方團長論道:石頭是個有志人士,保衛(wèi)自己的國家、人民、能夠義不容辭。
但是,石頭可以曲線救國。
并非一定要你直線救國。
石頭回道:什么曲線!什么直線!我一點也不明白。
方團長細心的說道:曲線救國就是――后方支援前線,比如:像我們一樣專為前線籌一點軍費。
直線救國就是――直接跑去前線與敵人廝殺。
石頭想了想,說道:要不!石頭跟著你們走。
方團長笑道:石頭不必走!你也像我們一樣,是在救國,是在曲線救國。
石頭笑道:這話這么說?
方團長論道:王警官他們胡作非為、無惡不作,見著石頭反倒卑躬屈膝,你不知能夠拯救多少人!能夠拯救多少事!
石頭回道:方團長這么一說,石頭倒是覺得有些道理!
但是??????
方團長搶道:但是,但是什么?
我告訴你,不論**、紅軍都是中**人。
況且!**之中――并非全是窩囊廢。
他們之中也有一些愛國之士。
“石頭,我給你準備了一壺茶”。敏兒喊道:
石頭扭過頭來,見到敏兒提著茶壺走了過來,后面跟著二鳳和琳兒。
石頭謝道:謝謝敏兒妹妹!
石頭反問道:琳兒姐,你大姑呢!她怎么沒有跟你一起過來?
琳兒走到石頭面前,回道:我大姑在跟敏兒爺爺嘮嗑,我們幾個過來這里轉一轉。
石頭應道:哦!
二鳳相繼地幫著列位倒茶。
敏兒陸續(xù)地把茶端給大家。
石頭接過茶,連續(xù)喝了三杯,嚷道:剛才與方團長談話談得口干舌燥,我得再喝兩杯,先潤潤嗓子。
二鳳緩緩地倒著茶,喚道:石頭慢慢喝!茶壺里面還有。
石頭抓起杯子,謝道:多謝二鳳姐提醒!二鳳姐有勞了。
石頭舉起杯子、仰起頭,把茶往嘴里一倒。
石頭馬上咳了起來,咳到:咳,咳,咳??????
琳兒趕緊湊到石頭的身前,使勁地拍著石頭的胸口,說道:石頭慢點!石頭慢點!
二鳳看了,感到渾身不自在,不僅咳了兩聲,咳到:嗯!嗯!
石頭立馬推開琳兒,相繼地拾掇自己身上的衣服。
琳兒一看:周圍站著幾個人。
琳兒馬上低著頭,顯得有些害羞。
方團長不僅微微地笑道,呵呵呵??????
敏兒蹦了起來,調侃道:好哇!英雄美女,是個佳話。
不過,可惜?
二鳳問道:敏兒妹妹可惜什么?
敏兒接道:可惜石頭從此不是我的??????
哎!
石頭答道:敏兒妹妹休要胡扯!石頭已經有了媳婦。
敏兒論道:石頭不想來個左擁右抱。
石頭嚷道:扯蛋。
敏兒伸出雙手,手舞足蹈,面向天空,喊道:哇!我愛你的心猶如鏡花水月??????
方團長伸出大拇指,笑道:有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