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不舒服?快開門,我們?nèi)フ矣後t(yī)生?!?br/>
牧聿廷在聽見“俞醫(yī)生”三個字之后,箍得蕭音的腰更緊了。
趙梅還鍥而不舍的在外面詢問,聽她的意思,八成是要撬鎖。
蕭音趕緊開口,“媽,我沒事,我就是……呃……”
“我再睡會,一會吃……”
“真的沒事嗎?”趙梅擔(dān)心壞了,“我聽你聲音很不對勁,如果真不舒服可一定要說。”
她怎么都想不到家里會有個男人!
這腦洞得多大呀!
“我真沒事……”
蕭音實在受不了了,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牧聿廷很滿意她送來的反饋。
蕭音趕緊扯過被子把頭埋進(jìn)去,不敢出一聲。
趙梅只好走了。
這下牧聿廷沒有顧及了,干脆換個姿勢,重頭再來。
他來的時候已經(jīng)勘察過了,趙梅有類風(fēng)濕不能爬樓梯,所以住樓下,只要別太過分,肯定發(fā)現(xiàn)不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蕭音身子軟的像灘爛泥,終于結(jié)束了。
她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似的,躺在床上只剩鼻子會動了。
牧聿廷卻精神抖擻,意猶未盡的抱著蕭音,眉眼間一片滿足。
蕭音把他的手推到一邊,他又很快湊上來。
“你快走吧?!?br/>
她沒理由把門鎖到明天,萬一被趙梅發(fā)現(xiàn)可就說不清了。
牧聿廷卻道:“等你睡了我再走?!?br/>
蕭音攥緊了被子,看著黑暗中牧聿廷的眸子,亮晶晶的,映著窗外照進(jìn)來的月光和她的影子。
想起中午的事,她忍不住解釋:“我跟俞醫(yī)生就是普通朋友,他是我的醫(yī)生,以后生產(chǎn)還得找他幫忙呢?!?br/>
牧聿廷臉色一沉,“幫什么忙?”
蕭音瞪他,“難道你讓我在家一個人生孩子么?”
牧聿廷懂了,但還是不高興,冷哼,“我會給你找清一色的女醫(yī)生,俞柯原,用不著。”
這種事想都不用想,他絕不可能同意。
蕭音也不是說讓俞柯原接生,只是給他打個預(yù)防針,畢竟以后孕檢產(chǎn)檢都是俞柯原經(jīng)手,萬一牧聿廷再發(fā)瘋呢?
云雨結(jié)束,牧聿廷心情不錯,也沒再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正準(zhǔn)備說點暖心的話,手機(jī)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蘇憶柔打來的。
蕭音也看見了,瞬間,云雨后的紅暈快速褪去,心中輕顫。
牧聿廷他……
“喂?!?br/>
牧聿廷秒接,神色如常,絲毫不覺得哪里不對勁。
果然……
蕭音自嘲的笑了。
她在期待什么,牧聿廷對蘇憶柔那么喜歡,怎么可能拒絕?
蘇憶柔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聿廷,你現(xiàn)在方便嗎?”
牧聿廷點點頭,“你說?!?br/>
“我……我現(xiàn)在好難受,想見見你,可以嗎?”
她問的小心翼翼,卻又帶著一絲依戀,蕭音聽的清清楚楚。
這一刻,心里積攢已久的苦澀爆炸了,苦的反胃。
蕭音趕緊轉(zhuǎn)頭干嘔起來。
牧聿廷嚇了一跳,趕緊幫她拍拍后背,還倒來一杯熱水。
蕭音實在吐的難受,也顧不上那么多了,抬手接過抿了一口。
“怎么樣?好點了嗎?”
牧聿廷眼里滿是關(guān)懷之意。
但蕭音說不出話,只搖搖頭。
她覺得自己的胃像是被人擰在一起似的,狠狠擠壓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更說不出話。
而電話那邊的蘇憶柔卻神色一怔。
所以,現(xiàn)在蕭音是在他跟前嗎?
剛才牧聿廷的關(guān)心她聽到了。
蘇憶柔拳頭不自覺的握緊,眸光一瞇,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樣,“聿廷,聿廷……”
她一連喊了兩聲,但牧聿廷并沒有開擴(kuò)音,所以也沒注意到這邊的異樣。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蕭音身上,恨不得替她受這些苦痛。
終于,又過了好幾分鐘,蕭音艱難的直起腰。
牧聿廷給他遞過來紙巾。
他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如此直觀的感受到一個女人懷孕究竟有多辛苦。
正要抱一抱蕭音,旁邊的手機(jī)傳來聲響。
“聿廷……你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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