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
“嗯?”
“我有點問題……”
“咦!孟竹遠,這還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哪!”南星笑著看著孟竹遠,順手遞給他一串不知在哪里摘來的葡萄。
“呃……不是吧……”
南星一步跨到孟竹遠的面前,轉(zhuǎn)過身面對孟竹遠,笑嘻嘻的看著他,“就是啊!我記得是第一次!”
孟竹遠感覺到臉上一陣發(fā)燙,直接臉紅到了耳根,連想問的問題也忘了,推著南星走路,“你快好好走,你都檔我的路了!”
“那我倒著走么,你害羞什么啊!看著我啊!”
孟竹遠白了南星一眼,向右前方跨了一步,“懶得理你,天底下怎么還有你這么厚臉皮的姑娘!”
南星轉(zhuǎn)身跟上了超過她走的孟竹遠,一路上不忘順手摘些果子吃。
“孟竹遠,有些事我想不明白!”
“你那么能耐,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有??!你和了塵兩個人,為什么沒有攔住何芷蘭?還有,我暈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
“沒什么好說的?。 ?br/>
南星聽見孟竹遠這么說,一把拉住孟竹遠站定了:“孟竹遠,你今天要是不告訴我,就有你受的?!?br/>
說完南星打了個響指,兩聲鳥鳴從遠處傳來,孟竹遠看見從遠方飛來了一紅一白兩個影子,孟竹遠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還干嘔了了兩聲。上次就因為頂撞了南星,這兩個家伙趁他睡覺的時候在他身上拉了好多的鳥糞,孟竹遠想起來就渾身難受。
“說!我說!你讓他倆非遠點?!?br/>
南星咧嘴一下,又打了個響指,兩只鳥便飛遠了。
孟竹遠簡單的和南星說了她暈倒之后的事情,至于為什么會讓何芷蘭破陣,是因為了塵到底對何芷蘭心軟了。如果當(dāng)時不讓她去找紅屏,那么紅屏必定犧牲,了塵和何芷蘭也不能能再續(xù)前緣了。因為當(dāng)時何芷蘭明確的告訴了塵,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紅屏,寧愿和紅屏同生死,也不愿獨自留世。當(dāng)時南星又封了聽覺,所以就沒聽到。而孟竹遠和了塵覺得,何芷蘭有選擇自己未來的權(quán)利,既然她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不如遂了她的心意,何況何芷蘭練的是鬼道之法,如果走火入魔,或是墜入魔道會更麻煩,不如就讓她去找了紅屏,拼一拼姻緣造化,或許還能有個好出路。
“所以,你就幫她了?”
孟竹遠沉默的點了點頭,“還好,總算是有了結(jié)果?!?br/>
聽見孟竹遠的話,南星忍不住一跳腳“好你個孟竹遠!你就沒有想過我被陣法反噬,萬一死了呢!”
看見南星伸手要敲自己的頭,孟竹遠連忙跑了開。
“你那么怕死,怎么可能!”
說完孟竹遠便急急忙忙的跑遠了。南星看著孟竹遠跑遠了的身影,連忙追了上去,她只盼著這孟竹遠別再有瞎跑出個麻煩來,這一次只能收拾運氣好,萬一中間紅屏和何芷蘭的力量不夠,估計自己現(xiàn)在也是那了塵山上的一棵野草了。
等南星追上了孟竹遠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漸漸西沉,孟竹遠躺在一塊長滿青草的小坡上,看著日落和滿天紅霞,嘴里還咬著一根狗尾巴草。
“你跑的可真慢!柳南星!”
南星拽了一把草,扔到了孟竹遠的身上,在他身邊躺了下來。
“孟竹遠,我受傷還沒好啊!你是不是找茬?。 ?br/>
孟竹遠嘿嘿了兩聲便不再作答。兩個人就這樣沉默的看著日落,看著月升,看著夜空中逐漸亮起了漫天的繁星,兩只比翼鳥也在他們不遠處休息。
“孟竹遠,我們接下來去哪?”
“去涂州吧。”
“那是哪里?”
“我也沒去過,只是在書上看過,聽說那里美得像是仙境!”
“孟竹遠,紅屏說人和妖在一起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你信嗎?”
“還有人說妖是違背天地存在的呢!你信嗎?”
“呃?”
“都是人說的,天地還沒說呢,你擔(dān)心個什么!”
聽到孟竹遠的一番話,南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孟竹遠一個少年郎竟然將困惑在她心中許久的事情,用一句話就讓她釋懷了。是啊,天地又沒說啥呢!
夜已深,躺在草地上的孟竹遠漸漸睡著了,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南星看著孟竹遠的側(cè)臉,又陷入了一番沉思。
孟竹遠我是個妖,你知道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