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講穩(wěn)定盤古自我批評道危險女媧傳達(dá)天機(jī)(1)
樹上那兩只虎皮鸚鵡是一對兒新婚夫妻,它倆出生在南美洲,這是漂洋過海旅行結(jié)婚來到這里度蜜月的。因此,它倆的叫好聲才一副洋腔洋調(diào)。
念奴嬌就坐在棲息兩只鸚鵡那棵大樹的附近,這時聽到鸚語聲,覺得十分有趣,便抬手向它們打招呼道:
“嗨,你們好?!?br/>
兩只鸚鵡聽見,非常高興,雄鸚鵡歡聲答道:
“歐剋,好啊優(yōu)。”
“夜思,玩兒~~固的,玩兒~~固的。”雌鸚鵡隨后也歡聲叫道。
天仙子和木蘭花一左一右緊挨著念奴嬌坐,她倆聽到念奴嬌和鸚鵡的對話,感到非常美妙,木蘭花忍不住插話道:
“唷,鸚鵡還會和人說話呀?真是太有趣兒了。阿嬌,你知道它們在說什么嗎?”
不等念奴嬌回答,天仙子搶先笑道:
“蘭花你凈問廢話。阿嬌是人類,鸚鵡說的是鸚語,阿嬌又沒學(xué)過鸚語,你說她能知道鸚鵡在說什么嗎?”
“就是就是?!弊谔煜勺优赃叺牟匪阕咏舆^話茬兒取笑道,“木蘭花,你本是個冰雪聰明之人,今天智商怎么這么低?說出來的話有失水準(zhǔn)哪?!?br/>
木蘭花不禁臉色一紅,笑道:
“卜哥,在你面前,我承認(rèn)我的智商低。我知道,你是高人,聽說你上一輩子是天上的文曲星,因為考試時作弊——給人家當(dāng)‘槍手’露餡兒了才被貶下凡間的。”
“哇塞,卜哥的前世好精彩呀!”天仙子歡笑道,“槍手?酷斃啦,我都崇拜死了。卜大哥,這是真的嗎?是真的嗎?你快說呀,哥!”
卜算子笑著擺擺手,答道:
“老天,你別聽老木瞎白話,哥那只是個傳說,毫無根據(jù)的?!?br/>
“不……不管是……是不是……傳說,反正就……就咱們這……這……這些人里,頂數(shù)卜……卜……卜大哥最……最……最有智……智慧了。”聲聲慢開口說道。他患有嚴(yán)重的先天性口吃,所以說起話來磕磕巴巴的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節(jié)奏特別慢。你別看他說話慢聲拉語,行動起來可是非常迅速。他的話音還沒落呢,身影已經(jīng)到了鸚鵡所在的那棵大樹下,就像猴子似的動作極其敏捷地向樹上爬去。
念奴嬌看見,急忙叫道:
“哎,聲聲慢,你要干什么呀?”
“抓……抓鸚……鵡,”聲聲慢一邊上樹一邊答道,“等……等抓住了,好……好給你當(dāng)……當(dāng)寵物玩兒?!?br/>
“不要啊,聲聲慢,鸚鵡那么可愛,我不要他們失去自由給我當(dāng)寵物?!蹦钆珛纱舐暯械?,“聲聲慢,你的好意我領(lǐng)了,你快下來吧,別把鸚鵡嚇跑了?!蹦钆珛梢娐暵暵宦犓膭裾f,執(zhí)意繼續(xù)往上爬,她不禁著急了,就大聲對那兩只鸚鵡叫道,“可愛的鸚鵡,快跑快跑,要不然,你倆就會成為俘虜了!”
雄鸚鵡反應(yīng)快,它發(fā)現(xiàn)大事不妙,急忙對雌鸚鵡叫道:
“夠,夠……”
雌鸚鵡立刻一點頭,振翅同它一起飛逃——兩只鸚鵡一邊飛去一邊對念奴嬌叫道:
“白白~~!”
“白白~~!”
聲聲慢見兩只鸚鵡飛走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他一泄氣,兩臂抱樹,從高處出溜下來,又和大家一起玩起游戲來……
游戲一直玩兒到日落西山,夜幕低垂,實在是看不見丟在地上的鵝卵石了,大家才戀戀不舍地散去。晚飯都沒有吃,各回各的茅舍后,都躺在草榻上睡覺。不一會兒,就紛紛進(jìn)入了甜美的夢鄉(xiāng)。
只有盤古還沒睡著,他失眠了。
盤古和朝天子、念奴嬌睡在一鋪草榻上。盤古躺在左邊,朝天子躺在右邊,念奴嬌膽兒小怕黑,睡覺時她總是躺在中間。因為沒有月光,茅舍里一團(tuán)漆黑。盤古是在黑暗中誕生的,所以眼睛有特異功能,在黑暗中能看清所有的東西。這時,他因為失眠,睡不著覺,干脆不睡了,悄悄坐起來笑瞇瞇地看著念奴嬌和朝天子睡覺。盤古非常喜歡他倆。他看見朝天子和念奴嬌臉兒貼著臉兒兩小無猜地緊挨著睡覺,都睡得香噴噴的,心里感到十分欣慰。他暗自對他倆說,天子,嬌兒,你倆快快長大吧。等將來你倆長大成人了,我就做主讓你倆拜堂成親。雖說你倆是兄妹,但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不會影響下一代的。我想,你倆成親后,一定能給我生個健康可愛的大孫子。嘿嘿嘿……到那時候兒,我可就有事兒干了,整天帶著孫子玩兒,要多開心有多開心,還不得把我給幸福死?。坎徊徊?,不能幸福死,我老盤還沒活夠呢。
這時,盤古的思路又由朝天子和念奴嬌將來的結(jié)合想到了其他孩子們未來的婚姻大事。于是,他就沒事兒找事兒地暗自給孩子們擇偶選對象:朝天子和念奴嬌不用說了;卜算子和天仙子是天生的一對兒;滿江紅和木蘭花特般配;菩薩蠻和西江月滿應(yīng)當(dāng);南歌子和采桑子合得來;南鄉(xiāng)子和采蓮子是最佳搭檔;江城子和浣溪沙沒的說;漁歌子和何滿子也不錯;水調(diào)歌頭和暗香疏影能湊合;浪淘沙和粉蝶兒說得過去;耍孩兒和小桃紅沒問題;剩下聲聲慢、丑奴兒和黃鶯兒可就有問題了——倆男一女,怎么分配?三角戀?不像話;要不,讓聲聲慢和黃鶯兒組合到一起?那好像有點兒委屈鶯兒了,聲聲慢口吃,說話太慢,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連不上趟兒,鶯兒嘴快,說話嘁哩喀喳像機(jī)關(guān)槍似的,跟他說個知心話多費勁哪?要不,讓鶯兒和丑奴兒……不行不行更不行,丑奴兒缺心眼兒,愣頭愣腦的,鶯兒要是跟他說點兒悄悄話,他傻了吧唧的還不得都告訴別人哪?唉,丑奴兒命苦,將來恐怕要打光棍兒嘍;還是讓鶯兒和聲聲慢一起過日子吧,雖然那樣對鶯兒來說不算太美滿,可好歹也是一個人家呀。嗯,就這么著了,等到了那一天,我就當(dāng)主持人,讓孩子們高高興興地舉行集體婚禮。嘿嘿嘿……那可真是太美了,太叫人陶醉了。
盤古想到這里,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唱了起來:
“我美了美了美了,我醉了醉了醉了,那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安慰……”
就這樣,盤古在思想異常活躍的情況下,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
第二天早晨,吃過早飯,盤古拿著魚竿往河邊走,他要去釣魚。遠(yuǎn)遠(yuǎn)的,盤古看見漁歌子正在河邊喝水,菩薩蠻忽然跑到身后,一個冷不防把漁歌子推到了河水里。漁歌子十分迅速地從水里爬出來就和菩薩蠻干了起來。
盤古不禁又氣又急,他立刻喊道:
“菩薩蠻,漁歌子,不要打架,都給我住手!”
可是,那兩個家伙就像沒聽到似的,繼續(xù)拳打腳踢,照打不誤。
盤古三步并作兩步跑上前,一手一個把他倆拉開,十分生氣地對菩薩蠻訓(xùn)斥道:
“菩薩蠻,你小子真有問題啊!昨天和漁歌子打架,今天大早起來又開始找茬兒,你咋還沒完沒了啦?這不成粘皮纏了嗎?你是想當(dāng)無賴還是想耍光棍兒?”
“就是。菩薩蠻,昨天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我都沒往心里去,你咋還記仇了?”漁歌子見縫插針道。
盤古又沖他一瞪眼睛,埋怨道:
“你小子也不是個省油燈。一個巴掌拍不響。剛才你倆打架是菩薩蠻挑起的,可是,他推你一下,你要是不還手,這架不就打不起來了嘛!”
“爺爺說得對??墒牵盐彝频胶永镆路寂獫窳?,我要是不還手我咽不下那口氣呀!”漁歌子分辯道。
盤古被他的話給氣樂了,但是,他考慮到目前的局勢不容樂觀,就又板起面孔道:
“什么把你的衣服弄濕了?就你這用樹葉兒編成的小褲衩兒,脫下來一抖落不就干了嗎?有什么大不了的?菩薩蠻要尖兒,你別要尖兒,你發(fā)揚點兒風(fēng)格事情就過去了,何必非得要針尖兒對麥芒兒地寸步不讓?”
這時,朝天子、卜算子、滿江紅、南歌子、南鄉(xiāng)子、江城子、浪淘沙、水調(diào)歌頭、聲聲慢、耍孩兒和丑奴兒聞訊,都紛紛跑了過來。
“好……好哇,”丑奴兒沖菩薩蠻一瞪眼睛,憨聲憨氣地叫道,“菩啊……薩蠻,你小子真……真行??!昨天你炸……炸……啊就翅兒,我……我就想揍……揍你,沒……沒揍,強忍……忍住了;今天你又跑……跑啊就跑這兒逗……逗殼子來了。來不來的你……你……還頂煙兒上……上啦,你想當(dāng)……啊就當(dāng)老大嗎?不……不……不行,今天老……老子可不慣……慣著你啦。”說罷,猛地一拳擊在了菩薩蠻的太陽穴上。
“啊——!”菩薩蠻大叫一聲,就想奮起還擊,無奈眼前金星亂串,腦袋一迷糊,竟暈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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