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婭雖然性格大方,依然驚訝于祁曉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祁曉陽的人品她是清楚的,所以還是大方地答道:“都有過!是不是你在這方面遇到問題要請教我?”
祁曉陽搖搖頭:“不是我的事,而是為了你。你馬上就要進(jìn)入御靈階后期了,到時候會出現(xiàn)一種異常情況,修煉后會控制不住地想要做那種事,那程度很強烈,多堅強的意志也抵抗不了,你又沒有成家,我怕你到時候出問題,所以先告訴你一聲,最好有所準(zhǔn)備?!?br/>
“原來是這樣啊,你放心,我自己會處理好的,大不了多買幾根黃瓜,不會亂找男人丟咱奇疆臉的,你倒是要小心陶化,這小子野慣了,年齡又小,連老娘我洗澡都敢偷看,到時候指不定會給你闖出什么禍來!”喬婭提醒道。
“還有這事?這小子好大的膽子!”喬婭的話讓祁曉陽大吃一驚。
喬婭不以為意地笑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未必小掌柜你就對女人的身體沒興趣?那是去年你不在霍克時候的事了,我有一天下班回去正洗澡,外間的房門沒鎖,這小子正好來找我,以為我不知道他進(jìn)來,貼到衛(wèi)生間的玻璃上就瞅啊瞅,他那會兒還沒到御靈階,不知道我能夠清楚地感應(yīng)到他體內(nèi)的靈力,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呢,哈哈哈!”
“你就那樣給他看?”
喬婭奇怪道:“不給他看難道還揭穿他不成?那樣他以后臉還往哪里放?再說了,他都十七了,對女人的身體好奇也是正常的,我就滿足他一次好奇心唄,總比讓他跑外面去亂來的好啊?!?br/>
“鵝烤!”祁曉陽差點被噎死:“喬姐,你這是什么道理啊,那可是道德問題,你給他留面子也就罷了,怎么還縱容他,還有意給他看,嗨!”
喬婭呲之以鼻:“嗨什么嗨,你別在我面前裝什么假道學(xué)好不好,道德?你說這話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啊,你以為人人都能像你,十七八歲就有天仙般的美女給你左擁右抱,對我這樣的殘花敗柳自然不屑一顧,小陶化不過是個流浪兒出身,跟著你到這異國他鄉(xiāng)又像個流放的犯人一樣,他哪里有機會正常地去了解女人?我不過就讓他偷看下身體而已,怎么就給你上升到道德層面去了?”
祁曉陽被喬婭一番歪歪理氣樂了:“那照你這么說,干脆跟他合一屋算了,把兩個人的問題都解決了,這是什么道理嘛!”
喬婭見祁曉陽生氣了,神情暗淡下來:“也許我這樣縱容一個孩子確實不對,可是小掌柜,你天天忙于研究你的高科技,公司員工的情況你并不清楚。我們帶來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單身男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要,難道你讓他們都像我一樣,弄點茄子黃瓜解決?晚上很多人都跑到城里去*,時不時的被警察局抓去兩個,我跟老宋都悄悄地去保出來,這些情況你都知道嗎,你有替大家考慮過嗎?”
祁曉陽默然半晌,這些問題他確實沒去注意,更沒有考慮過?!皩Σ黄?,是我考慮不周,公司現(xiàn)在情況穩(wěn)定了,也不缺錢,你跟老宋商量一下,動員有家屬的都帶過來吧,能安排工作的盡量安排,不好安排的給些安家補貼;另外多招一些未婚的女員工,為大家盡量創(chuàng)造條件吧。對了,喬姐你都快三十了,也該找個人了,難道公司里這么多單身男人,就沒有一個你能看上眼的?”
喬婭黯然道:“我雖然不算個溫柔賢淑的女子,但自信也不是歪瓜裂棗,能看上眼的確實不多。前段時間本來跟老宋有點那意思,我也不嫌棄他年齡大,還是離過婚的,可是這個人性格太陰,我感覺他野心也很大,根本不適合我。我想找一個像你這樣的,不是要有你這么大的本事,只要能像你這樣誠意帶人,心機別太重就好,可是難??!”
喬婭說到這兒甩了甩短發(fā),像要甩掉這些煩惱,續(xù)道:“別說這個了,我這皇帝都不急,你這太監(jiān)急什么,還是想想你那搗蛋徒弟怎么辦吧,他可是個修煉天才,晚我兩年才開始修煉,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過我了,說不定你說的問題已經(jīng)在他身上出現(xiàn)了,可別在公司里弄出個"qiang jian"案什么的,你這師傅可就什么臉都丟光了!”
祁曉陽愁眉不展,嘀咕道:“能想出什么好辦法?他才十七歲,也不能給他討個老婆,難不成還讓我這做師傅的教他打手槍去?”
“哈哈哈哈!”喬婭差點笑岔氣:“原來你是靠打手槍熬過來的,哈哈哈哈,原來我們的小掌柜這么可憐啊,我還以為你家里養(yǎng)著個大美女,夜夜*呢!”
祁曉陽惱怒道:“你胡說什么呢,恬恬是我姐,怎么可能!”
“好好,我們小掌柜是個真君子,從不好色行了吧,既然打手槍都能解決問題,你告訴小陶化不就完事了嗎?”喬婭連忙把話題拉回來。
祁曉陽憂心忡忡地說道:“怕是沒這么簡單,畢竟那種方法是自控能力很強的人才會滿足的,陶化正是對女人最感興趣的青春期,現(xiàn)在又有超人的能力,他管不住自己的。我很快就要離開地球了,如果到時候這小家伙犯渾,誰還能制得住他?別成了個現(xiàn)代采花大盜,我這當(dāng)師傅的就罪孽深重了!”
祁曉陽的擔(dān)心不是多余的,情況比他估計的更加嚴(yán)重,那邊還沒想出妥善的辦法,陶化這邊已經(jīng)走到了懸崖的邊緣,只是懾于祁曉陽的威信,不敢邁出最后的那一步。
陶化從被祁曉陽帶到霍克雖然已有兩年多了,但師傅除了教他修煉,根本沒時間教他別的東西,跟著恬恬學(xué)了一年多文化知識,大都是小學(xué)初中的內(nèi)容,他喜歡的是網(wǎng)絡(luò)游戲,很少看書,所以在學(xué)習(xí)怎樣做人方面并沒有得到多少東西,是非觀、道德觀至今仍只有一些模糊的概念,基本還是當(dāng)初的那個野孩子,這便是現(xiàn)在走到危險邊緣的主要原因。
陶化學(xué)文化不行,煉靈的修煉天賦卻很高,自從打開第一靈門之后,進(jìn)步更是遠(yuǎn)遠(yuǎn)超過同時修煉的喬婭恬恬等人,在一個星期之前,就已經(jīng)開始步入那個危險期。陶化在這方面與祁曉陽完全不同,他沒有接受過正式教育,思想自然缺少傳統(tǒng)道德觀的束縛,青春期的自然反應(yīng)讓他早就無師自通地學(xué)會了自衛(wèi),所以這幾天煉靈的反應(yīng)并沒有給他造成太大的困擾。然而,偷看喬婭洗澡的時候他還能控制著自己,現(xiàn)在卻再也壓抑不住那種強烈的*――他迫切地想找女人,完全就是生理沖動的那種。
陶化雖然是野孩子出身,但生性還是屬于善良膽小的那種,比如他真想出去弄點錢的話,憑現(xiàn)在的能力簡直是易如反掌,但他知道那叫干壞事,按以往從電視電影里看來的規(guī)矩,會被師傅廢了武功逐出師門的,再借一個膽子他也不敢去做那樣的事;可是在性方面他接受的東西就太雜了,網(wǎng)上現(xiàn)在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他分不清什么界限,所以才敢偷看喬婭洗澡。其實陶化對喬婭是很敬重的,因為從到黎江的時候開始就一直是喬婭管教照顧他的時候多,那天的舉動也是實在控制不住好奇心,而且覺得不可能被發(fā)現(xiàn)。當(dāng)時隔著一層毛玻璃,水蒸氣還很重,他只能隱約看見喬婭白晃晃的身體輪廓,可是那種活生生的刺激卻比在網(wǎng)上看那些*裸的片子強多了。在這點上喬婭做了一個完全錯誤的判斷,以為滿足一下他的好奇心就能減少女人身體在他心里的神秘感,其實恰恰相反,這種朦朧的感覺更加讓陶化渴望看清實實在在的女人。就在陶化想找二次機會的時候,恰巧進(jìn)入了御靈階,這時才知道煉靈者之間是可以互相感應(yīng)到的;他心里忐忑了,不知道那次偷窺是喬婭真沒發(fā)現(xiàn),還是給他留面子沒揭穿,從此見了她都躲著走,更不敢打那主意了。
陶化也知道公司里有些人去市里找"ji?。睿觯?,但這條最簡單的路對他卻最不簡單,因為他沒錢!這不是祁曉陽小氣不給他,而是那次惹上千代夫差點丟了小命后,作為一種手段控制他跑到市里去進(jìn)網(wǎng)吧。在奇疆公司里面,女性的比例很小,行政管理上有幾個,但有老宋和喬婭看著,陶化不敢去打主意,另外十多個年輕姑娘便集中在餐廳里,于是餐廳便成了他常去混跡的地方。
餐廳十幾個姑娘中,有兩個長得漂亮的,一個是從華夏過來的船廠技工的女兒,叫秦可香,正與陸戰(zhàn)營的一個帥小伙談著戀愛;另一個叫洛麗娜的則是霍克本地的鄂族姑娘,二十來歲年齡,卻還是單身,陶化從來霍克就與她們相熟,那時候他完全還是個孩子,大家也都比較喜歡逗他玩,相處得很隨便。洛麗娜是個性格外向,待人熱情的姑娘,時間一長也學(xué)會了一些簡單的華夏語,平時也喜歡跟陶化玩鬧,有時候下了班幾個人還一起去市里玩。
這天吃晚飯的時候,陶化打飯菜的時候小聲對洛麗娜道:“麗娜姐,下了班我跟你一起進(jìn)城去玩好不好?”
洛麗娜高興地答應(yīng)道:“好啊,正好今天大劇院有演唱會,我們一起看去!”她哪里想得到今天這個大孩子約她是懷著鬼胎的?
陶化見平時洛麗娜挺隨意的,在平時的玩鬧中,他假裝無意地碰觸她的身體甚至是胸部,對方也不以為意,心里便活絡(luò)起來,打算今晚在進(jìn)一步試探一下。
下班以后,陶化和洛麗娜坐上奇疆公司開往市里的員工專車進(jìn)了城,因為是周末,平時喜歡一起玩的秦可香與男朋友一起選了其他地方,去看演唱會的便只有洛麗娜和陶化??囱莩龅恼麄€過程中,陶化心里都蠢蠢欲動,可是一直都因為膽怯而不敢有所動作,幾次把手伸到洛麗娜的大腿邊又顫抖著縮了回來,而洛麗娜醉心于舞臺上的節(jié)目,對這一切毫無所覺。
離開劇場時已是夜里十一點多了,洛麗娜考慮到陶化平時都沒什么錢,這時候打的回奇疆又很貴,正好父母去別的地方辦事沒回來,便邀陶化到她家去住一晚,明天再回公司。陶化心中暗喜,誤以為洛麗娜也有那種意思,當(dāng)然不會推辭,樂顛顛地跟她一起去了,
洛麗娜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這好心之舉,竟成了引狼入室,鬧出一場意外的大風(fēng)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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