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每一道菜都精致到像是個藝術(shù)品,擺盤講究,食物都是從澳大利亞空運而來,小小一點食物,便是幾萬塊。
拿來觀賞倒是不錯,沒有誰指望著這些來填飽肚子,是因有錢人太多,這對他們而,只是一點皮毛。
沈遇和齊喬經(jīng)常在這里吃飯,今夜自然也一樣。
不知怎的,本是浪漫和諧的氣氛,男人俊秀的眉心卻鈍了一下。
齊喬笑著問道,“怎么了?”
沈遇的聲音單薄,他揉了揉,“沒怎么,可能是最近累了點?!?br/>
“唔,那我們吃完,早點回去休息。”
她看得出來,他一整天心不在焉,卻給足空間,不去過問。
沈遇并未反對,“嗯,先吃飯,吃完飯我送你回家。”
心中種種微妙的情緒到這一刻,才忍不住想發(fā)泄出來,齊喬的臉色也不大好看,“怎么,今天你不去沈公館?”
按照以往的情形,他們應(yīng)該會留在沈公館過夜,那個地方,只屬于他和她。
沈遇沉吟了一會兒,然后點頭道,“今天不去,有點事?!?br/>
“什么事?你要回哪里?明蘭別墅?”
接連三問,齊喬似乎也意識到這樣的自己略微失態(tài),她從前并未這樣。
手卻不知不覺地攥著衣裙,她忽然覺得有幾分冷。
沈遇,你會怎么回答?
“嗯。”
他從不騙她,哪怕確實是打算回明蘭別墅,他也不會瞞著齊喬。
一瞬間,女人的眉眼松松散散地波動了一下,“阿遇,你今天這樣不在狀態(tài),該不會是因為程清池?”
沈遇聽到這個三個字便覺火大,“因為她?她有這個福氣么。”
真是好笑。
齊喬聽他對她的態(tài)度照舊是不屑嘲諷的,倒也微微放下了一點心。
“我知道了?!彼蛄嗣蚣t酒,不再說話。
明蘭別墅是他的房產(chǎn),他有什么資格不能回去,就只是因為那里住了一個不起眼的正牌妻子?
這樣一想,齊喬覺得再鬧下去反而很像個神經(jīng)質(zhì),不如保持沉默,她知道沈遇不喜歡這樣。
那個男人照樣體貼溫柔,吃完飯,買完賬單,又送她回家,臨走之前,又照例是一個分別吻。
他的眼角底下皆是寵溺,“喬喬,晚安?!?br/>
“嗯。”她點頭,“回去的路上小心,晚安?!?br/>
一切都如往常一樣,他們是一對感情很好的戀人。
待沈遇開車離去,齊喬才露出分外悵然的神情,思緒仿佛跟著車子漸行漸遠,她在心里默默念著他的名字,沈遇,沈遇。
那么,她當初一直追逐自己的事業(yè),到底有沒有錯呢?一瞬間,齊喬好像有點后悔,如果不是自己的倔強,她不會陷入這樣患得患失的境地,哪怕程清池那個女人完全微不足道,可她到底占據(jù)了一個沈太太的身份。
可現(xiàn)在,她卻只能夠蒼白苦笑。
沈遇將車開到明蘭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凌晨,他平時來這里,再晚也不過十一點,似乎每一次,明蘭別墅都是黑漆漆一片,唯有程清池那個房間,亮著微弱的小燈,然后又很快關(guān)掉。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豪門強寵:秦少的首席甜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