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不僅遭遇了那般曲折的經(jīng)歷,甚至如今連自己的生父是誰都不知道,這場人生的旅途簡直荒唐的可怕。
張秀麗的那番話在她的耳畔回蕩著,可為什么,她一早不告訴自己呢,如果今天沒有看到那個視頻,沒有看到馮若勻,是不是張秀麗打算隱瞞一輩子?
林初本來以為上蒼是眷戀她的,可如今看來,卻是給她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她想笑,可笑容沒有出來,眼淚可能會先一步的落下,如果張若虛真的是她的生父,那她又該如何面對。
原本和張秀麗的母女情分就花費了很長關(guān)系去修復(fù),以為生活真的回歸到了平靜,可現(xiàn)在看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初知道自己即便知道馮若勻是自己的父親,她也沒法坦然的接受面對,可她答應(yīng)了張秀麗,會幫助自己母親解開她的心魔,可母親的心事解開了,她又該如何是好。
整理好思緒過后,林初將母親說的那番話告訴給了傅天陽。
傅天陽訝異出聲:“你的意思是你可能是馮若勻的女兒?”
林初苦笑回復(fù):“我也沒找到自己到頭來,連生父是誰都不知道,可看到電視上那個男人的一瞬,我的心突然被觸動,讓我不得不去探究真相?!?br/>
傅天陽也沒想過林初的身世如此坎坷,可既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疑點,那也不得不去進行調(diào)查了。
“這件事你先不要告訴其他人,我們再進一步商討。”傅天陽囑托道。
林初嗯了一聲,失神的說道:“如果馮若勻是我的生父,那我無法原諒他強暴我母親的罪行,我也無法告訴他這件事,也許他并不會承認我的存在?!?br/>
傅天陽不以為然,他和馮若勻有過交情,如果那個男人知道了林初是自己的女兒,定然會想方設(shè)法讓她進馮家的戶口。
只是馮若勻是一個正直清潔的企業(yè)家,怎么會去做強暴這種事,這讓傅天陽也十分費解。
隨后,兩人決定調(diào)查,不僅是驅(qū)散張秀麗的噩夢,林初也想知道自己的生父究竟是誰。
宏宇集團最近勢頭正好,林初作為云城市《初陽》雜志的總編,想要借機去親自采訪馮若勻,目的也是另有其他。
林初給宏宇集團打了電話做預(yù)約,對方也很快轉(zhuǎn)告給馮若勻。
頂樓的辦公室里,馮若勻剛剛開完早會,收到前臺打來的電話,他詢問道:“什么事?”
前臺客服說道:“剛才《初陽》雜志社的林初林總編電話聯(lián)系預(yù)約,想要采訪馮總,不知馮總是否同意預(yù)約?”
《初陽》雜志社?馮若勻瞇了瞇眼睛,作為云城市第一款主打便民利國為主旨的雜志,去年盛夏一經(jīng)發(fā)售,立馬獲得全市人民的喜愛,如今更是家喻戶曉的存在,而林總編林初他也有所耳聞,是天明科技傅天陽傅總的戀人。
馮若勻知道林初及其雜志社的影響力,便同意了采訪。
林初很快收到了宏宇集團的回復(fù),說已經(jīng)預(yù)約成功,讓她明天上午十點前去宏宇集團。
林初開心不已,立馬告訴給傅天陽這個好消息。
傅天陽見她一臉笑容,細心叮囑道:“馮若勻為人小心謹慎,宏宇集團在他的帶領(lǐng)下更是發(fā)展強盛,你要是一時疏忽,可能就會被他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br/>
林初胸有成竹,拍著胸脯道:“我也不是第一次采訪名人了,放心吧,我會注意言行,不讓馮若勻發(fā)現(xiàn)我的目的?!?br/>
次日,林初先是來到雜志社,整理好需要攜帶的文件后,前去宏宇集團。
由于是正式采訪,林初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職業(yè)西裝,挎著白色單肩包,里面裝著一疊采訪需要用到的文件資料,盡管從電視里看到的馮若勻是一個柔和冷靜的男人,可一想到他或許是自己的父親,林初的心就突然加速的跳動。
來到了宏宇集團后,林初和前臺匯報,而后前臺帶著林初去了馮若勻的辦公室,卻并不見馮若勻本人。
林初問道:“馮總不在嗎?”
前臺回復(fù):“馮總正在開會,林小姐稍等片刻。”
而后,前臺離去,留在林初坐在一旁會議的沙發(fā)上等候。
實則,馮若勻正在自己的休息室,通過辦公室內(nèi)的監(jiān)控查看著林初的舉動。
馮若勻是打探過林初的底細,底層階級出生的農(nóng)村女孩,在送外賣的途中與傅天陽相遇,而后被提拔在天明科技做模特,最后被傅天陽聲稱二人正在熱戀中。
但馮若勻并不這樣想,他見識過太多物質(zhì)的女人,哪怕他現(xiàn)在五十歲,依然還有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姑娘想要吸引他的注意,企圖能獲得宏宇集團的錢財,可馮若勻只當(dāng)她們是自己女兒一樣。
因此,馮若勻認為在商場叱咤風(fēng)云的傅天陽,斷然不會和一個對他毫無利益幫助的農(nóng)家女孩有所牽扯,認為林初不過是靠傅天陽上位,想試探林初是否有真正的能力作業(yè)《初陽》的總編。
時間悄然流轉(zhuǎn),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中午。飛漲中文
林初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十一點半,她已經(jīng)到了一個半小時了,可馮若勻始終沒有出現(xiàn)。
林初之前見過傅天陽開會,有時候因為一個方案可以商討通宵,所以她也并沒有多想,以為馮若勻真的是在開會而已。
從監(jiān)控攝像中,馮若勻看到了林初一直在耐心等候,并且拿出包內(nèi)的文件資料認真觀看,并不像之前的記者編輯,要么是看時間拖得太久就離開了,要么就坐在辦公司機玩手機打游戲,沒有一個像林初這般認真。
馮若勻嘆息,對林初感到深深的欽佩。
他提步來到了辦公室內(nèi),目光中滿是對林初的贊賞之意。
“馮總你好,我是《天陽》雜志社的總編林初,這次預(yù)約采訪也全是我自己的想法。”林初見馮若勻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立馬起身恭敬禮貌的自我介紹。
“倒是我來的太遲,讓林小姐久等了,實在抱歉。”馮若勻立即回復(fù)道。
而后,林初和馮若勻交談,馮若勻?qū)α殖醯男蕾p之意盡顯。
林初發(fā)現(xiàn)馮若勻很有風(fēng)度,且給人的感覺很舒服,懷疑只是和張秀麗所說的人長的像,如此溫潤柔和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做強暴那種壞事。
林初一不小心想出了神,又看到馮若勻正盯著自己看,她趕緊收回思緒,又回歸到剛才的話題。
“最后一個問題,也出自我的私心,我看過之前對馮總你的娛樂報道,你說你很后悔過一件事,我想請問你這一生最后悔的一件事究竟是什么?”林初問道。
聞言,馮若勻陷入沉默,那次他也是脫口而出說出那句話,沒想到被這位林總編放在了心上,他看了看她,差不多是自己女兒年齡吧,深遠的沉思在腦海里回蕩。
“很抱歉,我不能具體告訴你,但我可以跟你透露一下,我感到后悔的一件事,是我對不起一個女孩?!瘪T若勻清淡的語氣道。
對不起一個女孩,這又是什么意思?
林初愣住了,但馮若勻沒有多說,林初也不能繼續(xù)逼問。
采訪結(jié)束,林初離開了宏宇集團,她在等待馮若勻的時候,本想找到馮若勻的頭發(fā)做親子鑒定,可注意到了辦公室內(nèi)有監(jiān)控攝像,她不得不停止那樣的舉動。
傅天陽叮囑過,馮若勻是一個小心謹慎的男人,林初不得不注意自己的言行,奈何沒有機會只得放棄的她無比懊惱。
回到雜志社后,林初放下身上的擔(dān)子,點了一份外賣。
正在吃飯的時候,傅天陽得知她已經(jīng)回來,便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怎么樣了?有成果嗎?”傅天陽拉過一個椅子,坐在林初的身旁。
林初沮喪的搖頭:“沒有拿到馮若勻的頭發(fā),只能想些其他辦法了?!?br/>
傅天陽問道:“馮若勻都說些什么了?”
林初將采訪馮若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傅天陽,同時也撐著下巴說道:“我問他他這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是什么,他說他對不起一個女孩,這也不像是一個強暴者說的話,也許是他在說他的初戀也沒準(zhǔn)?!?br/>
傅天陽瞇了瞇眼睛又問道:“近距離接觸后,你認為馮若勻是一個怎樣的人?”
林初伸出手掌,掰著指頭數(shù)到:“柔和、冷靜、沉著、風(fēng)度偏偏、謙謙有禮、斯文爾雅……總之,是一個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的男人!我實在是沒法將他和那個強暴我媽的男人放在一塊比較!”
不過是一次見面,林初對馮若勻的印象格外深刻,而且都是不錯的評價,這讓傅天陽更加疑惑了起來。
傅天陽幫林初分析道:“馮若勻比我早二十年出生,他在商場摸滾打爬了了一輩子,早就學(xué)會了察言觀色,喜怒不行于色,哪怕他真的是一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只要他想在你面前隱藏,你就完全覺查不出,因此,千萬不要對一個人過早下定論?!?br/>
林初啞然,喃喃道:“可是我真的覺得馮若勻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男人,我也認為我的直覺沒錯。”
林初并不是商場中的男人,難免容易被外表欺騙,傅天陽索性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只是如此看來,馮若勻更是一個不容易對付的男人了。
林初問道:“天陽,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我必須要知道馮若勻是不是我父親,不然我和我媽都會睡不好覺?!?br/>
傅天陽說道:“最近天明科技會和宏宇開展一個大項目的合作,到時候我會讓你作為代表出席,你再和馮若勻接觸接觸,看有沒有什么新突破,但凡事小心,如果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一定要立馬跟我說知道嗎?”
林初知道傅天陽為了幫助自己,做出了很多退步和犧牲,她感激的說道:“天陽,謝謝你幫我找到生母,如今又要幫我找到生父,麻煩你了?!?br/>
傅天陽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說道:“你可是我的未婚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沒什么好需要感謝的,以后別說這種話了,我們又不是外人,別那么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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