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走到不遠處的時候,發(fā)現(xiàn)來時好好的路,又突然找不到了。面前剩下的只有一叢叢的藤蔓,一如剛來的時候,藤蔓圍繞在四周,而此時的藤蔓像是上山時候的藤蔓,藤徑和藤也鮮紅如血。
二人站在石頭不遠處,又是一臉的迷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么辦?又沒路了,真是見了鬼了!”
天碩目不轉睛地看著李凌,等待著他的主意,像是一個遇到難題的小學生一樣,沒有了一點剛才的霸氣。
“我也不知道怎么辦?”
天碩想不到,得到李凌的回答盡然是這樣的,這個自稱是名校畢業(yè)的大學生,遇到這樣的困難也會一點主意都沒有,氣死他了。
“你不是能看天辨方向嗎?你再辨別辨別?!?br/>
天碩有點不耐煩,語氣也帶著點焦躁,好像是在埋怨李凌,你一個大學生,書白讀了。
“吉人自有天相,一路上都過來了,總有辦法,你容我想想?!?br/>
剛說完,李凌像是剛從工地下來的建筑工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此時他若有所思,他在想,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樣的跡象,肯定跟這個山洞脫不了關系,現(xiàn)在這個山洞也不見了,剩下的只有一些文字,那么肯定也跟這些文字有關系了。不一會兒功夫,他好像想起什么來了。站了起來,拿出來手機,左右來回搖了搖。嘴上低估的說道。
“咦,怎么會沒信號,不是說移動的覆蓋全球嗎?”說完這話又單手舉著手機來來回回走了幾次,發(fā)現(xiàn)還是沒有信號。想想也是,這窮山僻壤的,有信號才怪。然后又坐了下來,看了看天碩,問道。
“看看你手機有沒信號,你的是電信的,加上你的是蘋果手機,估計會有信號。”
天碩聽到李凌的話,拿出了口袋里用塑料袋裝好的手機,用塑料袋裝,是因為可以防水,預防上山的時候雨水進了衣服,讓自己的手機泡到水,天碩來回走了幾次。
“這個位置有信號?!?br/>
然后停下來,看著李凌,等下下一步的指示。
“相機拿出來,上網(wǎng)查查剛剛拍下來的文字到底什么意思?!?br/>
李凌一邊說道,一邊拿起放在袋子里的相機,拼命的翻弄起來。
“來看看,百度下,肯定知道。”
說完二人緊張起來,三下五除二并開始查了起來。經(jīng)過半小時的折騰,大概意思也已經(jīng)出來了。
“你看,百度出來的翻譯大概是這個意思。”
說完把手機湊到李凌面前,李凌拿過手機,認認真真的讀了起來。
“南越十五年,吾不幸避難于此,深受重傷,自知命不久矣。遂留余力于此,此處有陣法籠罩,凡無緣著無法入內,遁去之前,留劍于此,贈有緣人,吾當來生取回。當好生保管,此劍名為雙情賤,可嶄一切污穢,退兇護主,可指來去路?!崩盍枰豢跉庾x完,當真正讀完時,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汗流浹背,一身拔涼拔涼。
“你覺得這是真的嗎?我怎么感覺如此的虛幻,什么陣法,什么雙情劍?”。
說完死死的盯著天碩。
“剛剛不是說什么劍贈有緣人么?”
天碩拍拍大腿,繼續(xù)說道。
“你不是上次在這里撿到一把刀嗎?快拿出來看看。”
說完看了看李凌,急忙地在他身上翻來翻去。
“喏,在這。”
李凌指了指地上那把像刀又不像刀的刀。
“我這把是刀,他那是劍,你又沒有搞錯?!崩盍锜o奈的搖搖頭,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聽說過唐刀嗎?就是那種像武士刀的那種刀,看起來不是像劍嗎?”。
“我看我們是不是搞錯了,這把刀就是一把劍,只是它就像刀而已。”
天碩一口氣說完了兩句話,急促的喘著氣。
“就算是劍,那跟我們出去有什么關系。”
“你是不是傻,還說你石大學生,上面不是說了么?嶄一切污穢,退兇護主,可指來去路。”
說完天碩用鄙夷的眼觀看著李凌,像是一位老師一樣教授著不懂理論的孩子。
“你的意思是讓我砍夢騰,那就砍一砍蔓藤試試?”
李凌疑惑的看著天碩。
“試試吧!”
說完,李凌舉起了手中的刀,哦,不是,現(xiàn)在應該叫它劍,李凌舉起了手中的劍,看向了來時方向的蔓藤,一劍接著一劍,一連砍了幾分鐘,然后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天碩。
“不是,這沒效果??!”
“劍,劍哪!用刺的,刀才是用砍的?!碧齑T調侃式的說了出來,自己聽來都感覺十分的不靠譜。誰知李凌聽了之后,還當真了。當真用手中的劍刺了起來。就在李凌要刺第三下的時候,只見颯颯颯的聲音響了起來,兩邊的蔓藤像是受了某種指令一般,迅速的朝兩邊縮了回去,不會一會,原來的那條路轟隆隆地出現(xiàn)在了二人面前。
“奶奶的,還真是!”天碩收回了剛才驚訝的表情,不可思議又帶點焦躁的語氣大聲說到。
“快走吧,趁著現(xiàn)在沒什么事,我怕時間久了又出什么幺蛾子?!?br/>
李凌說到,聲音也放到很大,畢竟此處石頭上說的什么陣法,他心想,找到路了就趕緊地溜了溜了,不要到時候又出現(xiàn)什么不該出現(xiàn)的情況,那就麻煩了。說完二人快速的消失在遠方。就在他們消失的一刻鐘,里面的蔓藤又快速的竄了出來。小路消失在視線當中。石頭上的文字也隨之消失,仿佛這里不曾發(fā)生什么,他們也不曾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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