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辛覺得自己待下去也沒什么意思,扶額走了。
周子銘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味道確實不怎么樣,相比昨晚更差了一點,可是不知為什么,他就是能夠忍受住,一口一口吃了下去,其實對于一個第一次做飯的人來說,白瑩瑩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很不錯了,周子銘想,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她好像格外有耐心,如果換做其他人早就被他趕走了。
周子銘看著被自己一掃而光的飯盒,苦笑了一聲,覺得剛剛的自己好像不是自己,可是又真真切切的是他。
白瑩瑩忙活了一天,好不容易可以躺在沙發(fā)上休息一會兒,剛落座,聽到門口傳來了聲音,繼上次被綁架之后,她的警惕性變得很高,任何風吹草動都能引起她的注意,她需要保護好自己。
白瑩瑩覺得情況不對,猜想會不會是周子銘回來,按理說時間也差不多了。
她眼睛直直地看著門口,心跳也變得急促起來,寒毛都豎起來了。
門被緩緩推開,白瑩瑩已經(jīng)進入作戰(zhàn)模式,隨時準備手刃侵入者。
結(jié)果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綁著馬尾,打扮得酷酷的女孩,綠色T恤下仿佛沒有穿褲子,修長的白腿格外惹人注意。
白瑩瑩看得呆愣了幾秒,過了一會兒反應(yīng)過來,問道:“請問你是?”
女孩看到白瑩瑩,顯然也愣了一下,臉上寫滿了意外,揚起下巴看著她:“你是誰?為什么在我家?”
“你家?”白瑩瑩有些意外,難道她是老板的女人?看著不太像,像老板那么穩(wěn)重的人應(yīng)該不會喜歡這一款吧,不過也不是不可能,老板那么奇葩,可能審美也比較獨特。
“嗯。”
女孩自顧自地從柜子里拿出鞋子換上,隨意地坐在沙發(fā)上。
白瑩瑩看著她一連貫動作,更加確定了她是老板女人這種想法,原來他有女人了……
不知道為什么,白瑩瑩心里覺得有些不好受,堵得慌,臉上的表情也變得不悅起來。
她禮貌地走到女孩面前:“你好,我叫白瑩瑩,是這里的保姆?!?br/>
“保姆?之前的張媽呢?”女孩顯得不相信,她上下打量了白瑩瑩一番。
“我不知道你說的張媽是誰,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我是保姆,如假包換?!?br/>
女孩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就像一條發(fā)現(xiàn)獵物的狼,眼神里滿是警惕。
“幫我倒杯水?!迸⒑敛豢蜌獾匕赚摤撜f,擺出了一副女主人的氣勢。
“請問你是不是老板的女朋友?”
白瑩瑩覺得在服務(wù)別人之前,還是要先搞清楚對方身份,不然弄錯了人,多尷尬,而且她心里也很想弄明白。
“女朋友”三個字顯然對面前這個女孩很適用,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笑容。
她高傲地抬起頭,斬釘截鐵地說道:“是的?!?br/>
白瑩瑩心里更加難受了,臉上的陰郁多了幾分。
也是,像周子銘那么優(yōu)秀的人,怎么會缺女朋友。
白瑩瑩整個人都焉了,她覺得好奇怪,不就是自己老板有女朋友嘛,心里這么堵得慌嘛,以前又不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畢竟她是在職場上馳騁多年的人,這年頭,作為老板,誰還沒個女朋友,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訴自己要淡定,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伺候好眼前這尊佛,以她多年在職場奮斗的經(jīng)驗,總結(jié)出了一個道理:老板不能得罪,老板的女朋友更不能得罪,因為枕邊風更加可怕。
女孩自顧自地坐在沙發(fā)上,蹺著二郎腿,身體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她見白瑩瑩站在原地沒有動,不耐煩地催促道:“我說讓你倒水,你沒聽到嗎?真不知道你平時怎么照顧子銘哥哥的?!?br/>
白瑩瑩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好像出神太久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跑進餐廳,與其說跑,不如說她,她需要地方冷靜冷靜。
白瑩瑩有些慌神地拿起杯子,倒了杯水,水灑在了桌子上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只能慌慌張張地拿起抹布將桌子擦干凈,屁顛屁顛地端著杯子,禮貌地送到女孩面前。
“你好,這是你的水。”
女孩抬起頭打量了她一眼,眼睛里的光怪怪的,好像寫著嫌棄,看得白瑩瑩渾身不自在。
她像是看累了,目光掃了一眼門口,用略帶命令的語氣說道:“幫我把行李送到我房間。”
“好?!卑赚摤摴郧傻卮鸬?,她覺得自己將所有的耐心都花在了眼前的這個女孩身上,突然她有點懷念只有她和周子銘的日子,這往后的日子會怎樣,還真說不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可以撐下去,畢竟她可是一般人能欺負得了的。
白瑩瑩突然想起來,自己并不知道她住哪個房間,雖然說老板的女朋友住老板的房間的可能性比較大,可是……也有萬一嘛,等下擅自做主,惹怒了老板,可沒有好果子吃。
“請問您住哪個房間?”白瑩瑩沖著她露出一個酒店服務(wù)人員的標準笑容。
“樓上右邊?!迸⒍似鹚?,咕嚕咕嚕喝了幾口。
白瑩瑩覺得好像不對勁,樓上右邊不是她的房間嗎??
“那個……樓上右邊現(xiàn)在是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