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箏,這位是廖梓言,廖三少!”唐席終還是沒開口,熱情的把廖梓言介紹給李箏。
李箏本是神情淡然的瞧著兩人寒暄,低頭處理著手中的事情。聽到唐席的介紹,猛然的抬頭往廖梓言身上看過來,打量的目光和豐富的神情落在廖梓言眼中就覺非常詭異。
“你認識我?或是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廖梓言被李箏那毫不保留打量的目光嚇得一呆,他是非常注意外貌的人。瞧著李箏灼亮的眸子及富有含義的眼神,他小聲的問了出來。
“不是!你是廖家人?”李箏站起身,走上前和廖梓言握手,臉上掛著恬淡的笑容,笑意盈盈的瞥著廖梓言自然問道。廖梓言點頭,因這句廖家人神色稍變。
廖梓言瞧到美女,整個人一下子變了,風度翩翩,風流倜儻的站在李箏面前,盡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現(xiàn)出來。
如所有二少一般,整理了頭發(fā)及衣服,風度翩翩的做出看似優(yōu)雅實際做作的動作,勾搭的眼神就往李箏身上瞥。
李箏瞧著廖梓言突然間變化的形象,嘴角抽搐了一下。廖家人是這份鬼德行嗎?羅家兩兄弟她看著挺正常的呀!唯一不足處這兩兄弟都和她有仇,一個是世敵的男友,一個是相見分外眼紅的新仇敵。這兩兄弟都以找她麻煩為樂,她還在這兩兄弟上吃過虧,現(xiàn)在就因為羅家老大,她還焦頭爛額著。
從政還能經常在報紙電視上見到,但是從軍的卻很少出現(xiàn)在公眾視線內。所以前世李箏對羅家了解都比廖家多,廖家隱秘的除了在同一社會層次的人能多加了解外,很少為外人所知。
軍人在她的印象中,都是挺拔高大,赤膽忠誠,威武霸氣的形象。
這是李箏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廖家人,視線難免灼熱了些,卻不想嚇到了廖梓言。
李箏的視線不加掩飾,直白爽朗的讓廖梓言能夠一眼看透,心里明白她是因為好奇廖家人才會用這種目光看著他。他頓時揚起燦爛迷人的微笑,挑眉看向李箏調戲道?!袄罟~妹子是看我長得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愛上我了嗎?你的眼神直白的讓我一眼感受到你你火熱的愛意。我決心接受你的愛!”嘴角掛著調戲虛浮笑意和故作輕浮的表情,讓李箏抽搐著嘴角收回視線,對這位廖家人霎時沒了神秘感。
到底是廖家人都是這份樣子,還是廖家出了這樣一個奇葩。
這下連唐席臉色都變了,他還以為這個廖梓言是位值得深交的朋友,不想竟然是這份德行。前次和他相談的時候他不是這德行呀!前次這人給他的感覺是溫潤如玉,清秀俊雅,博學多識。這第二面的印象實在不堪,讓唐席深吸了一口氣。
李箏捂著嘴偷笑,也用同樣的眼神回看廖梓言?!傲稳倏磥硎乔閳龈呤盅剑〔诺谝淮我娒?,就讓我覺著生活多了許多樂趣?!?br/>
許多人前世李箏見到過,對這些人的經歷有所了解,能加于掌控。但是對于廖家人,李箏純粹是兩眼一抹黑,什么情況都不了解,因而和廖梓言聊天,李箏多了一份隨和和灑脫。
這廖梓言是廖家人,李箏有意想結交一番。因為秦濡沫說的話,想要和羅家對峙,還是需要同等權位的人才能互相約束,而能和羅家對持的,除了廖家不做他想。
李箏心里懷著異樣的心思和廖梓言攀談,面上卻不動聲色,讓人感覺不到一點不妥。
“廖三少來找我有什么事呢?”瞧著兩個相談甚歡,一見如故的人。唐席急忙轉開話題,不想讓他和李箏多談。若是在讓他和李箏談下去,他指不定能說出什么話來呢?李箏心里開始認同他了,前兩天還說出他們在一起的那種話,他不能讓李箏被別人勾搭了去。
唐席危機感大作,前次對廖梓言有的好感在這一刻恍然倒塌,對接近李箏的人,他都會不喜。
唐席岔開了話題,廖梓言明了的笑著,瞧著堂哥那急迫的面容,偷笑著。這雖然是第三次見面,但于他的經驗和看人,也能大體猜透或是了解了唐席的性格脾氣。這個人冷硬,沉熟穩(wěn)重,做事鐵腕手段,會是一方霸主。但瞧他緊張的樣子和冷凝下來的神色,廖梓言若有若無的把視線停留在李箏身上,是因為這個女子吧!
堂哥還找到了自己心儀的女人!他為他高興。廖梓言神情平靜,卻總忍不住那種親人間流露出的關懷,讓李箏看的很是詫異,不明白這廖梓言對唐席是什么樣的存在。
廖梓言想明白后也不在逗弄唐席,言語恢復正常,溫潤俊雅的和唐席攀談。
“咱們是朋友,沒事就不可以來找你了嗎?”廖梓言笑得開闊,唐席對這個無事找事的人非常無語。冷著臉沒好氣的看著廖梓言,等著他話說話,沒話滾蛋。
有助理為三人倒茶,坐在辦公沙發(fā)上閑聊一陣,聊的都是些閑事或小事。
唐席猶豫后決定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他會讓羅盛受到應有的報復,而他會自己做到讓羅盛吃虧,不想依靠他人。而廖梓言在和兩人聊過后,也決心暫時不把這份親子鑒定拿給唐席決策。他應該交給大伯父,讓大伯父去定奪,是讓堂哥回廖家,還是把這件事掩埋下去,不是他能決定和左右的。
這么一想,廖梓言赫然開朗起來,和李箏唐席相談甚歡,坐的差不多也就離開了李唐娛樂公司。
唐席和李箏繼續(xù)忙活著處理手中的文件及身下的煩事,廖梓言則是開車回了老宅。
秀清的天氣,萬里無云,吹拂的清風飄逐而去。
廖家老宅坐落在京上東南方的山腰上,再往上已經沒了幾戶人家。從廖家大宅左轉出去行走五六分鐘就是羅家的大宅,兩家中間隔著一戶人家,相互緊挨著,周圍是綠樹成蔭,花叢錦繡。
廖梓言開著車緩緩上山,手淡然的搭在車窗上,毫不覺著這樣開車很危險。車里傳出美妙的樂曲,廖梓言也隨著晃動著,車速不快也不慢。
一輛車從前方而來和他相擦而過,羅敬的身形一閃而過,廖梓言突然剎車扭頭往后看去。車窗緊閉,哪里看得清里面坐著什么人?他搖頭一笑,怎么可能會是羅敬。那小子如今在海上混的風生水起,都已許久沒出現(xiàn)在大院里了。
廖梓言一心認為自己看錯了,繼續(xù)前進。把車停到老宅大院里,他坐在車上良久,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準備把親子鑒定交給大伯父和老爺子。
外面艷陽高照,萬里無云,清風拂過,柳枝顫動。
這里被稱為龍脈之地,這里群山環(huán)繞,云霧繚繞,盤旋著的山如同一條騰云而非的云龍。因而這里也被稱為龍山,也是高官達貴的聚集地。
富豪能在這里有一座宅院,會成為他們顯耀的資本。能住在這里的,都是老一輩聚集的家族高官。
廖家從龍山住宅建立起,就住在這里,如今幾十年過去,這里也被他們稱之為老宅。
遠處山峰突起,環(huán)繞的樹木只能看到一片幽黑濃綠,如同水墨畫中筆墨宣灑的烏跡。
廖宅很大,一道三米多高的大門及圍墻隔絕了里面與外面的世界。鐵門內設有值班室及站崗臺,四位身著軍服手持長槍的兵人一直堅守在這個崗位上,從未變動過。
廖梓言的車是他們熟知的,加上廖梓言車窗搖下,半個腦袋歪出窗外。警衛(wèi)人員一眼就知道這人是誰?不須登記稟報,直接為他打開了大門。
“三哥哥!”廖梓言才踏進老宅,一個嬌俏的小身影就縱到他的懷中,甜甜的喊道。
“喲,我們的小欣兒這么熱情,是想三哥哥了嗎?”廖梓言掛著溺寵的笑容,溫柔的摸著廖雨欣的頭發(fā),拉住她的小手邊說邊往大堂里走進去。
“恩恩!欣兒很想三哥哥,你都好幾天沒回家了?!绷斡晷类洁熘p唇委屈道,隨即又揚起笑臉,開心的看著廖梓言?!叭绺缬袥]有幫我?guī)ФY物?”
稚嫩的童音,單純甜美的笑臉,聽到這個聲音,看到這張笑臉,所有的不愉快都消失不見。
“你個鬼靈精!”廖梓言啞然失笑,好笑的瞧著廖雨欣張望著腦袋看他的手中有沒有帶禮物。
他攤開雙手,示意自己忘帶禮物了。瞧到廖雨欣瞬間沉悶下來的笑臉,都囊著的雙唇,他輕輕拍著他的腦袋?!跋麓稳绺缫欢ńo你帶禮物!”
說著走進大堂屋里,看到沙發(fā)上坐著的人后一愣,腦中警鈴大作。老宅發(fā)生什么大事情了嗎?怎么全部都聚集在一起。
“二哥!你回來了?”廖梓言腦袋微懵,不明情況的走近沙發(fā)。在看到沙發(fā)上溫然坐著的廖民蹺時,廖梓言高興的喊道,如同孩子般激動的幾步縱到廖民蹺面前,興奮的問道。
“還是那么調皮!”廖民蹺瞇著眼睛,張揚著唇角盯著廖梓言半響,爽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