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淵愣了一下,但繼續(xù)說道:“你母后是當年月殘英皇最寵愛的公主,因姐妹迫害才流落在外遇到我,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不止!”墨清冥直接打斷他的話,眼里的意思很明確,別想瞞我!墨景淵無奈,這丫頭怎么這么聰明,可還是堅持:“冥兒,父皇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你現(xiàn)在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好了,不早了,回去睡吧。冥兒,記住,因為頭上的傷,你失憶了!”
回到琉璃殿,墨清冥想著墨景淵剛才的話,失憶?是個好辦法!于是,在第二天大清早,墨清冥成功的騙過了前來服侍她的宮女,成功的換掉了琉璃殿的所有人,前來診脈的御醫(yī)成功的拖了兩個月時間。待所有都人都退下后,新來的華姑姑激動的看著小主子,“小姐在天有靈!小主子終于回來了!”“嗯?”墨清冥挑眉,終于回來了,什么意思?華姑姑以前是母后的心腹,為了避免德妃的報復(fù),母后把她的心腹都轉(zhuǎn)移到了父皇身邊,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華姑姑一時驚覺說錯了話,跪下來道:“小主子恕罪!奴婢答應(yīng)小姐不能告訴小主子!”墨清冥揮揮手,示意她下去。沒關(guān)系,你們都不說,我自己去查!走到桌案前,提筆寫下一張單子,一手漂亮的小楷躍然紙上,“棋玄!”墨清冥對空氣中喚道?!斑@些東西去準備?!薄笆?。”棋玄恭敬的接下,然后消失。墨清冥又提筆寫了一張,“華姑姑!”華姑姑走上來接過那張紙,“我喝的藥讓言太醫(yī)按這張方子去煎,煎好了你親自給我,記著中間不要假手于人,之前御醫(yī)開的放到桌案上就好。”“是,殿下。”
當天,四公主失憶的事情在宮中傳開了,有人喜有人悲,唯有三個人只是淡淡一笑,繼續(xù)做手上的事。
兩個月后。
墨清冥萬般無聊的放下手中的書,伸了個懶腰,這兩個月除了恢復(fù)身手就是練習(xí)內(nèi)功再要么隨便配些藥,無聊透頂,上次棋玄拿來的四本書就是修習(xí)內(nèi)功的,化刃和木靈是墨景淵修煉的,殘冰和蝶弒則是母后夜千舞的,分別代表著光明和黑暗,墨清冥突然可以理解當初父母在一起有多么不容易。這兩股能量在她體內(nèi)成型的時候并不會互相排斥,可墨景淵還是再三叮囑自己不同本源的內(nèi)功不要一起用,而且她的身體里似乎還有兩股被封存的相對能量,和她修煉的內(nèi)功分別出自相同的本源,但力量巨大,她現(xiàn)在無法掌控。“華姑姑,最近怎么樣?”“回殿下,皇上最近升了戶部侍郎張福,但把他手里的權(quán)分了一部分給戶部尚書。”“不錯,父皇最近有長進。”華姑姑無語,你見過有誰家的老子被丫頭這么“夸獎”的嗎?自從上次殿下三更半夜去御書房用了半個時辰就處理好兩天的奏折后,墨景淵在自家女兒面前的威嚴就消失殆盡了。
“偏殿里的人怎么樣?”
“還在鬧騰。”兩個月前皇上下了命令,禁止有人打擾四公主養(yǎng)傷,派了禁軍把守,可偏偏總有那么幾個不怕死的喜歡往刀口上撞,唔,琉璃殿只進不出,作為一個信守承諾的好孩子,冥小公主不得不把人扣在偏殿里。
“去看看她們還有多少力氣?!薄笆?。”墨清冥起身,華姑姑把一件披風(fēng)披在她身上?,F(xiàn)在是初秋,盡管還有點熱,但天氣多多少少開始轉(zhuǎn)涼了。
來到偏殿,在門口墨清冥就聽見一陣吵鬧,“放本公主出去!你們這群jian*!墨清冥!你這個jian*!快放本公主出去!”墨清冥的嘴角扯起一抹弧度,里面還在繼續(xù)罵:“墨清冥!你這個有人生沒人養(yǎng)的jian*!和你母后一樣的狐媚!你母后也不知道從哪里偷人才有了你這么個ye種!你和你母后一樣的人盡可夫!jian*!”里面的人罵到這里,偏殿外面的守衛(wèi)也開始憤怒了,他們都是夜千舞手下的親衛(wèi)。墨清冥嘴角的笑容開始放大,重瞳中浮現(xiàn)漩渦,甚至開始忽藍忽紅,周身開始形成一股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她淡淡出聲:“把門打開?!敝皇悄锹曇糁杏兄鵁o盡的冰冷,侍衛(wèi)們奉命打開偏殿的門。里面的人看見門被打開,迫不及待的跑出來,看見墨清冥,破口大罵:“jian*!還不給本公主磕頭道歉!本公主還能饒你一命!”墨清冥依然是淡淡的笑著,笑著看向那個女子,一身狼狽,珠釵已經(jīng)歪的不成樣子,哪還有一點公主的樣子,這人就是現(xiàn)如今的五公主,是淑妃所出,沒少和六公主一起欺負她?!翱念^道歉?”墨清冥掃了五公主一眼,五公主依舊高昂著下巴,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接下來的三個字生生扭曲了那張涂滿了胭脂俗粉的臉,“你配嗎?”“你……”“我很好?!蔽骞魉坪跻獡渖蟻?,華姑姑丟了一個眼色給侍衛(wèi)頭領(lǐng),頭領(lǐng)會意,手一招,兩個人緊緊上去扣住五公主,華姑姑當下要去掌嘴,卻被墨清冥拉住,“姑姑,掌嘴是個力氣活?!毖援?,看向那個頭領(lǐng):“你叫什么?”“屬下夜風(fēng),參見小公主。”夜風(fēng)恭敬的對墨清冥行禮,一句話,表明了他是夜皇后的人。“很好。”墨黑的眸子轉(zhuǎn)向地上的人,“藐視皇后!出言不遜!反抗圣旨!掌嘴——半柱香。”幾乎就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夜風(fēng)簡直就是跳上去開始掌嘴,心里補著:叫你罵小公主!叫你罵皇后娘娘!
墨清冥看著,好心提醒了一下:“夜風(fēng),手酸了可以換個人。五皇妹,讓皇姐給你磕頭道歉,五皇妹不擔(dān)心折壽嗎?”然后和華姑姑回了主殿。
舒樂宮,德妃正在主位上閉目養(yǎng)神,下手坐著六公主,“母妃,”
德妃睜開眼,“怎么樣?”
“老五被關(guān)了兩個月,那賤人倒是命大,石階都沒磕死她,得了父皇的圣旨就威風(fēng)的和什么似的,哼!拿雞毛當令箭!”六公主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帕子,10歲的眼里充滿了惡毒。
“不愧是那賤人的女兒,當年那賤人死在我手里,她女兒的后果也由我來決定,不過一個丫頭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馨兒,過會兒你去試試她,記著,死到臨頭的老鼠要好好玩。”
“是,母妃。”六公主退下。德妃身邊的秦嬤嬤為她打著扇子,說道:“娘娘,那小賤人失憶了,公主去了會不會吃虧?”“失憶?倒是可惜了我們這些年的栽培,她的奴性好不容易被培養(yǎng)起來,一個失憶就打發(fā)了,想辦法給我往琉璃殿插人,我要夜千舞死了都不能安生,看著她女兒怎么成為我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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