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后,她驚喜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黑色小包居然在角落躺著。
拎起包,她在里面拿出一疊紅票子,然后,又寫了一張紙條,這才悄無聲息地離開。
沒一會,男人洗完澡走了出來,卻發(fā)現(xiàn)房間里空了,只余一疊紅票子在白色的大床上,尤其扎眼!
他緊抿著雙唇走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錢下面還壓著一張字條。
內(nèi)容如下——
雖然你昨晚的技術(shù)很差,我一點也不舒服,但是,還是要謝謝你,這些錢,是給你的。
技術(shù)很差……
他看著那四個字,俊臉慢慢沉了下來,眼底更是一片風起云涌!
……
一夜未歸,譚笑以為回到家里,又將如往常一般,是一間空房子等著她。
不想,打開門卻看到了3個人,分別是顧承澤、劉倩、和老是看她不順眼的婆婆。
選擇性地將顧承澤和劉倩忽略,譚笑走過去禮貌地跟婆婆打了個招呼:“媽,你怎么過來了?!?br/>
婆婆的臉色卻并不和善:“我不過來,你是不是準備瞞我一輩子?”
婆婆的話沒頭沒尾,譚笑有些莫不著頭緒,干笑著問道:“媽,你說什么?我瞞你什么了?”
“還裝傻……”婆婆臉一沉,指著她的鼻子訓道:“你不能生就該早說,為什么要死拽著顧太太這個位置不放手?你是想我們顧家絕后嗎?”
婆婆說的激動,唾沫星子噴了譚笑一臉。
譚笑拿手擦著臉,目光卻瞟向了顧承澤。
后者別開視線不看她,擺明了要隔岸觀火。
譚笑心里不禁一陣氣惱,剛想要將實情道出,說顧承澤不愿意碰她。
不想,卻被虛偽造作的劉倩搶了先,只見她扶著婆婆的手臂,柔柔弱弱地說道:“顧阿姨,你不要責怪笑笑了,都是我不好,我要是不替她隱瞞,你就不會這么生氣了。”
還真是一朵絕世白蓮!
譚笑在心中冷笑,她當初肯定是瞎了狗眼,才會拿她當知心好友。
“這怎么能怪你呢,而且,你現(xiàn)在還懷了小澤的骨肉,你是我們顧家的功臣,怪誰也不能怪你?!?br/>
婆婆柔聲安撫著劉倩,像是完全忘記了她是個第三者,那溫柔的神色是譚笑從不曾有過的待遇。
譚笑感覺一口氣憋在胸口,難受至極,冷笑著道:“劉倩,你怎么這么不要臉?當?shù)谌邞言辛?,還有臉說!”
劉倩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起來,青一陣,白一陣,再紅一陣,幾種顏色相互交替著,分外精彩!
見她如此,譚笑心里暗爽,哼著小曲就要轉(zhuǎn)身,這時,卻被顧承澤一把拽住了手腕。
她回眸,對上的是顧承澤冷的結(jié)冰的眸子,還有那字字誅心的話語:“譚笑,你已經(jīng)是個不潔的女人了,你有什么資格批評別人?”
是呀,現(xiàn)如今她確實不干凈,沒有了批評別人的資格。
可是……
顧承澤又有資格說她么?
譚笑想著,瞬間化悲痛為憤怒,一把拽住了顧承澤的衣領(lǐng):“顧承澤我是沒有資格批評別人,但是,夜夜笙歌的你又有什么資格來教訓我?我不潔又是誰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