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楚見霍英朗有軟乎的苗頭,立刻再接再厲,繼續(xù)努力。
一天天不是老公長,就是老公短的。
當然,霍英朗也會擺譜兒,明明心里都原諒了,就是不撒口。
小夫妻你來我往的不亦樂乎,王媽和老爺子只能干搖頭。
唉,老嘍,不懂年輕人這都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了眭。
因為慕曉婉進行過一次大作之后,產(chǎn)檢這項活動必須偷偷摸摸的進行。
霍英朗帶著夏子晴去了喬北安排的私人醫(yī)院,以免招人耳目。
看著醫(yī)生指著b超上的一片陰影說是寶寶的時候,他顯得很激動,也很好奇贈。
一雙眼,眨也不眨的看著。
心情,是難以描繪的奇妙。
不自覺的攥了攥夏子晴的手,唇,抿了抿,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像是一枚蒲公英的種子,頓時消散在身體各處。
而夏子晴見他這樣,眼眶竟也是有了微微的濕潤。
“醫(yī)生,現(xiàn)在看孩子的情況怎么樣?”
醫(yī)生拿著探頭,來來回回的在夏子晴的腹部游走。
好一會兒,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聽胎心,不是一個?!?br/>
不是一個?
夫妻倆面面相覷,都在笑話這句話的意思。
“醫(yī)生,你的意思是,我肚子里,不只是一個孩子么?”
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夏子晴顯然害怕這是空歡喜一場什么的。
“嗯,目前看最少是兩個。”
最少?
那意思可能還更多?
這個消息可讓兩人都沸騰了。
難道說是不懷則已,一懷驚人?
夏子晴看著b超屏幕,臉上笑意盈盈。
這下子,老爺子可是要開心極了。
從醫(yī)院里出來的時候,霍英朗扶著夏子晴,生怕她有個好歹。
二楚樂呵呵的看著他這副妻奴的模樣兒,小下巴微微揚起。
頓時傲嬌了起來。
“老公,你說,寶寶是不是覺得咱倆最近冷戰(zhàn)是件不對的事。
所以,才會這么給力?”
霍爺笑嘆一聲。
“所以?”
“所以,老公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這小女子一般見識就好啦。
咱倆和好如初吧,好不好?”
要說這是趁火打劫,一定沒人反駁了。
小二楚得瑟的看著霍英朗。
明顯這意思就是看在孩子的面兒上,你也不好意思說要繼續(xù)生氣吧?
“那你知道自己哪不對了?”
這話一說,夏子晴立馬的,一臉正色的自我檢討。
“知道,我不應該不相信你不相信我?!?br/>
這語法,真是絕了。
“然后?”
“不應該自作聰明。”
“嗯”
“以后不管什么事兒,一定要和你商量才行。
腦瓜子不夠使,要勇敢的承認這件事兒?!?br/>
聽到這里,霍英朗,倒也是不忍心繼續(xù)讓她說下去了。
再說,說成植物人兒了就。
“行了,以后看你還敢不敢自作聰明。
人家挖坑給你跳,你就跳。
這是沒發(fā)生什么。
要真有三長兩短,活都活不起?!?br/>
二楚沒心沒肺的依偎在霍英朗身邊,嘿嘿的笑。
“嗯,絕對不會有下次了呢,你放心吧。”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底氣十足。
主要一想到某人的那張臉,她就有信心了。
癡情這種事兒,其實分情況的。
好了叫癡情,不好了,叫犯賤加***擾。
自顧自的癡情其實是一件讓人神煩的事。
可總有人覺得這一事件特別偉大的事業(yè),似乎還想終生從事。
不顧外人的眼光的人,并不都是勇敢的,還可以用通俗的一點的字眼兒來形容,就是——傻、逼。
而張楚,在夏子晴心里就是這么一個粗俗的存在。
他的好,對她來說始終是一種負擔。
拒絕不掉,逃也不行。
說的多了,她自己都嫌磨叨了。
心境,從一開始的無奈,到最后的憤怒。
如今終于有人肯接收這樣一個麻煩,她心里很開心。
兩口子和好之后,霍英朗就動身回了云南,辦理交接事物。
再回來的時候,倆人又能如往常一般甜甜蜜蜜了。
多胎事件讓夏子晴一躍成為熊貓中的熊貓。
霍榮英真是恨不能捧著她在手心里才好。
而肖明蘭聽到女二壞了多胎,心里更是開心極了。
“真好,真好,一下子就有好幾個孫子了?!?br/>
“媽,你怎么能重男輕女呢?
萬一是孫女兒呢?”
二楚吃著櫻桃,對自家媽吹毛求疵。
“你這孩子,這么嘮嗑,真是沒朋友?!?br/>
肖明蘭這話說的二楚笑開。
“行啊,老媽,說話也趕時髦了啊?
那你說說,我得怎么說話才能有朋友?”
沒臉沒皮的往上蹭,讓肖明蘭有些無奈。
“對了,你工作的事,怎么不商量下?
你準備要做全職主婦?。俊?br/>
一想到女兒一聲不吭的把工作辭了,肖明蘭心里就突突的很。
畢竟,她一直主張女人要有事業(yè)。
只有這樣才能有一定的保障。
經(jīng)濟不獨立,時間長了,就不會有話語權。
恩愛的時候甜哥蜜姐,可是日子是要細水長流的。
久病床前無孝子,更何況是兩個沒有血親的人?
所以,她這次來,還有一件事就是想要勸勸夏子晴。
“不啊,就是最近一段時間比較忙,孩子的事兒,先過了,然后我再繼續(xù)工作。
我不可能不工作的?!?br/>
二楚的話,讓肖明蘭微微放下些心。
幸好,閨女不是那種為了家庭沖昏頭腦的人。
現(xiàn)在這社會,女人在家相夫教子,沒人覺得是貢獻是犧牲,相反,男人掙錢才是。
經(jīng)濟基礎決定家庭地位,看似是句很絕對的話,但是,卻代表了現(xiàn)代中國家庭的現(xiàn)狀。
很多人話說的開放,可是骨子里,還是傳統(tǒng)的。
“那就好,別放棄自己的工作?!?br/>
蹭到肖明蘭跟前,夏子晴笑笑。
“媽,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就放心吧,我呢,可不是一個會當寄生蟲的人。
錢這東西,花自己賺的才爽。”
聞言,肖明蘭點了點她的鼻尖兒。
“你這丫頭,一天到晚的鬼心思。
只要你明白就好。
愛一個人可以,卻千萬不能迷失掉自己。
懂么?”
夏子晴點頭。
“知道了?!?br/>
“當當當……”
王媽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夏子晴,家里來客人了?!?br/>
客人?
聞言,夏子晴起身。
“好,我這就下樓。”
……
“老爺子,真是家父特別托我,給您帶的普洱茶?!?br/>
霍榮英看著秦朗手里拿著的那茶餅,稀罕的咧嘴兒笑。
一看就是好東西啊,慶豐祥的茶味道那是不用說了。
“你瞧瞧,這老秦真是惦記我。
還知道給我弄點這普洱茶。
讓他多費心了啊?!?br/>
“老爺子,您瞧您說的。
要不是您,我們家小煙哪能找到這么好的歸宿呢?”
剛下樓的夏子晴,正好聽到王惠說的這句話,心想著,這老爺子原來,是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