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找你有點(diǎn)事!”林楓看著修曉說道。
林楓在發(fā)現(xiàn)中毒之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修曉,按林楓當(dāng)日的癥狀,他分析自己應(yīng)該是中了春藥,可是無論酒中還是菜里,林楓都特別小心的檢查過了,可還是莫名其妙的中了毒。他覺著修曉常年混跡于十里坡這種風(fēng)月之地,應(yīng)該對春藥這種事了解的比自己多,所以今日結(jié)束給趙佑廷的治療之后特地跑來問問修曉??墒强粗矍暗男迺?,他竟不知該如何開口。林楓太了解修曉了,這要是實(shí)話實(shí)說還不的被這家伙笑掉大牙才怪。
“說呀,什么事?”修曉看著林楓,等了半天見他還不說話,修曉便主動問到。
“這個事吧……”林楓實(shí)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dá)這個事,畢竟被下了春藥,還是被趙銘銘下的,這事說出去實(shí)在是丟人。這種事好說不好聽呀??墒浅藛栃迺裕謼饕矝]法問別人呀,修曉好歹也是自己人,被自己人笑話總比被別人笑話強(qiáng)吧。雖然米蘭也是自己人,但是林楓總不能厚著臉皮去跟一個女孩子討論春藥,再說了,米蘭問起來,林楓也沒法回答呀。
“你怎么了,到底說不說,不說我就回去修煉了?!毙迺砸荒樢蓡柕目粗謼?,今天林楓怎么這么吞吞吐吐。
“有沒有那種無色無味的春藥!”林楓想了想,準(zhǔn)備旁敲側(cè)擊的問一問。
“春藥都無色無味,等等,你說什么你要用春藥?你要給誰下藥?米蘭?不對呀,你這一陣都在趙家怎么會給米蘭下藥?難道是趙銘銘?天呀,你居然要給趙銘銘下藥。”果然,修曉聽了林楓的話瞬間炸了鍋,一連串的問題和猜想聽的林楓頭都大了。
“停,停,什么亂七八糟的,怎么我就下藥了?!?br/>
“你不下藥,你問春藥干嘛,買回去自己吃著玩?呦兄弟,可以呀,還有這愛好呢?”
修曉的話,徹底讓林楓無語了??磥聿粚?shí)話實(shí)說這家伙要猜測個沒完了。
“行,我說了,你不準(zhǔn)笑!”
“好,我不笑?!?br/>
“你發(fā)誓!”
“我發(fā)誓,我一定不笑。”
林楓把昨夜的事一五一十的講出來,當(dāng)然了,他的一五一十就講到他跟趙銘銘喝酒,發(fā)現(xiàn)些異樣。然后就解毒了。
“哈哈!趙銘銘給你林楓下藥,哈哈!”修曉笑的捶胸頓足,就差躺地上打滾了,整個屋子里都飄蕩著修曉魔性的笑聲。
“你說了,你不笑的!”林楓怒視著修曉,氣的壓根癢癢。
“我,我不笑了,哈哈……”
修曉仿佛找到了一個百年來最大的笑話一樣,一直在笑著。林楓干脆不搭理他了。等他自己笑夠了再說。
一盞茶的功夫。
“不笑了?笑夠了?能說了?”林楓鄙視的看著停下來的一直喘氣的修曉,自己喝了一口茶“沒事你繼續(xù)笑,我等你!”
“不笑了,不笑了!”修曉嘿嘿的擺著手,他實(shí)在是笑不動了。
“夜晚,月光,蘭花香,喝酒?我想想。”說完修曉若有所思的走回臥室。
過了片刻,修曉又來到外屋“你聞聞是不是這個香味。”一朵黑色的蘭花出現(xiàn)在修曉的手上。
蘭花出現(xiàn)的一瞬間,整個屋子都彌漫著一股蘭花的幽香,而林楓整個人都沉醉其中。
“對,那天晚上趙銘銘身上就是這個蘭花味,這是什么花?”林楓仔細(xì)嗅著空氣的蘭花香,瞪著大眼睛看著修曉手中的蘭花。
“這花叫做醉情蘭花。利用它可以制做出一種叫夜色醉情蘭的春藥。這種春藥有個特點(diǎn),一是在夜晚使用,二是嗅到這醉情蘭的香味,三是配上酒精,三個條件缺一不可,當(dāng)這三種不想關(guān)的條件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夜色醉情蘭便會發(fā)揮功效。別說是你,就算是我,無意之中恐怕也會著了道,這小姑娘夠下本錢了,這醉情蘭價值不菲,我這么跟你說吧,在這春藥之中,這夜色醉情蘭就是帝級。你說趙銘銘那小丫頭不會原本就是給你準(zhǔn)備的吧,沒想到最后還用你身上了。
不對呀,這夜色醉情蘭是春藥中相當(dāng)猛烈的一種了。別說是你,就算是一只羽化境的虎獸中了這夜色醉情蘭醉都不可能自己就解開了,更別說是你了。老實(shí)交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修曉一臉壞壞的笑容盯著林楓。
聽著修曉的最后一句話,林楓有些心虛,目光中出現(xiàn)慌張之色。而正是這一剎那的神色被修曉抓到。
“哈哈,還真發(fā)生了,那趙銘銘身材如何,你感覺如何?”修曉突然來了興致不依不饒的問著林楓。
“我真沒做什么!”
“沒做什么你怕什么,剛才你神色慌張什么,快說,快說!”
修曉不知從哪弄出一盤瓜子,一邊磕著瓜子,一邊一臉壞笑的盯著林楓等他講故事。那樣子別提有多欠揍了。林楓現(xiàn)在就是打不過他,不然非的沖上去,把修曉放倒在地,照著他那張欠揍的臉,狠狠的踹上幾腳。
沒辦法,打也打不過,說謊也被揭穿,林楓這下子真的是一五一十的交待了個干凈。當(dāng)然最后黑氣的事他還是隱瞞住了。聽到最后修曉驚訝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而修曉整個心思都在林楓跟趙銘銘的故事上,根本就不關(guān)心其他的事。
“牛!”修曉朝著林楓豎起一個大拇指“都親上了,厲害了,厲害了!”
修曉想想,也挺有意思,趙銘銘是林楓的未婚妻,這未婚妻給未婚夫下春藥,關(guān)鍵是,還不知道眼前人就是未婚夫。這倆人實(shí)在是太有意思了。
“這東西,有解藥嗎?”林楓講夠了,也關(guān)心起解藥的事,萬一哪天趙銘銘再給他下藥呢?他可得需要做好萬全準(zhǔn)備。
“這醉情蘭的花瓣本身便是解藥,所為一物降一物,喝酒前吃一個花瓣就沒事了?!毙迺运坪蹩闯隽謼餍闹兴耄苯影咽种械淖砬樘m遞給了林楓。
“這解藥怎么能破?”林楓看著自己手心的醉情蘭,想到那天晚上趙銘銘的眼神從迷離變的清澈,應(yīng)該是服了解藥。
“我說你有完沒完?”
“你看,我的知道怎么破解藥,萬一再給我下藥,人家知道我吃了解藥,我的知道怎么破,我好防著點(diǎn)不是?!?br/>
“也對。你記著,這醉情蘭不能碰血,一碰到鮮血,就失去效果了。”
“嗯嗯?!绷謼髦秉c(diǎn)頭,他有時候真想把修曉的腦袋撬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樣子,為啥這家伙什么都知道。
“既然你來了,我還的提醒你一下,修天已經(jīng)回到天蒼城了,你要是碰到他,你一定要控制好情緒,小不忍則亂大謀的道理不用我教你了吧。”修曉覺著還是有必要提醒下林楓,眼下二人也算是仇深似海。
“我知道,我會注意,我還想麻煩你一件事?!?br/>
“幾天不見,還知道麻煩我了,有長進(jìn)呀。”修曉打趣著林楓。
“你知不知道這天底下哪有陰陽之地,或者極陰之地或極陽之地。”
“你找這種地方干嘛?”
“修煉,你應(yīng)該也發(fā)覺我所修煉的靈力是陰陽靈力,需要找陰陽之地,這普通的地方陰陽靈力匱乏,只有陰陽之地才能加快我的速度修煉,我現(xiàn)在最缺的應(yīng)該就是時間了?!绷謼饕膊槐苤M修曉,以二人的關(guān)系,有些事情早晚都會知道,如今他自己說出來也好。
“好,我會幫你打聽,不過你抓緊修煉,不到三個月就是天蒼秘境開啟的時間了,到時候,你最好能突破到煉魂境。”
林楓又從修曉這打聽了一些有關(guān)趙家和皇室的消息,畢竟這家伙閑著沒事就喜歡收集情報。
等林楓走出十里坡的時候,已是深夜,原本喧囂的都市,此刻已經(jīng)開始休息,林楓游蕩在街道之上,感受著整個城市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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