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所有的事雖然看上去是很簡單,可是實際上卻是麻煩到家了。譬如說,衛(wèi)國王爺要成親了如此大的喜事,當(dāng)然是傳遍了幾國,雖然眼下幾國關(guān)系不是很融洽,可是還沒公然與衛(wèi)國撕破臉皮。
是以,衛(wèi)國的喜事其他幾國當(dāng)然會派使臣前去道賀,可是,這次前去道賀的幾國,卻不是派的使臣,而是大材小用的是太子親自前去拜訪。雖然都沒明說,可是他們都想到了。
溫梓瑜是什么個性?他會隨便和一個江湖游醫(yī)身份不明的姑娘成婚嗎?此事實在太過蹊蹺,對于百里晗玉與慕容少桓來說。簡直就是怒氣沖天,別被他們猜中了,那丫頭背著他們跑了,結(jié)果是去衛(wèi)國稀里糊涂的嫁給了溫梓瑜。
要真是這樣的話,他們會毫不介意在衛(wèi)國搶一回親,當(dāng)然,他們就是抱著這個心思去的,道賀嗎?呵呵,他們這心里可從沒這樣想過!
而夜凌寒在知道衛(wèi)國要辦喜事后,頭一個想到的也是沐清微,他久未找到沐清微,當(dāng)然是要去衛(wèi)國將人抓回來了,他這一去,也是抱著要搶親的念頭。
對于楚國來說,本來衛(wèi)國未出兵相助楚國,衛(wèi)國這回辦喜事,楚國是可以名正言順的不去的,可是楚國這回不但是去了,而且還是太子親自道賀,楚鴻軒親自去衛(wèi)國,這用意,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
楚翰墨知道了這個消息,當(dāng)然是跟著一起去了,這樣一來楚國的誠意還真是叫衛(wèi)國人驚訝的,不單是去了太子,就連皇子都駕臨,看來楚國是有意要與衛(wèi)國交好啊!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人的用意都是要去衛(wèi)國搶親,若是他們知道了,可能就不會歡迎這些太子皇子去衛(wèi)國了······
至于容昊乾雖然知道了這事,可是到底齊國與楚國的關(guān)系此時是一觸即發(fā),他若是出現(xiàn)在衛(wèi)國,想必會引起一場騷亂,他當(dāng)然是要小心行事的。
顏如玉知道這個消息后,也是第一時間便想到了沐清微,可是就連容昊乾都不能去衛(wèi)國,他當(dāng)然也無法去了,他這心里恨得??!當(dāng)真是一口老血想吐又吐不出來。
他無奈找到容昊乾,威脅道:“容昊乾,別說小爺沒提醒你,若是清微真的嫁給那個溫梓瑜了,小爺就算是帶著齊國的兵馬謀反也一定要將她搶過來的······”
容昊乾一臉輕淺的笑意:“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他雖然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衛(wèi)國,可是不代表他沒辦法!
雖然衛(wèi)王準(zhǔn)備溫梓瑜的婚事是很著急,可是也快不過他們的眼線,這樣大的消息,自然是叫幾人都疑心的,為何這溫梓瑜的婚事要這么著急?一定是有問題,等他們到了便知道了······
此時,他們在暗中計劃著,而衛(wèi)國皇宮中已經(jīng)忙翻了天了。雖然只有一天的時間,可是宮中的準(zhǔn)備已經(jīng)一切就緒了,就連臨時趕制的鳳冠霞帔都是精美絕倫,看著一點都不馬虎。
因為衛(wèi)王的意思是希望溫梓瑜能在宮中成婚,而且衛(wèi)王還給溫梓瑜在宮中準(zhǔn)備了一間新的寢宮,讓他們成婚用,雖然這于理不合,可是誰都知道衛(wèi)王疼愛溫梓瑜,皇上的意思誰敢違背?一些人雖然有些微詞,可是也只能順著皇上的意思去辦了。
成親那天一大早沐清微便被那幾個老嬤嬤從床上挖了起來,天知道外頭都還是黑漆漆的,連雞都還沒起來,沐清微昏昏欲睡的坐在了銅鏡前,任由那幾個嬤嬤在她身上“作惡”。
“疼,疼,疼,我頭都要掉了······”
“啊啊??!我的腰?。∵@衣裳還能再緊一點嗎?我要斷氣了······”
“哎喲,哎喲,我這臉上是什么東西?”
房間里不時響起沐清微的慘叫聲,幾個老嬤嬤卻充耳不聞,仍舊是該干嘛干嘛!好不容易穿好喜服帶好鳳冠蓋上紅蓋頭,沐清微被扶著坐在床上,等著禮官來迎接。
這忙活了一早上沐清微早就暈頭轉(zhuǎn)向了,一半是因為沒睡好,另一半是因為她餓了。這樣,一個老嬤嬤將一個蘋果放到她手上時,她是毫不客氣的咬了一口。只要是能吃的,她就一點都不會客氣。
四周響起老嬤嬤無語的嘆息聲,似乎她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沐清微的舉動了,另一個老嬤嬤拿起一個蘋果換下被沐清微啃了一口的蘋果,恭敬道。
“姑娘,這蘋果寓意平安吉祥,您可不能再吃了······”
半晌,沐清微的聲音從蓋頭下悶悶的傳來:“那,我剛才那個啃了一口的蘋果能讓我吃完嗎?不吃完多浪費?。 ?br/>
幾個老嬤嬤不再說話,只是一言不發(fā)的守在一旁,等著禮官來接親······
衛(wèi)國喜事舉國同慶,幾國太子亦是來了衛(wèi)國道賀,這倒是叫衛(wèi)王驚訝。不過,來者是客衛(wèi)王當(dāng)然是要好好招待的。衛(wèi)王命人引著幾人入席,溫梓瑜穿著喜服出現(xiàn)在了宴席上。
看著那刺目的紅,百里晗玉只覺得眼睛很不舒服,只是面上卻一點都沒表現(xiàn)出來,他起身看著溫梓瑜笑著道:“以前在藏君堂時只覺得溫公子分外內(nèi)斂,卻不想溫公子居然是我們之中最先成婚的一個,到底是人不可貌相??!只是不知,溫公子要娶的,是哪家的姑娘?姓甚名誰呢?”他這一番話狀若無意的問出來,面上掛著笑,也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溫梓瑜面上掛著淡淡的笑意,本就瑩白如玉的肌膚因為這身喜服的映襯,顯得分外好看,他看了看幾人,淺淺開口:“幾位前來道賀,梓瑜感激不盡,今晚幾位一定要盡興而歸。梓瑜還有事,便不多陪了······”說完,溫梓瑜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雖然知道此事瞞不過他們,可是他沒想到他們居然來得這么快,不過,眼下是在衛(wèi)國,他倒是不怕他們會亂來······
慕容少桓很是氣悶的喝了一口酒,看著溫梓瑜的背影道:“我還真沒想過頭一個迎娶清微的,居然會是溫梓瑜,我看著溫梓瑜那身喜服,眼睛都滴血了!我可真坐不住了······”
他言下之意是要去找沐清微了,聽說沐清微就在皇宮里,他只恨不得將她立馬找出來才好。
知道慕容少桓心中所想,百里晗玉輕笑:“慕容少桓,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急嗎?此事事關(guān)重大,可不能有一點閃失,先靜觀其變,他們不是還沒拜堂嗎?等清微出來再說······”
這次除了容昊乾和顏如玉沒來,他們可都到齊了,這一個個心里想著什么,還真不用猜,看看楚鴻軒那紋絲不動的臉色有些變化,楚翰墨一臉焦急,還有夜凌寒那冰封不動的臉色,此時也因為緊張而有些松動。
今晚,這場喜事會很熱鬧呢!百里晗玉嘴角噙著笑,把玩著手中的酒杯······
吉時已到,禮官帶著溫梓瑜前來迎接沐清微,因為是在皇宮里所以也沒那么麻煩,直接坐著轎子來到望天臺,溫梓瑜踢了轎門,老嬤嬤將沐清微扶著夸過火盆,一步步登上了望天臺。
此時衛(wèi)王一臉笑意的看著溫梓瑜與沐清微,面上是真心的高興。一步步的往上走,沐清微只覺得心跳個不停,雖然頭上蒙著紅蓋頭,看不見周圍的情況。
可是她能清晰的聽到周圍的喧鬧聲,雖然知道這是假結(jié)婚,可是到底是她第一次如此隆重的見識了古代的婚禮,當(dāng)然,這婚禮的主角還是她自己,怎么可能不緊張呢?
溫梓瑜從老嬤嬤手中接過紅綢,他溫柔的看向沐清微,這紅紅的綢帶一端握在他手中,另一端握在他的未來。他多想,這一切都美夢成真······
望天臺下文武百官伸長了脖子看著臺上的情況,他們很好奇想看看這王妃是何等模樣,這王妃對他們來說就是個迷,不知長相,不知家世,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就是這謎一樣的人物,輕松叫他們王爺動了心,還真是奇怪。
更奇怪的是,這燕國太子,吳國太子,與夜國太子,楚國太子與皇子,他們似乎也對王妃很好奇?。∽詮姆讲磐蹂霈F(xiàn)起,他們幾人就都停下了動作,直直的看著臺上······
衛(wèi)王示意吉時已到,禮官讓四下安靜下來,準(zhǔn)備拜堂,先是一拜天地,沐清微被老嬤嬤扶著轉(zhuǎn)身拜天,她能感覺到紅綢另一邊被人握住,她知道,那是溫梓瑜的手。
二拜高堂,因為先皇不在,所以衛(wèi)王與皇后充當(dāng)了長輩的角色,沐清微回過身拜過衛(wèi)王與皇后。只剩下夫妻對拜了,沐清微被扶著面對溫梓瑜,她的目光被紅蓋頭攔住,所以她看不到溫梓瑜此時的模樣。
不過,她是有些好奇的,溫梓瑜那般清麗出塵的人,穿那般妖艷的紅衣會是何等模樣?應(yīng)該是另一種艷麗吧!想到紅衣,便又想到了一個人,百里禍害?。∷撬娺^唯一能將紅衣穿得妖冶動人,卻又絲毫不女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