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衣服散落在地上,空氣中時時吹來陣陣冷風(fēng),卻也阻止不了眼前已經(jīng)被**沖昏了頭腦的兩個人。
皎潔的月光下,銀灰色的光線悄不留神地透過窗戶射入些許昏暗的包間里,經(jīng)過珠簾的過濾,在地面留下無數(shù)個斑駁的小光點。一男一女整躺在潔白的雙人床上滾來滾去,激情熱吻。
男人毫不留情的褪去了女人的外衣。白色蕾絲邊的黑色胸罩,幼小稚嫩的黑色小內(nèi)就這樣活生生呈現(xiàn)在眼前。
眼前誘人的人兒,終于壓不住男人的**。“嘶——”的一聲,最后一點遮羞的衣服也被仍落在地。
女人,緊跟,迫切地解開男人的腰帶。
“鈴——”電話里的鈴聲響了。
手機正好被放在女人的手邊。她順手拿起看了看,來電顯示竟然是她!每天黏糊糊的,真是不讓人消停!不過也好,正好也到了讓她知道的時候了。
兩人緊緊相擁相吻,**裸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空氣里。
一雙邪惡的大手肆無忌憚的游離在男人身下不停扭動著的嬌小身體上,兩顆貝齒溫柔著啃咬著已然亭亭玉立的粉紅色花蕾。
“誰打來的?”男人問道。
“哦!沒事!打錯了!”女人將手機扔到床頭的桌子上,順手按下接機鍵,搪塞道。
“是嗎?我們繼續(xù)!”男人壞壞地笑了笑,輕輕地揉搓著女人的身體。
男的低哼,女的淡吟。
這時,趁著身下女人欲仙欲醉的時候,男人隨即溜進了女人的身體。沒有尖叫聲,沒有哭腔聲,只有享受的低哼聲。
一次次帶有規(guī)律性的撞擊,一聲聲時高時低的呢喃。
他和她就這樣一直交合著。
電話里傳來女孩那嗲聲嗲氣的聲音。
“喂,浩宇!”電話里沒有人說話,女孩不甘放棄,繼續(xù)問著,“浩宇......”
為什么沒有人說話?可是,電話已經(jīng)被接了?。〔粫鍪裁词铝税??女孩,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想飛到浩宇身邊。
突然,某個地方傳出曖昧的聲音。女孩仔細一聽,聲音原來是從自己手中的電話里傳出來的!
你不要怪我!愛情都是自私的,我只是在捍衛(wèi)我的愛情。我相信,如果你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肯定會放手,這樣一來,我就不會每天痛苦地看著你們倆你濃我意了!
“宇!再點!點!”男人身下的女人,輕哼著,“好舒服!真的好喜歡這樣的感覺!”
“這是小雪的聲音?他們......他們在干什么?小雪沒有回家?呵呵......!”女孩顫抖著抓起手機,緩緩地放到耳邊靜靜地聽著。
多么令人令人想象的一幕??!心,像是被刀絞著,血淋淋的,一片一片掉落在無底的深淵。真的好痛!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下來。
而此時,床上倆人的對話就這樣**裸地繼續(xù)著。
在身下這個女人的要求下,撞擊的頻率加了。
女人啊哼著,享受著這個好朋友的男友給他帶來的一切感。
女人的身體內(nèi)好像起了什么反應(yīng),不斷地扭動著猶如水蛇的腰,漸漸地,她吻上了男人的性感的唇。
“宇!你什么時候甩了那個女人???”女人甚是享受,向男人臉上吹出一陣桃紅色的妖媚之氣。
“親愛的,別著急!我早晚甩了她的。”男人的聲音也不缺乏性感。
“還說早晚,你看看,現(xiàn)在都過去多久了!你還沒有把她甩掉,每天看著她在你身旁小鳥伊人的惡心模樣,我看著都想吐。”女人伸出纖纖玉指,在男人胸前不停地畫著圈圈。
“小雪,你得給我點時間!”
聽著眼前這個男人總是為那個一直讓她想嘔吐的女人說好話,小雪終于按捺不住了,氣憤憤地坐起來,胸前兩座傲然雪峰瞬間搖晃,說道:“你為什么總對那個女人這么好啊?你是不是還對她念念不忘?難道今晚你說的一切都是騙我的?”
男人也跟著坐起來,環(huán)上女人的水蛇腰,頭扎進小雪那兩座傲然的雪峰,來回摩擦著,一邊挑逗著小雪內(nèi)心的**,一邊哄說道:“別生氣!別生氣!我對你說的那些話當(dāng)然全是真心實話!”
“不行,明天你就得和她分手”小雪喝聲道。
“好好!聽你的!什么都聽你的!明天我就向她提出分手!今晚是我們兩個人的黃金時間,我們繼續(xù),暫時不要去管那個女人!”
“嗯!”,女人向前一撲,摟上男人的脖子,將男人壓倒在床上,在他耳邊輕喃地說道,“要我!點要我!”
“呵呵!分手么?”女孩絕望地看了看天花板。此時,女孩的心陷入了深谷,像是在經(jīng)歷巖漿的沖刷,火辣辣的痛從心底蔓延到全身。
這樣的劇情只有在電視上看到過,她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遇到!女孩的身體仿佛失去了重力,將要脫離地面似的。
她抬起重如千斤手,顫巍巍的,掛掉了電話。
男人的力度又加強了,一次一次地撞擊。
兩人一直沉浸在一浪又一浪的的熱欲中。
可不知,微微透著床頭前淡淡的橘色燈光,這令人咋舌的一幕像是播放電影一清二楚地演繹在藍雨霈的眼前,這些對話,這些呻吟著實讓人有些惡心。
整個房間里,彌漫著令人厭惡的的氣氛。一次次賣力地交合早已讓他們迷醉了自己,忘記了自己,失去了朋友,拋棄了夢想。
......
/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