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到了!”
狐女靈兒與文世寅對視一眼,兩人對于剛才的事情均難掩震驚之色,誰知道在最后關(guān)頭竟然出現(xiàn)了這樣不可思議之事?
狐女靈兒歪過頭來,像是第一次認(rèn)識一般,美眸上下打量著文世寅道:“書呆子,你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該不是個千年怪胎吧?”
文世寅無奈道:“什么秘密?我怎么都不知道?”接著打趣道:“嘿嘿,我文世寅是個萬年怪胎也說不定呢!你怕不怕?”
狐女靈兒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心情終于放松了許多,嬌哼了一聲道:“哼,現(xiàn)在可到了我家里了,馬上就去找我娘親,看你還敢欺負(fù)我!”
文世寅撓了撓頭,心想:“我何時又得罪她了?”
”收!”隨著一聲嬌喝,其手上的星羅方靈光大放,數(shù)不清的蝌蚪形符文按照一種奇特的術(shù)數(shù)規(guī)律變換不定,最后竟縮小成了一個珍珠般大小的空間方塊,無比精巧地鑲嵌在了其儲物手鐲上!
文世寅對這種奇巧的寶貝幾乎沒有抵抗力,無奈那是人家的本命法寶之一,輕易動不得,甚至連碰都不讓碰,心中奇癢,卻不好開口,只得自顧自打量起周圍的景致聊以自-慰!
這虛空之門開在了歡樂谷的一處禁地,周圍由九尾天狐一族布置了迷蹤大陣,周圍霧氣騰騰,卻也看不到多少景致,隨著狐女靈兒領(lǐng)著一行人在谷中穿行,才漸漸撥云見日,谷中美景一一呈現(xiàn)。
這歡樂谷十分狹長,谷底平坦,并無多少高大的樹木,視野開闊,四周高山峻嶺,谷中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蜿蜒流淌而過,河中游魚嬉鬧,卻不理會人的到來!
文世寅嘖嘖稱贊道:“好個素雅寧靜的歡樂谷!”
狐女靈兒聞言十分歡喜,到了歡樂谷,這狐女似乎活潑了許多,宛若鄰家小妹般有些調(diào)皮的飛來跑去!
文世寅有些恍惚地自言自語道:“如此寧靜之地,這狐女靈兒的心靈想必如這歡樂谷一樣,美麗圣潔!”想著想著,不由的
臉紅心跳,趕緊加快步伐,帶著小道士跟上。
這歡樂谷寬度不大,卻其長無比,飛了半日還不到盡頭,文世寅無奈問道:“靈兒,你們到底住在這谷中何處?怎么這么半天還沒有見到你家?”
狐女靈兒笑道:“看到這條小河沒有?源頭處有一條瀑布從天而降,那即是我們居住的地方!我們天狐一族僅幾百人口,卻住不了這么長一條山谷!放心吧再有一個時辰就到了!”
文世寅驚道:“還要一個時辰?”狐女靈兒笑道:“其實虛空之門附近有一處小型傳送陣,可以直接傳送到家里,不過你初來乍到,想帶你看看我們歡樂谷中的風(fēng)景,就沒有用它!”
文世寅呆呆地看著狐女靈兒道:“一路美景,卻不及靈兒你分毫!”狐女靈兒聞言俏臉微紅,心頭嘭嘭直跳,輕啐了一口道:“你個書呆子,不理你了!”
正當(dāng)時,狐女靈兒座下白虎卻躁動不安起來,再不肯向前一步!二人大凜,這仙靈白虎靈覺冠絕天下,一身殺伐之氣勇往直前,卻不知是什么原因能讓它停下腳步!
狐女靈兒秀眉緊皺道:“是我娘親布下了玄天如意陣!我娘親是半步大乘,是誰能讓她如此顧忌,竟要布下鎮(zhèn)族大陣相抗?”
文世寅雙眼微瞇,泛起層層漣漪,眼神變得幽暗深邃,這才看清,原來前面籠罩了一個大型殺陣,陣內(nèi)劍氣四溢,陣外卻絲毫不受影響!
狐女靈兒大急,右手單豎,中指與拇指相扣,口中念念有詞。
大陣之中,一位素衣素手,眉如遠(yuǎn)黛,眉間一朵似蘭非蘭,似蓮非蓮的花形印記的絕色女子,正靜靜地在一座法壇中央打坐,旁邊站著一位面容剛毅的大漢,正是九尾天狐和她的人族情人太一玄圣!
九尾天狐忽地睜開了那雙如波似水的雙眼,眼中如河水倒映萬物一般,倒映出了狐女靈兒一行人的身影!
九尾天狐悠悠嘆了口氣,如空谷幽蘭,剛毅大漢奇道:“巫瑤圣女,出了何事?”
九尾天狐美眸嗔怪地看了
大漢一眼道:“還叫我圣女,女兒都給你生了,哪里還是天狐一族的圣女?”
大漢搖搖頭道:“巫瑤妹子在我心里永遠(yuǎn)是圣潔的仙女!”
九尾天狐搖頭道:“不,我不愿做那什么圣女,只愿君心似我心!你若再敢離我而去,我才不管什么兵家道統(tǒng),統(tǒng)統(tǒng)給你滅了!”
大漢原本一身的氣勢,聞言登時泄了大半,她可是說到做到!
大漢歉疚地看著九尾天狐,嘆了口氣道:“唉,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九尾天狐忽地輕笑道:“看那大陣之外是誰?”
大漢雙眼微瞇,運起亟目神通向陣外看去,破天荒地臉紅道:“那個漂亮至極地女娃娃難道……咳咳……難道就是咱們的女兒?咦,乖孫子,還有文世寅這臭小子也來了!”
九尾天狐皺眉道:“那個呆傻小道士想必就是你親手帶大的幽鬼一脈的小家伙?身上果然有極其濃郁的陰陽之力!你這一身精純的陰陽二氣想必也是來源于他?”
剛毅大漢面上現(xiàn)出慈祥之色道:“不錯,我當(dāng)年重傷于他,后來為了救他性命,又與他氣運相連,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將我自身的陰陽之力提升到如此精純之境,可見我們爺倆有緣,他天生就該是我孫兒!”
九尾天狐輕笑道:“好好,是你親孫兒!”接著疑惑道:“這文世寅是你選中的兵家一脈的傳承之人?可是我怎的對他有種特別的感覺,就像……”
“玉郎真君?”
二人異口同聲,九尾天狐卻又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道:“絕無可能!當(dāng)年狐祖親口所說,玉郎真君真靈可能已經(jīng)消散,已無法投胎轉(zhuǎn)世!除非……”
九尾狐腦海中忽地一道靈光閃過道:“除非那真靈消散是假象?”
大漢搖頭道:“長得相似而已,但此子同樣是儒家一脈出身,而且他修成了賢者之書!呵呵,世間之事,就是如此神妙不可言喻!”
九尾天狐驚道:“賢者之書?真是奇緣!快放他們進(jìn)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