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那驚愕萬分的表情,濤姐神色匆匆的下床,快速向衛(wèi)生間跑去……
過了沒一會兒,她大聲招呼我把茶幾旁椅子上的包包幫她拿過去。
直至現(xiàn)在,我這才搞清楚究竟出了啥狀況,這還用說嘛,濤姐大姨媽來啦!
得知此事,后悔的我呀,腸子都快悔青啦!
早知如此,昨晚我就應該把她給上嘍,現(xiàn)在好啦,她就是同意我也不能呀!
等濤姐滿臉嬌艷如花的躺回床上,她直接就趴在我胸前,羞澀不堪的撒嬌。
“濤姐,現(xiàn)在的你算不算是我的女人呀?”我郁悶萬分的問著她。
“浩子,你這人的腦子究竟是不是榆木疙瘩呀!如果濤姐不想委身于你,濤姐豈會就開了一個房間,并且昨晚濤姐我還……”她說著說著就把腦袋埋在我懷中。
“可是,濤姐,我即將入贅村長家呀!”我滿臉茫然,心中更是疑惑萬千。
“浩子,濤姐只是說不嫁給你,但是并未說……你怎么還不明白?”
“濤姐,這對你不公平呀!”
“浩子,濤姐不能生育之事,這是不容置疑和更改的事實,只要你今后對濤姐好,濤姐的身子就是你的!只要你想要,濤姐就給你,這樣不好嗎?”
面對濤姐這番直言不諱的表白,我震驚萬分,激動的我呀,渾身哆嗦個不停!
雖然我沒能如愿娶到濤姐,但是我已經(jīng)得到了她的心,更是得到她的這個人!
想到今后濤姐能隨時隨地的陪我,我雙手捧著她的臉頰,狠狠的親上了她的唇。
濤姐的唇很軟很柔,使得我恨不得把她整個人生吞活剝了咽到肚里,融為一體。
一番激吻過后,我摟著她那柔若無骨的肩膀,迫不及待的問著她。
“濤姐,現(xiàn)在我家里已經(jīng)成了這樣,你為何還要這么做呢?”
“浩子,其實濤姐很早就喜歡你了,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不會吧!我,我,我咋不知道呢?”
“你?你那時候就是一個小屁孩,只知道抓我奶摸我奶玩,你懂得啥呀?”
“不,不會吧!”
“是呀,估計你應該不知道,那是我摟你睡的時候,你就是那么對濤姐的!”
濤姐趴在我胸前,回憶起往事,滿臉的甜蜜和幸福,猶如春心蕩漾的大姑娘。
見此情景,我激動萬分,亢奮不已,如果不是她身子不舒服,我真想跟她大戰(zhàn)一場,甚至整整一天,我都心甘情愿呀!
可惜遺憾的是,我暫時只能就這么的想想,靜等她大姨媽離開再說唄!
就在我憧憬著美事的時候,濤姐當天就神色匆匆離開了鎮(zhèn)里,畢竟她娘腿腳不利索,完全指望柳香秀來照顧,總歸不是一個事兒呀!
濤姐走后,我心情非常失落,尤其當我來到鎮(zhèn)醫(yī)院重癥病房,我僅僅能隔著玻璃窗看昏睡而不醒的娘,我欲哭無淚,傷心欲絕!
雖然我在醫(yī)院附近小旅館開了房,但是我沒有心情回去待著,就在醫(yī)院陪著娘!
我默默祈禱著,如果我娘能盡快蘇醒,我寧愿減壽十年,換她老人家一生平安!
中午的時候,我接到了村長李長茂打來的電話,他說他剛剛找過我爹了,我爹對我入贅李家沒有任何的意見。同時他還希望我盡快跟李冬梅完婚。
“茂叔,你這究竟是啥意思?我記得你最初不是挺反對我娶你家冬梅么?怎么這才短短兩天時間,你就改變了主意?并且還如此的迫不及待?”
懷著對此事的深深疑惑和不解,我沖著電話里的他氣呼呼的大聲發(fā)著牢騷。
由于我娘一直昏迷不醒,我擔憂著急的不行,說話語氣非常強硬。
誰知村長他不僅不生氣,并且還笑呵呵的對我說:“浩子,現(xiàn)在不是茂叔我在逼你,是冬梅她娘非要冬梅嫁給你,你也知道茂叔我怕老婆。冬梅娘說了,只要你跟冬梅完婚,或者你們倆領證,聘禮十萬,你好好考慮考慮!”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我當時就傻了懵啦,恍恍惚惚的差點暈倒在地。
噠噠噠……
過了沒一會兒,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在我耳邊響起,我抬頭一看,不由后退兩步。
“哼,孟浩,你啥意思?我李冬梅有這么的可怕嗎?”李冬梅氣呼呼的數(shù)落著我。
望著她那長發(fā)飄飄,身著緊身牛仔襯衣亭亭玉立的身姿,我臉紅心跳加快,隨之我就羞愧萬分的低下了頭。
李冬梅她美若天仙,身材完美的簡直不可挑剔,我根本就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想起她即將成為我的老婆,我心情復雜的很吶,激動興奮緊張忐忑不安……
不知是她看到我這幅樣子有些可憐呢,還是其他什么,她的語氣緩和了很多。
“孟浩,我們兩人可以找個地方,好好的談談嗎?”
我暗驚不已,騰得抬頭,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她,我那單眼皮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到我傻乎乎的看著她,并且半天沒有說話,她不耐煩的把頭扭到一旁。
在此期間,她摸了摸右肩挎著的精致女包帶,靜等我的答復。
見此情景,我神色尷尬的撓了撓頭,低聲說好吧!
她冷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昂的向前走去……
我低著腦袋,默默跟在她身后,眼神時不時就瞄向她的臀部,心情格外激動。
在此不得不說,李冬梅的身材真是太好了,僅僅看著她背影,我就有了沖動。
想起她剛剛對我的態(tài)度和語氣,不溫不火的,我這心里就直打鼓。
我剛剛接過她爹打來的電話,她就過來找我,是不是她不同意呀?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該怎么辦?
畢竟我娘住院需要一大筆費用,如果她堅決不同意,我還真沒轍!
懷著忐忑不安緊張的心情,我跟著李冬梅離開醫(yī)院大樓,直至來到……
鎮(zhèn)醫(yī)院職工宿舍樓!
我驚訝萬分的停了下來,沖著繼續(xù)走路的她,急切而小聲的詢問道。
“李冬梅,你這是準備帶我去哪呀?不會是你,你,你宿舍吧!”
李冬梅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我,目光充滿了深深的不屑和厭惡。
她看我的這幅眼神呀,估計我這一輩子我都忘不了,太傷人了!
我承認我是為了錢而入贅她李家,但我是男人,我是有尊嚴的!
當時我很憤怒,本想離開,轉(zhuǎn)念一想,這,這,這不行呀!
我娘得了腦溢血,生死未卜,目前正在重癥病房觀察,預交的住院費用,僅僅勉強能再維持兩天。兩天之后呢?這又該怎么辦?
我家家境不好,在村里沒啥親戚,娘舅姨沒有,外公外婆更是去世多年。
至于我那些同學工友朋友等等,聽說借錢,直接就把我所有的通訊方式拉黑。
如果不是遇到我娘住院這件事,我真不知我做人竟然會如此的失敗。
只要我入贅李冬梅家當上門女婿,所有的問題,迎刃而解。
面對我在李冬梅面前受到的這點委屈而言,呵呵,這又算得了什么呢?
是呀,不算什么!只要能救活我娘,即便是天大的委屈,我也能承受。
想到這里,我默默望向李冬梅,勉強沖著她笑了笑,她轉(zhuǎn)身繼續(xù)前行。
正當我們兩人,一前一后,剛剛走到樓梯口,只見二樓跑來一個年輕帥哥。
他西裝革履,手里還捧著鮮艷欲滴的玫瑰花,氣呼呼的指著我。
“李冬梅,李冬梅,他,他,他是誰呀?”他大聲質(zhì)問李冬梅,氣急敗壞。
“趙東峰,你這人真是有意思?我記得我說過很多次,我不喜歡你!”
“李冬梅,你就是不喜歡我,那也不至于如此委屈自己,找個莊稼漢吧!”
“趙東峰,為了讓你死心,我正式告訴你他究竟是誰,他是孟浩,我男人!”
“呵呵,李冬梅,你別開玩笑了,我不信!”
就在我目驚口呆看著樓梯口這番鬧劇的時候,李冬梅突然大聲招呼著我。
“孟浩,過來!”她聲音很輕很是平淡,但是語氣很是強硬。
我當時猶如云里霧里的暈暈乎乎,什么都沒想,直接就快步向李冬梅走去。
“摟我,親我!”李冬梅繼續(xù)對我施加號令。
我瞪眼瞧她,滿臉表情都是不可思議。親她?開什么國際玩笑!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樓梯口突然圍了很多人,有男有女的,足足十幾人。
顯然可見,他們這些人就在附近看熱鬧,聽到李冬梅讓我親她,呼啦一下全來啦!
他們過來之后,紛紛大聲嚷嚷的說我,說的我臉紅脖子粗的,頭都抬不起來。
“傻小子,李冬梅可是我們醫(yī)院的女神,你讓你摟就摟,讓你親你就親唄!”
“傻幾把玩意呀!冬梅,你這男人不聽話,要不讓我郭棟替他,哈哈……”
“冬梅她可我張斌的女神,郭棟你有多遠滾多遠!”
“我靠,張斌,你小子想找事是不?”
“郭醫(yī)生,張醫(yī)生,你們倆咋回事?想打架一邊去,不要影響我們看熱鬧!”
面對這些不嫌事大的好事觀眾,迎著李冬梅她看我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我慢慢伸手摟住了李冬梅的細腰,緊接著就蜻蜓點水那般的在她那粉嫩臉頰親了一下。
“我靠,我靠,我靠,竟然有個土包子親了我的女神李冬梅!老子我失戀了,老子今天不上班啦!嗚嗚……”郭醫(yī)生氣的暴跳如雷,抹著眼淚跑啦!
“李冬梅恭喜你,恭喜你找了一個如意郎君,哈哈……”
至于趙東峰,他扔到手中玫瑰花,放蕩不羈的大聲狂笑,失魂落魄的傷心離開。
呵呵,至于我孟浩,我都不知我怎么來到的李冬梅宿舍,只因我早就懵了圈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