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晉中省第一建筑總局的,今天剛好來金州市考察一個農(nóng)村改造項目,剛好回來吃飯路過,這不聞著酒香就過來了,不知道介不介意我也來勻一杯酒?我可以付錢的。”石飛二人正喝的高興,忽然一個陌生的男子從外邊走了進來,還不等石飛詢問便滔滔不絕的自我介紹了起來。
石飛看著中年男子眼中的目光,和大叔剛剛的目光完全一樣。愛喝酒的人自然能有共同語言。石飛正準備答應(yīng),任佳萱說道:“您這鼻子可真靈,我們這酒可不便宜。”
“小萱,你胡說什么,這是你飛哥的酒,你插什么嘴。”大叔不滿的說道。
“這,那就別愣著了,一起坐吧??茨@打扮,應(yīng)該不是一個人,把您的人都叫過來一起喝點吧?!笔w看到任佳萱把場面一下子弄冷下來,摸著鼻子尷尬的說道。
男子隨手將外套放在石飛的柜臺上,目光掃視了店內(nèi)一圈,說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這人有點多,小兄弟多多包涵。酒錢我是一分不會少的!”
“您這是說的什么話,出門在外的。就算您路過沒帶錢在我這兒吃頓飯我也不能說不讓您吃不是。不過,我先說好啊,我這個人自帶霉運光環(huán),和我接觸的人都容易倒霉,您要是不嫌棄您就坐下喝兩杯。”石飛的話讓任佳萱更是皺了皺眉頭,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絲不易發(fā)覺的恨意。
中年男子恰恰看到了,發(fā)現(xiàn)石飛正在找凳子也就沒有多說什么,就隨意的坐在了沙發(fā)上。
“各位,凳子不多,咱將就將就吧!”石飛從自己的當(dāng)禮品送的啤酒搬過來一包放在了屁股底下。剛進來的幾個人有樣學(xué)樣,任佳強也搬了一箱坐了上去,倒是任佳萱坐在沙發(fā)上動都沒動一下。
“小劉,去附近的熟食店買點菜,我看著些菜也不夠咱們這么多人吃的。”中年男子看了看桌上的三兩個菜肴說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天涯何處覓知音。三兩杯酒下肚,石飛將自己身上倒霉的事和幾個人說了說,倒是中年男子說道:“你這是自己倒霉嗎?你這是得罪你的人倒霉?!?br/>
“以后我們的工程款要不回來,小兄弟可要多費心啊?!闭f完哈哈的笑了起來。
“不說了,難得我這能來幾個人一起喝酒,干了。兄弟幾個也別愣著,今在我這兒,沒什么領(lǐng)導(dǎo),該吃吃,該喝喝。”石飛大著舌頭說道。
“對,小兄弟說的沒錯,小劉,小張你們幾個也別拘謹了,該吃吃該喝喝。”中年男子發(fā)話倒是讓身邊的幾個下屬有點發(fā)愣。
“張書記可是千杯不醉的主,今兒這是這么了?”幾人在心里納悶,可是卻又不好直說,只好拿起酒杯輕輕的嘗了一口,這一小口卻讓人回味無窮,雖然一開始的酒香讓幾人垂涎,可是這一口下肚,幾人都流露出了會意的神色。
“大叔,你看這酒,我明再給您兩壇如何?”石飛看著已經(jīng)見底的酒壇和大叔商量著。
任佳萱臉上卻掛不住了,自己琢磨著這酒已經(jīng)不是一會兒了,這石飛好不好的還惦記上送給自己老爸的這一壇。“我說,飛哥,這做商人講究的是個誠信,你這么出爾反爾恐怕不好吧?!?br/>
任佳萱的話讓大叔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自己的姑娘怎么上了個大學(xué)變化這么大,而且也越來越有點看不起人了。
“老哥哥,今兒這酒喝到這兒已經(jīng)夠了,咱們幾個聊聊閑話就行了?!敝心昴凶訉τ谧约哼@些下屬放開了喝多少有點愧疚,但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這酒自己都有點想一直喝下去,喝到醉為止。
“大兄弟,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床黄鹄细绺缡遣皇牵@酒啊,就是和朋友,兄弟一起喝才有意思?!贝笫灞鸬厣系木茐话驼葡氯ィo酒壇開了封。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中年男子見酒開了封也不好再推卻。
“小王,下午你就別開車了,車停在門口。老板,我借您這地下午讓他休息休息。”中年男子說道。
“還真是恬不知恥,吃了喝了還要借地休息?!甭曇綦m然不大,但是停在耳朵里很是不動聽。中年男子看著自己的幾個屬下想要發(fā)作,忙用眼神示意。
“姑娘,真是不好意思。你看給您添了這么大麻煩,下午你們家店里的生意損失我們照單賠付。”中年男子誠懇的說道。
“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還有,這不是我們家,就他一個克死爹媽的孤兒還不配。爹,咱們走吧。”任佳萱說著不顧大叔愿不愿意直接就把人拉了起來。
“飛哥,我姐喝醉了。對不住,幾位哥哥,對不住,我們先走了?!比渭褟娍粗约旱慕憬惆l(fā)的無名火也是頗為無奈,只好攙扶著大叔離開了。
不歡而散,石飛和中年男子也沒了繼續(xù)喝下去的興趣,索性聊起了閑話。
不知覺已經(jīng)下午三四點鐘了。司機的就已經(jīng)醒了。本來喝的就不多,要不是中年男子勸著,他是滴酒不沾的。
“兄弟,我是劉琦,這酒要是賣的話,你只管開價。”中年男子離開了手機店,幾個下屬這才放開了,分別介紹著自己,也都表達了自己的意愿。
石飛看著手里的四五張名片,搖了搖稍微有點清醒過來的頭腦,送走了這一群陌生的客人。
往日的石飛午后都會小憩一會,但是今天卻沒有半點的困意??粗种蟹g過來的手稿,石飛拉上了店鋪的卷簾門,盤膝坐在床上。
有了度娘的幫助,翻譯工作對于石飛這不算太笨的腦子來說,著實不難。石飛心道:“看來這巫學(xué)與易學(xué)是修煉這什么造化訣的基礎(chǔ)了?!?br/>
其實翻譯到最后,石飛已經(jīng)搞不清自己翻譯過來的都是什么了。從甲骨文翻譯到文言文,再翻譯成白話文。這中間即使度娘再全知全能也不無法表達清楚這本書的內(nèi)容?,F(xiàn)在的石飛只能是瞎子過河。
“看來要找小皇好好的聊一聊了。這都翻譯的什么東西?這叫什么?晦澀難懂!”石飛直接將電腦強制關(guān)機了。刺猬這種動物白天休息,夜間活動。石飛只能等到月色上來才能過去,要不然過去面對著一地正在酣睡的刺猬石飛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小皇,這是你的煙!咱倆現(xiàn)在算是兩清了。對了,你們這是?”石飛看著滿地悲戚的刺猬,將背后麻袋中的香煙放在地上疑惑的問道。
“本皇的皇叔去世了,他是我們?nèi)A夏刺猬界最偉大的星象師。昨天你煉化猬甲金梭的時候,皇叔預(yù)測到你是我們族的人主,但是卻因為預(yù)測你的未來,耗盡了生命。”小皇抹干了眼角的淚花說道。
“煉化?人主?什么東西?”
“算了,皇叔交代我,讓我進入你的識海,修行。你在修行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我?!毙』收f著話,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了。
“喂,你別走啊,你弄個破書真的以為就能修行啊?我信你個鬼了,就算我相信了,可是我怎么修煉???”石飛看著消失的小皇大聲的問道。
“小子,本皇現(xiàn)在在你的識海里,你如果再放肆,小心本皇掐斷你的識海,讓你變成植物人?!毙』实穆曇粼谑w的耳朵里傳來,確實是耳朵里。
“這么神奇?行,陛下,你看我現(xiàn)在該這么做?”石飛現(xiàn)在絲毫不敢懷疑小皇說的話,盡管匪夷所思可是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了,石飛不想相信都不行。
“靜下心來,好好的去密室體悟《奪舍造化訣》?!?br/>
石飛順手將地上的一壇酒抄起來,一邊打開一邊說著恭維的話語,十足的一副狗腿子相。
“小子,你說話不要再大聲喊出來,還有如果你再有下次,本皇直接打碎你的識海。”
石飛無奈的撇了撇嘴,心中也收起了練成之后折磨小刺猬的小心思了。
密室中的酒壇子已經(jīng)空了,石飛盤膝而坐??粗蛱焓⒎赔捉鹚蟮南渥樱共蛔〉暮闷嬖俅螌㈩^探入了箱子。箱子里的東西讓石飛一陣驚喜,周侗留下的筆記,接下來的發(fā)現(xiàn)更是讓石飛震驚。左慈,左慈啊。石飛按耐不住心中的驚喜竟然大聲的呼喊出來。
“你再吵本皇就燒了你的識海!”
“你在哪里?”
小皇聽了石飛的話,心中成千上萬的***狂奔而過。對于石飛這粗大的神經(jīng)再次表示佩服。
“本皇在你大腦的記憶體中。你先靜下心來參悟《奪舍造化訣》,每個人的造化不同,不要沉迷于這種記錄之中。凈心參悟!再不聽話本皇廢了你的識海!”小皇已經(jīng)被石飛的智商徹底折服了。
石飛這怕死的家伙只好再次重新坐下,拿起地上的書卷認真的看了起來。而小皇這時候正在石飛腦海里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金刺將石飛的雜念一點點的刺殺,抹掉。
而這時石飛看到的竟是手中的書卷開始慢慢的演變成一幅畫卷,里邊一個小人正在極其嚴肅的講解著書卷里的內(nèi)容,浩瀚的知識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注入了石飛的腦海里,石飛的識海在不斷的擴大,擴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