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胡子選手已經(jīng)五連勝了,只要再勝一場就可以拿走我們的三千元獎金!!!!!“地攤老板興奮的說道。
地攤老板每天都會有一萬多的收入,這些錢有的是選手們供奉出來的,有的是觀眾賭輸?shù)腻X,很多賭客都只會看外表,沒有去打探行情,就隨意下賭注,結果當然被老板這狐貍通通收光。
“老板,我想跟你談一場生意“彼華說道。
聽到有生意上們,地攤老板的雙眼馬上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客人,想要怎樣的生意,你想要哪一個選手?“老板露出狡詐的表情說道。
此時彼華目瞪口呆,不明白老板在說什么,這些選手都是男的,如果是女的話還可以考慮一下,但會問自己想要哪一個選手,難道老板認為自己是男男?
用著期待的眼神瞪著彼華,老板當然不知道面罩男子在想什么,“談一場生意“這句話對于自己來說是一種暗號。
在這暗街中經(jīng)營多年,或多或少也會有一些愛面子的人來找自己談生意,這些有錢的傻子都會主動獻上金錢來打一場假賽,以擊敗一些強大的選手藉此增大自己的聲明,跟這些傻子合作就等于賺取一筆巨款,然后再把這筆巨款跟被擊敗的選手對分,這就是專為傻子而成的特別生意。
老板瞪向彼華再一次展現(xiàn)刺熱的目光。
“老板,你冷靜點,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不要用這種眼光看我?!氨巳A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戴上了面罩就會被人誤認為自己的性向有問題。
“你不是說談生意嗎?“老板說道。
“你先聽我說,你先把我的賭注比數(shù)調高,最好是1比9,我贏了他們有100,我輸了他們有900,那樣他們一定會瘋狂下注,然后我就一直贏,再平分金錢,怎樣,我是不是很聰明?“彼華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
“不行,不可能,我對你沒信心?!皵傋永习逭f道
如果一個世界冠軍來跟自己談這生意,就一定會接受,看了一眼這面罩小子,好像除了肌肉比較結實外,沒有什么特點,按照他的方法的確可以一本萬利,可萬一他輸了豈不是自己也要1賠9?
看著眼前賺錢的時機,彼華可不會讓它白白溜走。
“先打一場,你再做決定?“彼華瞪著老板說道。
“小子,你如果能打爬長胡子,我才考慮一下你的條件“老板無意的說道。
說實在換作其他新人,老板才不會理會這些蠢貨,自己經(jīng)營多年,閱人也是有一點底子的,雖說面罩小子真的挺普通,但從面罩下的雙目,可以看到一雙震撼心靈無比自信的眼神,這種眼神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見過了。
十分鐘過后長胡子身上的傷雖在,但卻好像不在意的像打了精神劑一樣,再一次站上臺上。
“現(xiàn)在開始長胡子的第六輪比賽,這次又有一位熱血新手上來挑戰(zhàn),有請冥狼出場!!!“
“也挺普通嘛。“
“一個新人,怎會是胡子對手?!?br/>
“投胡子吧,雖然注數(shù)不大,賺小小錢就好?!?br/>
觀眾們私下吱吱異議。
隨著叫號響起,胡子又是一次戰(zhàn)車般的沖擊,彼華當然順利閃過這熊般的襲來,朝著背部打了一拳,這一拳只是小小的試探,如同彼華所想,那一下的觸感如同打了在一層豬油面上,毫無實感。
“小哥,能再打大力點嗎?我不用按摩服務。“胡子微笑的說道。
臺上的沙石處處滾動著,臺下的觀眾發(fā)出一系列的歡呼,現(xiàn)在他們最想看的就是一面倒的劇情。
彼華跨出腳步,走到了胡子男的面前,舉出他的小手指說道:“快使出你剛剛的必殺,不然等你這死肥豬捉到我的時候,我想太陽都露頭了?!?br/>
胡子男臉部扭曲得不成人形,就像一顆快被煮熟的豬油一樣爆開,他之所以留下長長的胡子,就是不想被人叫自己肥豬,對上區(qū)區(qū)一個新手,說話卻沒有限度的正中他的痛點。
觀眾都忍不住噴笑,一方面替這小新手可憐,惹怒了胡子男,另一方面笑道終于有人說這百分百的真相出來。
面對充斥著場面的笑聲,長胡子的臉也通紅了起來,直接跑向了彼華,用出他最拿手的鎖技。
如果長胡子沒有進行挑釁,其實彼華也挺欣賞他,被抱緊的一瞬間,彼華真的感受到骨頭發(fā)出嘎嘎聲響,一種隨時被握碎,這胖子的力度比自己高出一倍多。
“系統(tǒng)“
“力“
好險彼華趕得上使用系統(tǒng),不然自己可能就裝逼太過,逃不出去了。
光亮包圍著彼華整個人,當然只有彼華自己能夠看到這異常之光,平常的“力“只會附身在身體指定的一部分,現(xiàn)在卻感受全身直至每一個毛孔,每一個細胞,都好像充滿了力量。
系統(tǒng):“力,維持時間增強一分鐘。“
彼華就懵了,如果“力“變得可以維持四分鐘,但冷卻時間只有五分鐘,豈不是差不多一整天自己也可以享受這無盡的“力“?
想到這彼華恨不得親這系統(tǒng)四分鐘。
力量布滿了全身,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產(chǎn)生錯覺,彼華總感覺效果好像比平常的更為明顯。
有著系統(tǒng)的幫忙,彼華立馬縮緊自己的肌肉,形成一道保護線。長胡子一直緊緊握住,整整一分鐘,還是看見被困在自己手中的面罩男不為所動,甚至連聲音也沒喊出兩句,如果不是感受到肌肉在震蕩,還以為已經(jīng)暈倒過去。
直至周圍的氣氛默靜了一陣子。
彼華才搖一搖頭腦冷冷的說道:“我也不用按摩,到我出手了嗎?“
沒有人能夠在落在長胡子手上堅持三十秒,一旦被抓住,就必敗無疑,這已經(jīng)算是競技場上的法則,可臺上的新人卻還有力氣說話,群眾中終于有人喊出叫聲打破沉默,支持眼前的面罩男子。
接著臺上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聲,這叫聲比剛剛的黑男選手還要無情,慘烈。
可一切的情況都跟群眾們所想的結果相反,沒有人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觀眾們也是第一次聽到長胡子喊出叫聲,不只觀眾,連地攤老板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整整呆了一段時間。
轉眼間臺上的長胡子選手已經(jīng)放下了彼華,但并不是他自愿放下,如果還有能力,抱個五分鐘也不成問題,可惜任何人也看得出,此時這雙長胡子引以為傲的巨手已經(jīng)柔軟而無力,變得像軟糖一樣,會造成這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完全骨折。
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什么回事,只有長胡子本人知道,只有他知道自己竟然會被一個新人強行用力量化解掉這鎖技,再用光速般的動作,打斷自己的雙手,這一切也不過是短短兩秒內出現(xiàn)的事。
“投……投降,投降!!“被抓住大腿的長胡子連拍地面叫喊著。
長胡子堅信如果再堅持下去,面罩男就會把自己的腳也拔斷,而他的預知能力也有點準確。
比賽正式進入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所有人的臉上都充滿著對新人的盼望和失落,失落的原因是因為大多數(shù)人都把錢投給了長胡子選手。
彼華揉了下鼻子,朝著臺下走去,對著攤子男說道:“合作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