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你,畢業(yè)才幾年,就買了別墅?!碧K曦有些感慨,和人家比比,她才二十三,兒子都能打醬油了。
她好像把自己的青春都花在談戀愛,為戀愛付出代價上了。
不過,算了。有這兩個寶貝疙瘩在身邊,就算沒有像小穎一樣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事業(yè)有成,也沒關系。
“其實,你也不用太羨慕我?!钡忍K曦在沙發(fā)上落座后,小穎在柜子里翻出一樣東西遞給了她,“給!你不是一無所有?!?br/>
蘇曦翻開手里的存折,上面清晰的印著“蘇曦”兩個字,她疑惑不解的問:“小穎,你的存折上面怎么印著我的名字?”
“你翻到后面看看!”
她聽話的把存折翻到后面,一二三四五六,哇,8的后面居然跟了六個零!
“這是你的!”
“不,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錢!”蘇曦把存折又推到小穎的手里,那急急的模樣,好像手里抓著的是什么燙手山芋似的。
小穎推著她,“這不是我的錢,是你的。”
“我怎么可能有這么多錢呢?”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聽我解釋!”小穎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再把存折推過來。
“得知你落海失蹤生死不明的消息后,很多人都說你死了?!?br/>
她說到這里,握著蘇曦的手不自覺的緊了一下,“我一直不能接受你死了,看著你留給我的珠寶設計圖,不禁的想,如果你還活著,看見你設計的珠寶被做出來,被大眾戴在身上后,你會有什么想法,會不會來找我。所以……”
她笑了一下,“我就在眾多珠寶設計圖里,挑了一張,寄給了林氏財閥!”
“???”蘇曦詫異地看著她,“林氏財閥?哪個林氏?”
“就是二十年前在英國起家,旗下涉及到服裝、珠寶、香水等行業(yè)的跨國集團林氏財閥啊!五年前,他們公司來中國發(fā)展,出高資收集珠寶設計,我就把你的珠寶設計圖寄了過去。結果,你猜怎么樣?”
蘇曦完全傻了的搖頭。
“林氏高層要求見我,說要聘我為首席設計師,真是嚇死我了!”小穎笑著,“我又不是你,怎么能去見他們呢!”
首席設計師啊,她的作品配嗎?蘇曦完全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小穎的話好像從外太空傳來的似的。
“后來我就跟他們說,我可以幫他們設計珠寶,但是,不想見他們。多方商榷,他們可能以為我有殘疾見不得人之類的吧,反正,最后,我們雙方定下用郵件的方式聯(lián)系,我一年給他們二副作品,他們就給我一定的款項,我就拿你留在我家的身份復印件,辦了這個存折?!?br/>
小穎低頭看向蘇曦手里的存折,“四年八副作品,八百萬,蘇曦,其實,你的東西也不怎么值錢嗎!”
蘇曦呆呆的低頭看向手里的存折,原來,她不是窮光蛋,而是百萬富婆啊~~
一切好突然!好讓人難以接受!
還在呆愣中,一道動聽的聲音傳來:“小穎,你回來了啊?!?br/>
蘇曦順聲望去,只見一個漂亮的女人正領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從樓上走下來。
這就是小穎剛才在車上提到的朋友童蕓箏吧。
小穎給她們分別介紹了下,童蕓箏性格開朗有趣,和人自來熟,兩人還都有寶寶,很快的就聊到了一塊,而孩子們也玩到一塊去了。
第二天醒來,蘇曦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還是沒辦法接受自己是百萬富婆的身份。
“馬麻快起來啊,你不是說我們要出去找房子嗎?”直到珍珍推了推她,她才回過神,知道一切不是夢。
昨天珍珍醒來知道蘇曦才是她媽媽,而阿彥媽媽只是阿姨之后,確實大鬧了一場,不過,一覺醒來,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帶著兩個孩子洗臉、刷牙、吃早餐。門鈴忽然響了,離門口比較近的蘇曦說了一句“我去開”,就朝大門走去。
“你好……”門一拉開,打招呼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出現(xiàn)在眼前的男人給嚇了回去。
蘇曦震驚的望著站在面前的男人,磕巴的問:“你……你怎么在這?”
眼前的男人,正是秦致遠,他穿著普通的黑色休閑褲和皮夾克,卻依然帥氣逼人。
他沖她露出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帥氣的,讓她只覺得眼前一陣暈眩。
“我來接孩子們去幼兒園。”
他理所當然的口吻讓她有些惱怒,“什么幼兒園?”
“阿部和珍珍已經(jīng)四歲了,當然要上幼兒園??!”
蘇曦瞪著他,他可不可以別用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話?
“我會幫他們找幼兒園,也會送他們去幼兒園的——喂……”
她話音未落,他的手就扣在她的肩膀上,隨手那么一轉,就把她轉了身,然后摟住了她的肩膀,那隨意的模樣,就好象他們是多年的好友,不分彼此似的。
“孩子們在里面吧,吃過早飯了嗎?”他霸道的攬著她的肩膀就要往屋子里走。
蘇曦不滿的推攘著他:“把你的手拿開,我們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你再這樣碰我,小心我告你非禮?!?br/>
她只顧著低頭推他,自然沒看到他聽她說出“我們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這句話時,眼里閃過一抹疼痛。
他賴皮的就是不放手,好像他才是這里的主人似的,帶著她走進室內,一眼瞧見阿部和珍珍開心吃著早餐的其樂融融的畫面。
可惜,這個畫面里沒有他可插足的位置。
小穎正和兩個孩子聊著什么,眼角余光一下掃到秦致遠,忍不住的吹了一聲口哨,“蘇曦這哪里來的帥哥???”
她怎么瞧著這個男人有點眼熟呢?小穎沒見過秦致遠,卻見過小偷大叔,努力的把印象中的兩個影子往一起拉。
兩個孩子也立即好奇的轉過頭去,呃?原來是爸爸,他怎么來了?
蘇曦張開嘴,無聲的對小穎說:“冥王!”
小穎起先沒看出她的口型擺出來的是什么字,張大嘴巴啊了一下,表示不解。
冥王!蘇曦又擺口型。
小穎傻傻的跟著她學,還出了聲:“冥王!你說的是冥王嗎?啊——”
她一下反應過來,一聲慘叫聲過后,摔到桌子底下。嚇的!
她竟然當著冥王的面叫冥王,嗚嗚嗚……慘了!
秦致遠大方的在餐桌前一坐,看了小穎一眼,也不生氣,還挺紳士的,挺有主人派頭的說了一句,“謝謝你收留他們。”
小穎愣住,他竟然跟她說謝謝?崇拜ing~~
秦致遠又看向兩個孩子,難得溫柔的問:“你們吃完飯了嗎?”
阿部和珍珍點點頭。
“那走吧。第一天上學就遲到可不好?!?br/>
?。堪⒉亢驼湔溆挚聪蛱K曦,“馬麻,這咋回事?”
“他……”蘇曦正要鼓動孩子們跟她統(tǒng)一戰(zhàn)線,把壞蛋趕跑,大壞蛋好像知道她打什么主意似的,立即解釋道:
“上幼兒園啊。你們四歲了,該上學了?!?br/>
“可是,我們?yōu)槭裁匆犇愕脑?,跟你走呢?”兩個小家伙背部往后一靠,雙手抱肩,氣呼呼的睨著他。
蘇曦暗暗的沖兩個小鬼伸出大拇指,不愧是她的心肝寶貝,最懂媽媽的心!
秦致遠也不惱火,沖蘇曦勾勾手指。
我是狗啊,你勾我就過去?她站著一旁沒動,揚眉挑釁的看著他。
沒辦法,他只好站起來,走到她近前,性感的薄唇就差沒貼到的她耳朵上了。
熾熱的氣息噴到敏感的耳廓里,她提高警惕和強大的自制力,才沒有雙腿一軟的癱在他懷里。
他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慢條斯理的說:“你覺得在孩子們幼小的心靈里播下仇恨的種子,合適嗎?”
蘇曦渾身一顫,讓孩子們恨他們的爸爸,好像真的有點不妥。她恨他,怎么可以自私的把這種仇恨也教給孩子呢?
秦致遠勾唇一笑,又看向孩子們,“走吧,去幼兒園玩?!?br/>
阿部和珍珍依然坐在椅子上,阿部作為兄妹二人的代言人,首先發(fā)話,“你是不是告訴馬麻,最好不要讓我們恨你?”
秦致遠一愣。
兩個小家伙同時聳肩,珍珍接口:“我們對你沒有愛,哪里來的恨呢。你少自以為是啦?!?br/>
蘇曦的眼里只有二個孩子嗤鼻嘲諷秦致遠的神情,他們這分明就是怨??!看來,她在教育孩子方面,確實有點問題。
她恍神了一刻,決定從今天開始好好糾正兩個孩子的行為,讓他們走上正常小孩該走的光明大道。
微笑掛在臉上,“乖了你們,既然不恨他,就和他一起去幼兒園吧!”
還乖了呢!阿部和珍珍對視了一下,既然老娘都搬出對付普通四歲小孩子的方法,他們也只好表現(xiàn)的像個四歲小孩子了!
跳下椅子,朝門外走去。蘇曦和小穎打了一聲招呼,也跟上他們的腳步,怎么說,她這個當媽的也得知道孩子們讀哪個學校。
“大壞蛋,這個是你的車?”阿部盯著停在門外的車子,黑亮的車身在明媚的晨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