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玩了一下午的姐弟倆已經(jīng)筋疲力盡,雙雙攤在車后座,手拉著手睡得香甜。夏晴天脫下外套,動作輕柔地蓋在兩人身上,整理了下夏雨額前微微有些凌亂的發(fā)絲,轉(zhuǎn)過身一臉笑容。
分開的時候小小球球一臉舍不得,倆人在那兒難舍難分地磨蹭了好半天,看得夏雨滿地雞皮疙瘩。
球球從剛才被夏晴天抱下車后就沒有撒開過手,這會兒正趴在夏晴天肩膀上跟他咬耳朵。。
“姐忽,謝謝你昨天送給球球的車車。”
夏晴天一副受用的模樣,對他挑了挑眉,趴在球球耳邊又說了什么。
只見他說完球球又一副歡呼雀躍的模樣,夏晴天豎起手指放在嘴前,用眼神示意他,低調(diào),低調(diào)。
倆人協(xié)議終于達(dá)成,球球也終于舍得松開夏晴天去找自己的親姐姐了!
“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夏雨撅著嘴巴不滿地嘟囔。
夏晴天輕笑,“快進(jìn)去吧,早點休息?!?br/>
夏雨轉(zhuǎn)過身抱著球球往院子里走,球球面向著夏晴天一邊揮著小手一邊神秘地用嘴型說著什么,夏晴天看著他那副可愛的模樣笑得情不自禁,悄悄地伸出手對他比了個,OK。
進(jìn)了屋,夏老爺子還沒有休息,夏雨和球球一大一小湊過去,開心地跟爺爺打招呼。
夏司令笑著答應(yīng),然后問道,“晴天送你們回來的?”
“嗯,爺爺?!?br/>
夏老爺子聽完一臉笑意地盯著夏雨,夏雨被他看得心里都有些發(fā)毛,爺爺這意味深長的笑是什么意思,她怎么看不懂?“怎么了,爺爺?”
“啊,沒什么,沒什么。這臭小子,也不進(jìn)來坐會兒再走?!闭f完一拍大腿,上樓休息去了。臨轉(zhuǎn)彎前,還回過頭又看著夏雨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夏雨正摸不清頭腦,球球拍了拍她,“姐姐,球球也要先上去了。”說完就跟個小肉球一樣跑到了扶手邊。
“球球,等會兒姐姐,姐姐跟你一起上去。”
哪知道剛站起身,就看見那個連扶手都還夠不著的小不點兒也回過頭沖她意味不明地一笑,然后就不再理她,一跑一顛地往上走。
......夏雨徹底被這一老一小奇怪的舉動整懵了,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沒過幾天,夏雨就知道向維那天說的“風(fēng)聲”什么了,當(dāng)然,也知道了"那個誰"是哪個誰。
幽雅靜謐的咖啡廳里,夏雨正襟危坐地注視著對面的人,姣好的面容,伴著一雙溫柔沉靜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圍,不錯的環(huán)境,夏雨沉吟,倒是跟她很配,給人安然靜謐的感覺,仿佛是她身上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
半晌過去,兩人都沒有開口。
夏雨不知道她叫自己出來的意圖是什么,只是,她貌似不討厭她,因為她并不讓人覺得討厭。盡管,她是打著夏晴天的名義約她出來。
袁小雨也在心底打量著夏雨,原來,這就是夏晴天一直掛在心尖上的人。
出色的外表,出色的衣著打扮,渾身上下彰顯出來的,到處都透漏著不平凡。她自嘲地一笑,難怪,他那般珍惜的人,又怎會平凡。
最后還是夏雨沉不住氣先開了口,"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這樣一直盯著我看么?"
坐在對面的人笑了,“嗯,的確是為了看你?!?br/>
這個回答讓夏雨竟一時無言以對,不知道說什么。
“那現(xiàn)在看完了,我走了。”夏雨有一絲后悔今天來到這個地方,只要聽見夏晴天這個名字,自己就亂了陣腳。
“等一下?!闭酒鹕韯傄x開,夏雨便被這聲音攔住了。
袁小雨也站了起來,“你就不想知道,我和晴天哥哥,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么?”
“晴天......哥哥?”
袁小雨看見夏雨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果然沒有猜錯,她拋開自己心底最后那點兒自尊心,繼續(xù)開口?!笆前。悴幌胫烂??你今天不就是為了這個出來的么?!?br/>
夏雨不知道面前這位氣質(zhì)優(yōu)雅的女孩兒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又為什么會知道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只是那句晴天哥哥,讓她真的不想再待下去。
“不想?!?br/>
她承認(rèn),她在害怕,不是她膽小,只是只要是與夏晴天有關(guān)的,她都怕。
夏雨有些痛恨自己此時的懦弱,只是她現(xiàn)在真的不想再聽她多說什么。
“夏晴天他很愛你。”見她又要離開,袁小雨帶有一絲慌亂地開口。
這句話成功地再次攔住了夏雨前進(jìn)的步伐,她回過頭,有一絲好笑,又有些憤怒于她的玩笑,因為她不知道,盡管只是一句玩笑的字眼,就足以在她心里掀開巨大的波瀾。
“小姐,我想你搞錯了。以后這種不負(fù)責(zé)任的話,還是不要說了?!毕挠陱陌锾统鲥X包,“單我買了,你自便?!边@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夏雨,夏雨點兒,到底是我搞錯了,還是你搞錯了呢......”
夏雨氣呼呼地剛走出咖啡廳,夏晴天的電話便不適時地打來。
“喂!”
夏雨接他電話,一向沒有好脾氣,夏晴天今天也不再往槍口上撞了,自動忽略掉了她的口氣,開口說,“張遷的會館今天新運了一批海鮮回來,晚上一起去嘗嘗?”
哪知道還不等開口,夏雨隔著電話就聽見那頭傳來一句激動的聲音,“哎呀,胡了!”
張遷攤開手里的牌興奮地沖著電話喊,“好妹妹,快來!哥哥備好了好菜等你啊!”
夏雨對于他們大中午就紙醉金迷的生活表示不恥,隔著電話就喊,“誰是你妹妹!滾開!”
夏晴天舉著電話幸災(zāi)樂禍地笑,只當(dāng)夏雨是在宣泄情緒呢,還好張遷替自己擋了一槍。然后緩和著語氣輕聲開口說,“好了,晚上下班我回去接你?!?br/>
哪知道下一個遭殃的不是別人,就是他!
“夏晴天,我發(fā)現(xiàn)你妹妹挺多啊!我不吃,留著跟你們的妹妹們吃去吧!”然后一口氣掛了電話。
剩下夏晴天和整個麻將桌的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