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姐姐,你回去通知穆雷大叔,告訴他不用介懷,一切不是他的錯,這本不是他所能抗拒的?!?br/>
“我懂!”藍雨有些沮喪,她太了解穆雷了,要不是暮迪讓他幫著穩(wěn)住幽虎,尋找時機干掉他,他一定不會選擇活到現(xiàn)在。
暮迪拍拍藍雨的肩膀,勸解道:“雖然藏寶海灣所有人都病的很重,但卻沒有死亡的例子,只要我們抓緊時間解決問題,一切會好的。”
嘴上如此說,暮迪的心卻很沉重,病情越來越重,感染的人員也越來越多,應付的人手更是越來越緊張,一切都朝著不好的方向發(fā)展。
藍雨明白暮迪的心思,那是在安慰自己,勉強露出個笑容,“不出現(xiàn)死亡還好,一但出現(xiàn)死亡,穆雷絕對受不了打擊,還有他死去的兄弟……”
暮迪打斷藍雨的話,厲喝道:“回去告訴穆雷,兄弟們不是他殺的。那是幽虎干的,要想報仇的話,就幫著穩(wěn)住幽虎。”
藍雨閃著淚花,明白暮迪喝斥的含義,無非是給穆雷找個臺階。
藍雨點點頭,轉身離去了。
……
事情又過了四天,一切都沒有好轉的跡象,暮迪在苦苦的思索,到底該如何?可就是找不出一個有效的辦法。
他很想孤注一擲,集合所有藏寶海灣的高手,全力一戰(zhàn)??晌烈咧氐慕洑v,讓他明白,以當世強者的實力,人再多也于事無補。
好在亞瑟洛回來了,一同前來的還有劉老,亞瑟洛也告知暮迪劉星親自前往瘟疫之地,會逐步的把那里的烏迪珠與藍晶礦帶回藏寶海灣。
其實劉老在煉藥上來講,相當于暮迪的師傅,盡管沒有教暮迪太多關于煉藥的知識,但卻教了暮迪煉藥的jing髓,差的只是時間而已。
“劉老辛苦了。”暮迪看到劉老前來,急忙上前打著招呼。
“少主無需客氣。”劉老也是個急xing子,“走,咱們去疫情看看?!?br/>
暮迪、劉老在一甘人等陪同下,直接去了病情較為嚴重的疫區(qū)。
剛走到大街上,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眾人提議先回去避雨,順便商討下對策。
“商討個屁?!惫啪抛兓鸨獠桓?,“現(xiàn)在還能商討出什么結果,還不如去看看疫情來的實在。”
“古前輩說的對?!眲⒗细胶椭?,“早一天解決疫情,大家就少受一天的痛苦?!?br/>
藏寶海灣的物資還是比較豐富的,早已經支起了諸多帳篷,浪玄云并沒有安排大家回屋子里避雨,因為剛剛劃分好的病情程度很容易再次混亂。
來到患者聚集的地方,劉老毫不顧忌自己的是否會被傳染,直接走了上去。
劉老端起一個孩童的胳膊,仔細的觀察。上面的潰爛開始發(fā)膿,黑sè越來越重,就快完全掩蓋紅sè的部分。
這表明病情越來越重,瘟疫之氣已經徹底侵蝕了腐爛的皮膚,越來越難以治愈。
劉老拿出一把小刀,輕輕的摸著孩子的頭說,“孩子別怕,爺爺給你治病,把這個吃了,好嗎?。”
孩子的母親看了眼暮迪,她并不認識劉老。
暮迪對著孩子的母親點點頭,“別怕,這是我們請回來給你們治病的先生?!?br/>
孩子很乖巧,征得母親的同意后,直接把藥丸吃了下去。
劉老笑了下,“真乖,吃了它就不會感覺疼痛的哦。”
藥丸原來是止痛的,劉老還真細心。
割開了發(fā)膿的部位,里面流淌出來的居然不是黃sè和黑sè,而是紅sè,紅sè不是血液,是紅sè的膿。
暮迪心驚,如果是黃sè和黑sè的膿,他都能理解。一個是普通發(fā)炎引起的,一個是被瘟疫之氣熏染引起的。
可紅sè的膿是什么?
猛然間,暮迪醒悟,那是魔王附庸血液的顏sè,難道病人會被同化?那他們會不會變成……?
這樣一個驚人的念頭在暮迪的腦海中升起,他驚恐不已,如果真是這樣,后果不堪設想。
劉老拿出一些小瓶,不停的采集不同病人的血液、膿液、以及皮膚的樣本。
弄好之后,回頭看向暮迪,“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br/>
繼續(xù)前行,暮迪突然發(fā)現(xiàn)了小松,在人群中幫忙照看病人。
“小松?!?br/>
小松聽到暮迪的呼喚,轉過頭,看到了暮迪,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暮迪哥哥好?!?br/>
“你怎么在這啊,你的病情也不輕??!”暮迪很納悶,小松按理來說,應該不比其他人好才對啊,他居然還能站立,甚至幫忙照顧其他人。
“大家都在忙,我也不能閑著啊。”小松很懂事,“反正病情不是很嚴重,就在這幫幫忙?!?br/>
“你還能ziyou行動?”暮迪心中有了疑問,“把你腿給我看看。”
小松把褲管卷起,暮迪望去,小松的病情看起來也不是很好啊,依舊是大面積的腫脹,潰爛,不過腫脹潰爛的部分,里面夾雜的黑sè比其他人少多了。
劉老走上前,就像之前一樣,拍了拍小松的頭,“小松乖,讓爺爺看看你的病情好不好?”
“爺爺,你盡管割,小松不怕疼?!毙∷芍耙部吹搅藙⒗先颖镜倪^程。
“真是個好孩子。”劉老夸著,拿出小刀,割開了小松化膿的地方。
小松沒吃任何止痛的藥丸,緊咬著牙,忍著疼痛,沒有叫出來。
真是個堅強的孩子。
很奇怪,小松化膿的地方與其他人大不一樣,其他人大多數(shù)都是紅sè,極個別的是紅中帶黑,小松的居然是黃中帶黑。
“噫。”劉老發(fā)出驚奇的聲音,“小松跟爺爺回去,爺爺繼續(xù)給你治病好不好哦?”
小松回頭看向父母,小松的父母依然看向暮迪,暮迪點點頭,小松的父母也微笑著點頭。
不一會,他們回到了東方玄武宗的小會議室,劉老拿出一顆六級的丹藥,碾碎后夾雜了一些治療普通瘟疫的藥材,給小松涂抹好,然后又給小松吃下了一顆七級的增強體質及抵抗力的丹藥。
“有什么特別嗎?”暮迪開口發(fā)問,其實他也發(fā)現(xiàn)了絲絲端倪,小松的情況似乎比其他人輕得多。
“他這個看上去并不嚴重,黃sè的膿和普通的傷口發(fā)炎沒什么兩樣,除了黑sè部分我暫時無法處理,其他的應該不成問題?!眲⒗虾芷婀?,小松的情況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啊。
劉老仍在思索,可還是想不出為什么會這樣,開口問道:“小松與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嗎?”
劉老很驚訝的是,小松本身沒有修習過靈力或幻力,身體條件只是比其他孩子稍稍好一點而已,按理應該沒有這么強的抵抗力才對啊。
“小松?沒什么啊?!蹦旱弦舶偎疾坏闷浣?,“當初自己剛回來的時候,小松的情況和其他人一樣啊。只是自己簡單的給治愈了下,難道是……”
“等等?!蹦旱纤坪跸氲搅耸裁矗爱敵跷医o小松治愈過?!?br/>
“治愈過?用什么辦法?!?br/>
“光系,圣療術?!?br/>
“幾級?”
“五級?!?br/>
“五級的圣療術有這么大的作用?”劉老疑惑,他也見過諸多高級魔法師,別說是五級的金系魔法,就是九級,劉老也有信心自己的丹藥勝過治愈術的效果?!澳阍儆梦寮壍氖ク熜g給小松治愈下。”
劉老的話音剛落,暮迪毫不猶豫,直接又是一個五級的圣療術作用在小松的腿上。
“暮迪哥哥,能不能再給小松來一下啊?!毙∷傻难凵裰谐錆M了期盼,“這好舒服啊?!?br/>
暮迪毫不猶豫的有又是一個五級的圣療術。小松瞇著眼,就像慵懶的人在晌午時刻,躺在大樹下,享受溫暖的陽光一樣,說不出的舒服。
劉老經驗豐富,“請少主再找一名光系的魔法師,同樣用五級的圣療術,治愈一個其他的病人。”
暮迪會意,“劉老是說我的治愈術也許和其他的人不一樣,有特殊的作用?”
“說不好,但對比下總不浪費什么吧!”劉老臉上的愁容有所減少,“萬一是少主的治愈術有特殊的神效,也不得而知啊?!?br/>
“恩?!蹦旱宵c頭,其實暮迪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一定是這樣的,暮迪身上擁有魔王之劍,魔王之劍的劍身內藏著埃辛諾斯,二者都是經過塞納留斯超禁咒平靜的歌謠凈化過的。
平靜的歌謠連魔王之劍長年累月積累的瘟疫之氣都能凈化掉,更別說是一個小小的魔王附庸天然散發(fā)的瘟疫氣息。
不多時,亞瑟洛叫來一名青階四級的金系魔法師。魔法師首先同樣給小松來了個五級的圣療術。然后又選取了一個和小松病情差不多的患者,先由劉老進行藥物處理,然后同樣給予一個五級的圣療術。
“小松,感覺如何?”暮迪關切的問道。
“恩,好多了?!毙∷苫卮鸬溃骸安贿^這位叔叔的金光,好像沒有暮迪哥哥的感覺舒服。”
“沒有就好了,那樣我們就有針對的辦法治療現(xiàn)在的瘟疫了?!眲⒗闲Φ溃骸懊魈炜纯葱∷傻牟∏楹推渌酥g的對比,一切就有了答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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