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摘星樓主
冷月給皇后的逍遙散當(dāng)然沒有過期,紫靈當(dāng)然也不會自己體力恢復(fù)過來點(diǎn)了侍衛(wèi)的『穴』道的先走掉了。
就在冷月帶著武俊走進(jìn)皇后大殿的時候,偏殿門外,白『色』的人影一閃,腳下輕點(diǎn),在四個侍衛(wèi)還沒有驚覺的時候已經(jīng)點(diǎn)住了他們的『穴』道,身影一飄進(jìn)了偏殿,看到床邊跪著三個宮女,正在哀求躺在床上的人吃點(diǎn)東西。
像是跳舞一般,在三個宮女身邊輕移腳步,點(diǎn)住『穴』道,站立到了床邊,紫靈瞪大眼睛驚愕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白衣人,臉上蒙著白紗,看不出容貌,只『露』出一雙晶亮的眸子。
“你是誰?。俊弊响`皺起秀眉,不悅的問道,“我最討厭蒙著臉的人,做人要光明正大。”
“我是來救你出去的?!笔莻€男人的聲音,給人溫文爾雅^H的感覺,紫靈的心臟不由得一縮,這個聲音她在什么地方聽到過?
白衣人從懷里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打開蓋子,溫和的笑道:“這是銷魂散的解『藥』,你吃下去就能恢復(fù)力氣了?!贝善繙惖阶响`嘴邊,示意她吞下『藥』丸。
紫靈把臉轉(zhuǎn)到一邊,打從鼻孔里哼出一句來:“我不吃來歷不明的人給的東西,要是毒『藥』,我紫靈就一命嗚呼,再也回不了契丹了。”擺明就是把自己當(dāng)成契丹人了,從皇后的口中聽到自己的母親是契丹人這刻起,她就大大方方把自己當(dāng)成契丹人了,宮女們叫她公主,她還懶得理會。
白衣人回頭看看偏殿外面的動靜,又氣又急的輕叫道:“紫靈姑『奶』『奶』,你就吞下去吧,你的耶律休哥還在宮外等著你呢?!笔掷锏拇善客耙粶悾蟮目粗?。
“胡說?!弊响`不悅的斥道,“他遠(yuǎn)在幽州,就是得知我被大宋皇帝逮住了,騎上他的千里馬趕過來也要費(fèi)些時日。”
“我騙你做什么?”白衣人肯定的說道,“你出事的時候,他就到汴京城了,是不放心你才來的,快點(diǎn)聽話把解『藥』吃了,我把你弄出去交給他,也算是完成一樁心事?!?br/>
“那告訴你是誰?”紫靈白他一眼,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些許的熟悉感,這個男人是她所認(rèn)識的人。
白衣人被她的問題問急了,瞪眼,低斥:“你這個不聽話的小鬼……”
話還沒有說完,昨晚帶紫靈進(jìn)宮的侍衛(wèi)飛身進(jìn)來了,輕叫:“樓主,你還沒有搞定她啊,快點(diǎn),冷月和武俊來了。”
白衣人也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了,心里一急,左手握住紫靈的下顎,右手把瓷瓶里的解『藥』往她嘴里倒,抓起她的肩膀,輕叫:“躲起來?!鄙碜油笠坏梗ブ响`的身體就往床底下躲去,侍衛(wèi)則是輕輕一縱上了大梁,屏住呼吸靜待冷月和武俊的到來。
一聲“樓主”泄『露』了白衣人的身份,紫靈被他抓著手臂躲在床底下,聽到她師叔的話,心里暗笑,原來師叔也是好玩的人啊,這種話他都能說出來,能想象她師父的臉『色』有多難看。
果然,她師父的腳步往殿外走去,解開侍衛(wèi)的『穴』道,大聲呵斥:“看清楚是什么人點(diǎn)住你們『穴』道的嗎?”
“沒有看見。”侍衛(wèi)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
“師兄,你沒有發(fā)覺不是一般的點(diǎn)『穴』法嗎?被點(diǎn)住『穴』道的人根本沒有知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說師兄你別走啊,你得把紫靈交給我啊,要不我怎么跟耶律休哥交代啊?”
白衣人抓住她單手一撐,身子滑出床底,朝大梁上輕叫,“程乾,你去引開他們,我?guī)顺鋈?,摘星樓的買賣不能因為一個小丫頭就毀了?!痹捯粑绰洌ブ响`的手臂就飛身出了偏殿,單手啪啪幾下就點(diǎn)住了侍衛(wèi)的『穴』道,帶著紫靈躍上偏殿的大樹,被叫做陳乾的侍衛(wèi)跟著他的身影往左邊的圍墻一躍,冷月和武俊聽到動靜正好從皇后的大殿奔出來,看到的是一個消失的背影,二話不說,追趕上去。
紫靈在樹上看得一清二楚,輕輕一笑,“我說摘星樓主,那你好人做到底,帶我去見皇后?!?br/>
“你想做什么?”白衣人一驚,防備的看著她,“你不會想要對皇后怎么樣吧?”
“我想給她磕頭?!弊响`拉拉他的衣袖,“你的解『藥』沒有用,我還是沒有力氣?!?br/>
摘星樓主白她一眼,“你以為是仙丹啊,吃下去就見效。”嘴里雖然說著埋怨她的話,抓著她的手臂往下一躍,拉著她快速的閃進(jìn)皇后的宮殿,皇后正坐在鳳座上一臉擔(dān)憂,以為是冷月回來了,抬起頭,身子已經(jīng)被制住,愕然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紫靈。
“我不會傷害皇后,皇后不用擔(dān)心。”紫靈雙膝跪地,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抬起臉,微笑著,“我要走了,皇后娘娘,我以后再也不會回來了,我是契丹北院大王耶律休哥的王妃,我會和他一直生活在契丹的土地上,我不承認(rèn)自己是趙匡胤的女兒,是什么大宋公主,我是我,我是耶律紫靈,只是耶律休哥的王妃,至于那份詔書,我放在皇宮里的某處,我不想去挖出來,就永遠(yuǎn)埋在地下?!逼鹕?,傲立在皇后面前,毫無恨意的微笑著,心里卻是冷冷一笑,故意把詔書所藏的位置說成“地下”,就讓皇后去找吧。
“紫靈……”皇后吶吶的說不出話來,她以為自己對她做了這樣不可原諒的事后,以她的『性』格一定會報復(fù)。
“不管皇后對紫靈的最終目的是什么,紫靈畢竟是經(jīng)由皇后之手才能平安長大的,以前的紫靈不懂感恩,是耶律休哥教會我一個人要學(xué)會感恩,不管皇后對紫靈做過什么,我還是感激皇后對紫靈的撫養(yǎng),剛才三個響頭是紫靈對皇后的衷心感激。臨走之前,替我的丈夫給皇帝留下一句話,幽云十六州原本就是契丹的國土,不要再犯上次兵圍幽州的錯誤,皇后,如今的南京留守叫耶律休哥,他精通用兵之道,和皇后的大哥李繼隆比起來毫不遜『色』,該說的我都說了,就此告辭?!彪p手交叉在胸口,朝大宋皇后行了一個契丹禮節(jié)。
摘星樓主贊賞的看著她,嘿嘿一笑,閃身抓起她的手臂,在皇后的凝視下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紫靈,從這天起,正式和大宋皇宮道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