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愛我嗎?”原執(zhí)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害羞。
黃快嘴明顯很期待這個答案,雖然結果肯定是肯定,但是這其中的過程就很容易看出很多細枝末節(jié)啊。
電話那頭正在布置現場,喻枝身旁有著拖拽東西的聲音,格外嘈雜。
“你說啥?”喻枝聲音加大,又問了一句。
“你愛我嗎?”原執(zhí)重復了一遍,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愛~我最愛你啦,是宇宙無敵炸裂恐怖絕對超級唯一最最最愛你!”喻枝笑了,以前也發(fā)現原執(zhí)還會問這種問題啊。
不過問了,喻枝就回,畢竟自家男朋友,她不寵著讓誰來寵!
原執(zhí)眉目舒展,笑意在臉上盡顯。
“我也愛你。”原執(zhí)說著與他此刻形象格外不符合的一句話。
“那你現在想做什么?”原執(zhí)又繼續(xù)下一個問題。
喻枝腦袋一轉,一個想法就沖破了心臟到達了嘴邊,“你?!?br/>
“什么?”原執(zhí)顯然沒有get到喻枝的意思,還在問。
喻枝嘿嘿一笑,“沒什么,嘿嘿?!?br/>
現場好些人都明白了喻枝的意思。
“原神女朋友好勇?!?br/>
“咳咳咳,我……我現在在錄節(jié)目?!痹瓐?zhí)也懂了,為了自家小祖宗再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來,他先一步自爆。
剛剛還得意于自己成功挑逗完某人的喻枝現在想把手機給扔出去,現在在她眼里,手機不亞于燙手山芋,這還是保守的。
“你……你……我怎么不知道?”喻枝深呼吸一口,再次震驚住,幸虧剛剛自己沒有透露關于自己的消息。
這次的拍攝還算成功,黃快嘴和原執(zhí)起身道別,原執(zhí)點點頭,拿上自己的外套起身離開了拍攝現場。
剪輯的很快,這個訪談節(jié)目是每周五晚上播出,黃快嘴準備剪輯完再給原執(zhí)發(fā)一份,畢竟原執(zhí)不同于其他人。
喻枝一邊消化這個事情,一邊繼續(xù)拍攝。
原執(zhí)回了別墅拍攝,進門口遇見的第一個人就是宋恩祈,顯然宋恩祈看到原執(zhí)的眼神有幾分探究,是善意還是惡意,原執(zhí)都毫不關心。
接下來的幾天內,宋恩祈都有意識的靠近原執(zhí),仿佛想打聽喻枝是否是他的女朋友。
雖然喻枝和原執(zhí)是一對的消息娛樂圈內也有人知道,不過都是些嘴閉的緊的人,宋恩祈并沒有打聽到什么東西。
環(huán)顧一圈,原執(zhí)坐在了喻家別墅內的花園旁邊,花園里是喻父在陪著喻母給花澆水,饒是公司老總此刻也只是一個平凡的丈夫。
仿佛是看到了原執(zhí)的身影,喻母將原執(zhí)招呼過來。
不過幾人都不蠢,自然知道鏡頭前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
喻母狀似無意的指著那些花,“我女兒就喜歡這種花?!?br/>
喻父顯然沒有喻母那種好心情,在喻母旁邊一言不發(fā),只是澆水,時不時剪一下雜亂的花枝。
【好像一家三口】
【果然有能力的人大家都喜歡】
【老感覺男主人不太喜歡原神的樣子】
原執(zhí)看了一眼那花,手輕輕撫過花苞,“我也很喜歡。”
對待喻父喻母他絲毫沒有架子,他順勢接過喻母手中的剪子,“阿姨,交給我吧?!?br/>
喻母滿意的點著頭。
“哼?!庇鞲刚蔑@著自己的存在感,“你們要錄制做晚餐了,原先生先去準備吧?!?br/>
說罷,兩人離開了花園。
原執(zhí)回了客廳,陳潔和李原沉已經將食材買回來了,不過兩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另一個人上樓了,似乎是吵架?
原執(zhí)對其他人的感情生活沒有多大興趣,他主動承擔了打雜和洗碗的工作,畢竟喻枝不在,他也不想做。
兩人雖不在同一座城市,但是心中掛念的卻是彼此。
又是一年夏季,喻枝驚覺離自己穿進書內已經快一年了。
本來預備在節(jié)目組錄制期間準備訂婚宴席的陳潔和李原沉也沒有再準備。
在最后一期,節(jié)目組邀請眾人重返最開始的戀愛小屋內進行選擇,單向選擇則配對失敗,而雙向選擇,則可以加入衍生綜藝。
這幾期節(jié)目下來,喻枝為了避嫌都是選的宋恩祈,所有人都知道喻枝不喜歡他,估計也是沒得選了。
雙向選擇的有兩對,陳潔和李原沉還有游尋雅和齊易淳。
游尋雅和齊易淳官宣那會兒網上還爆了好段日子,畢竟從答案求過程,粉絲們都察覺出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比如齊易淳的作品改編時無論主角還是配角,游尋雅都會出現。
一時間,兩人的cp粉遍布了好幾個領域。
喻枝是第一個知道兩人要官宣的事情,齊易淳非常看的開,他將一切事情告訴了游尋雅,也是想讓游尋雅放心。
游尋雅在一個晚上悄咪咪的告訴喻枝她打算官宣。
喻枝當然舉雙手雙腳贊成。
陳潔和李原沉雖然在鏡頭前比之前要淡了很多,不過愛還沒有改變,不過那一次吵架的確讓兩人之間出了很大問題。
喻枝是后面才知道兩人吵架的事情,不過沒有知道緣由,陳潔也不想說,她也只能象征性的安慰著。
譚坤率先找上了原執(zhí),想邀請他做那只影片的男主。
“小原,我們這些人都到這把年紀了,都想一起弄個沖國際獎事的片,你呢,我們都是認識的,怎么樣,考慮不考慮?”譚坤苦口婆心的勸著原執(zhí)。
近日來,原執(zhí)天天在國內國外兩邊飛,公司太忙,原執(zhí)放不下心來,索性拒絕了所有通告。
一行人實在是找不到比原執(zhí)更適合的人了,干脆一個個上門邀請,比起精心準備的影片找不到合適的男主,那臉皮厚一點又算的上什么?
今天是譚坤值班,他拿著劇本和合同就上了門。
“我獎都拿過了。”原執(zhí)一句話給譚坤所有的話都打了回去,的確原執(zhí)所獲的獎項根本數不過來。
“咱們不是這么想的對不對?這是對自己的挑戰(zhàn),也是為了改變我們現在電影屆的狀況?!弊T坤想以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原執(zhí)眼睛還是看著電腦上的內容,“不好意思。”
強硬的拒絕,原執(zhí)的確不用跟任何人妥協。
的確,相較于拍攝,原執(zhí)一日賺的錢不知道要多多少,連譚坤都想不到什么好處。
業(yè)內一群人準備籌備的是一場關于中國傳統文化的影片,所以對于主角的神態(tài)和技能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