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惠妃也肯定不會想到,她在這個時候再次的又折回皇宮中。
夜無絕看到她時,驚住,那顆緊懸的心,終于放下,一只手也快速的緊緊的攬住她,“沒事吧?”
他剛剛隱約的聽到下面有著細微的動靜,當然,從地下傳出來的聲音,在上面的人,自然是不好聽到的,所以,那聲音一般人是聽不到的。
他的聽力向來極好,才隱約的聽到一些,那一刻,他狠不得直接的將這地面擊開,但是,他怕傷到了她,很好,他發(fā)現(xiàn)了那隱在墻角處的,極為隱蔽的開口。
只是,他卻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她卻是安然無癢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此刻,他的心情可以說是有驚,又喜。
“我沒事,現(xiàn)在,我們先進宮?!泵锨こ谅曊f道,一想到二夫人的,心中便忍不住的疼著。
剛剛,她已經(jīng)讓人把二夫人送回去。
她沒有想到,最后,她還是沒能救下二夫人。
所以,這個仇,她一定要報,這一次,她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夢若婷,夢嘯天,還是惠妃,一個都不會放過。
這一次,她絕對不會讓她們再有翻身的機會。
夜無絕愣了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后又帶著她,快速的進了皇宮。
皇宮中,書房中,皇上斜依在軟踏上,慢慢的睜開眼睛,只是,卻仍就有著幾分虛弱。
“太醫(yī),皇上這到底是怎么了?”惠妃一臉著急的問著剛剛為皇上檢查過的太醫(yī)。
“皇上沒什么事,可能就是因為天氣太熱,暈過去了?!碧t(yī)慢慢的站起身,小心的回答。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皇上,你要嚇死臣妾了?!被蒎B連向前,一臉的傷心,難過,甚至都快要哭出來了。
“朕沒事,你不用太擔心了?!被噬贤蛩又形⑽⒌亩嗔藥追智橐?,不管怎么樣,她這么多年一直都陪在他的身邊,溫柔體貼,善解人意,而且最了解他的心思,處處都為他著想,更何況,她為了他生了那么優(yōu)秀的一個兒子。
所以,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對她也不錯,就連玉血靈珠的事情都原諒她了。
“臣妾怎么能夠不擔心呀,臣妾看到皇上剛剛那樣,嚇的魂都沒了,臣妾只希望暈倒的是臣妾,”惠妃越說越動情,還真的擠出了那么幾滴眼淚。
“好了,別哭了,朕這不是沒事了嗎?”皇上的唇角微微的扯出一絲輕笑,聲音中也多了幾分柔和。
皇后出了事后,他對惠妃似乎更多了幾分依賴了。
“皇上,這么多年,你是明白臣妾對皇上的心意的,臣妾希望可以為皇上分擔所有的痛苦。”惠妃微微的嗚咽著,再次一副深情的說道。
“是嗎?惠妃當真是善解人意呀,惠妃若是真的一心為皇上,剛剛皇上只怕就不會突然暈倒了,而且,十七年前,惠妃就不會跟夢嘯天做出那般瞞天過海,欺騙皇上的事情了?!敝皇牵∏≡诖藭r,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的傳了進來。
隨即,夜無絕帶著孟千尋進了書房。
皇上原本聽到那話語,暗暗驚滯,有些疑惑,但是看到走進來的孟千尋時,卻是突然的驚住,一時間似乎完全的呆住了一般,就那么直直地望著孟千尋,一臉的難以置信。
而惠妃看到突然出現(xiàn)在書房的孟千尋,再想到剛剛孟千尋進書房說的話,身子更是猛然的驚滯。
孟千尋的眸子冷冷的望了惠妃一眼,今天,她一個人都不會放過。
而皇浦拓看到她時,更是驚住,不明白,她為何突然又回來了,更不明白她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你?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擅闖皇上的書房,來人呀,還不把他們趕了出去?!被蒎樕蛔?,心中驚怕,不由的大聲喊道,此刻竟然連夜無絕都不管了。
“哼。”孟千尋冷哼,“惠妃娘娘這么急著趕我們離開,只怕是做賊心虛吧?更何況三皇子早就通報了要見皇上,這也是皇上答應(yīng)了,何來的擅闖之說?”
惠妃語結(jié),臉色變的更加的難看,狡猾如她,此刻卻也是真的有些慌了。
“母妃,三皇子本來也的確是要來見父皇的,只不過是剛剛有事耽擱了,所以,的確不算擅闖。”皇浦拓的眉頭微蹙,神情間隱隱的多了幾分凝重,聲音中似乎也多了那么幾分陰沉。
當初在書房時,母妃明明是知道這件事的,當時,母妃還主動的說要讓他們進書房見皇上,此刻為何卻又說出這樣的話,而且,看到她此刻那略帶慌亂的神情。
皇浦拓的心中隱隱的多了幾分懷疑。
“可是,可是現(xiàn)在皇上不舒服,需要休息,不方便見客,所以……”惠妃聽到皇浦拓此刻也開了口,心中更加的驚滯,特別是在對上皇浦拓望向她時那略帶懷疑的目光。
若是連兒子也懷疑她了,那么只怕就沒有人能夠幫她了。
皇浦拓雖然是她的兒子,但是這么多年,她何時真正的愛過他,每一次都是在利用他,有時候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還不惜傷害。
若是讓皇浦拓知道了她這么多年來所有的一切,還會幫著她嗎?
這一刻惠妃的心中真的害怕,她怕,皇上不相信了她,而到時候就連自己的兒子都不幫她了,那么今天,她只怕就真的逃不過了。
“拓兒,你也看到你父皇現(xiàn)在的樣子,的確是不方便接待三皇子,不如就由你先帶三皇子出去……”惠妃想要將夜無絕跟孟千尋支出去,又同時的將皇浦拓支開,不得不說,她想的還是不錯的。
“誰說朕不方便見客的?!敝皇牵丝痰幕噬纤坪趸剡^神來了,突然開口說道,不過他的一雙眸子卻仍就是直直地望著孟千尋,眸子中的錯愕與那份難以置信的驚喜越來越明顯。
此刻,他的話很顯然是對惠妃說的,但是卻根本望都沒有望惠妃一眼,只是,那聲音的余尾似乎帶著幾分冷意,很顯然是對惠妃的。
“皇上,臣妾是擔心你的身體,你剛剛醒來,太醫(yī)也說了,需要好好休息?!被蒎牭交噬系脑?,更是驚的心顫,只感覺到全身僵滯,有著一股從頭到腳的冰冷,她知道皇上此刻已經(jīng)回過神來,只怕一切都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