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zhuǎn)身跟冷弘毅一起,將韓老師套了半天還沒套明白的馬車重新套好了。
在這鼓搗半天了,都沒弄明白,韓老師是真的沒少喝。
韓師母看不下去別過頭。
韓老師看清楚是冷清竹,停下了手:“清竹啊,我跟你說,今天小梁跟楊鎮(zhèn)長都說了,要全力支持咱們縣的教育工作,說教育是根本,讀書是必須的,一定要將咱們縣的人均文化水平都提高上去!”
韓師母不忍直視,轉(zhuǎn)過頭問冷弘毅:“都敢叫人家小梁了,這究竟是喝了多少?。俊?br/>
冷弘毅哈哈一笑:“的確是沒喝多少,也就半斤多吧?!?br/>
“得,三兩的酒量,喝了半斤,還不叫多?!表n師母扶著韓老師躲遠一點,讓冷清竹將車卸下來:“清竹,還真的麻煩你,你韓老師趕車本來就是個二把刀,這又喝了這么多酒,我啊,還真擔心他把這車趕到溝里去?!?br/>
碧城來的客人她不好意思麻煩,對于冷清竹,她只能豁出這張臉來。
“行,我去開車,將這馬車拴在后面?!?br/>
冷清竹去隔壁取貨車過來。
“大冷的天,要我說你們今天就在這住下。”
陳白霜這話今天已經(jīng)說了好幾遍,韓師母態(tài)度依然堅決:“真的不行,你是不知道我們家那兩個閨女,什么也不能干,這家里雞鴨鵝我不回去,還不餓個好歹的?!?br/>
自己的閨女自己知道,之前待著好好的,忽然鬧著要回去,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在里頭。
只是那會人多口雜,這兩個人也都是越勸越來勁的主,韓師母索性就讓她們回去了,可是這心卻一直落不下去。
總覺得沒啥好事。
陳白霜攔不住人,只能作罷,看了看韓春枝懷里抱著的小斌,連忙進屋捧了一堆傅應(yīng)劭給冷清竹買的零食不顧韓春枝的推辭裝進了小孩的口袋里。
“拿回去吃去,小斌要是什么時候愿意來玩,奶奶就讓你二姨夫去接你去!”
小斌看著母親。
韓春枝無奈,只能對孩子說道:“謝謝奶奶!”
小孩奶聲奶氣的說道:“謝謝奶奶!”
韓春蕊摸著小孩的臉夸“真乖。”
可小孩身上透出來的涼氣又讓人心疼。
冷向東聽到老丈人要走,連忙走了出來,張羅著開車去送,冷清竹已經(jīng)將車開了過來。
他連忙將馬車拴在后面,讓幾個人坐在了駕駛樓里。
冷清竹看了看大哥發(fā)紅的臉色,拿著手指點了點他。
關(guān)上了車門,冷清竹開著車離開。
目送著汽車走出村子,陳白霜拿著手指點著大兒子的額頭:“喝了多少?”
“其實沒喝多少!”
冷向東辯解,他知道分寸,只是屋里的人一直拖著他說話,他才沒注意到老丈人要離開。
“習烈紀蒲他們呢?”冷向東后知后覺的想到,好像自從梁縱他們走了之后,他就沒看到這兩個人。
“在你大娘家睡覺呢,昨天那么晚到家,今天又起早,誰能抗的了!”
冷向東指了指遠去的汽車:“你老閨女,現(xiàn)在還能開車送人回家呢!”
陳白霜跟冷弘毅神情一頓,他們忘記這茬了,也是真的把冷清竹當成是鐵人了。
……
后面拴著馬車,冷清竹沒有將車開得太快,十幾里地的路程,走了半個小時才到。
在韓家村將老兩口放下去,進院幫著把馬車卸下來。
“我怎么覺得你跟以前不一樣,你干活可比你老師利索多了?!?br/>
“我這也是看著人家套車卸車我學的?!?br/>
冷清竹笑得很自如。
“你的確是聰明,你嫂子還跟我說呢,說你現(xiàn)在看起來就是無所不能,總覺得你好像什么都會似的!”
“您凈聽我嫂子瞎說,我又不是齊天大圣,我什么都會……”
“冷清竹,正好你在這呢,咱們非要好好算算賬不可?!?br/>
被打斷的冷清竹有些不悅,順著聲音看過去,韓春葉韓春蕾一人拄著一根木棍,站在大門口,正死死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