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有事出去了一會兒,第三更晚了,實在抱歉……
卻不知,在一處客棧之內,五大家族的少主,也同樣在聚會……
“蕭炎,兩三年沒回落‘花’城,這才剛剛一到,便叫我們幾個一同過來,究竟有什么要緊的事情?”白家少主白佳梓喝著茶,有些不耐的說道。
蕭炎冷然一笑,道:“敗家子,你們白家被龍語那‘混’蛋勒索了兩萬多兩黃金,難道就打算這么算了?你可真對得起你的名字……”
白佳梓頓時面‘色’漲紅,心里早就罵了那該死的族譜幾萬次了,叫什么名不好,偏偏叫敗家子,害的他無論說什么都有人取笑。
冷哼一聲,索‘性’不再說話。
一旁,呂家少主呂銘無所謂的暗自一笑,他可是知道,只有自己家里被坑了兩萬兩黃金,其余幾家……嘿嘿!
王家少主王猛聞言一怔,撓了撓頭問道:“明明是我們時運不濟,被城主府抓了把柄,這和龍語那小子有什么關系?”
“因為,這件事情就是他策劃的!”依蘭的聲音驀然響起道。
當然,依蘭甚至都并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緣由,但為了讓五大家族的少主將怒火全部轉移到龍語的身上,也就只能這么說下去,誰叫他龍語敢得罪本小姐?!
若是龍語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籌劃的東西,被一個‘胸’大無腦的笨‘女’人一眼就看穿了,恐怕他都會羞愧的跳河自盡吧?
李家少主李小剛重傷初愈,臉上還帶著一絲絲病態(tài)的慘白之‘色’,聽到了依蘭的話語后,甚至都不假思索,直接便道:“他媽的!我就知道是他!一定是他!”
其余幾位少主相視之間有些遲疑,道:“依蘭小姐,這消息屬實嗎?”
“千真萬確!”依蘭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怒火,厲聲應道。
轉念一想,不管這事情究竟是不是龍語策劃的,總之,最終的得益人就是龍語,尼瑪?shù)乃墒鞘樟宋宕蠹易骞灿嬍嗳f兩黃金??!
不管是不是龍語策劃的,平白無故的給他送去兩三萬兩黃金,眾位少家主的心里自然是十分的不舒服,既然還有人帶頭挑事,自然妥妥的應了下來。
“蕭炎,那你有什么辦法?”王猛問道。
蕭炎冷笑兩聲,道:“這次的落‘花’城年輕一輩的大比,龍語那小子一定會參加,我和依蘭作為仙葉學院派來挑選學員的學長,有資格制定比賽規(guī)則。到時候,我會安排一場‘混’戰(zhàn),你們四個加上我小弟蕭利,也夠他吃一壺了!若是你們戰(zhàn)敗,也還有我呢!就讓他龍語見識一下我蕭炎的斗破蒼穹!”
聞聽斗破蒼穹四字,幾位少家主頓時便心有余悸的對視一眼,便是連忙點頭應下。原本,他們幾個在落‘花’城中橫行霸道無人敢問,但自從龍語來了,他的光芒仿佛將他們所有人全部遮擋,毫無疑問的是,如果他們敢繼續(xù)在落‘花’城中像以前那樣生活,那里幾日之前的李小剛,就是他們活生生的例子。
在這樣的壓抑之下,新仇舊恨一起算,當然是一拍即合!
……
五大家族已經(jīng)開始了礦場的建設,同時,龍語也已經(jīng)向災民區(qū)宣布了這項新條例,雖然有部分好吃懶做的災民怨聲載道,但絕大部分災民還是一一表示同意的。
畢竟,龍語又不是他們的爹媽,怎么可能養(yǎng)著他們一輩子?你丫的難道以為這是特么《愛的供養(yǎng)》??!
能有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拿著穩(wěn)定的收入來源,災民們已然非常知足,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嘛……
站在慈善堂‘門’前懶洋洋的曬著陽光,剛剛練習過師父凌獨影所傳授的《獨影天涯》,對于這本師父家族世代相傳的身法,龍語還是表示著十二萬分的重視。
據(jù)傳,獨影天涯乃當年凌家一位帝皇境先祖所創(chuàng),要求最低修煉標準為將軍境以上,內含風系法則的極致運用,如果但依靠著獨影天涯的修煉方式修煉至霸主境之時,便能夠領悟極致之風法則。
無論任何法則,如果能夠領悟其極致,就足以稱得上是天賦異稟乃至萬中無一!毫不夸張的說,一個擁有著極致法則的霸主境,就足以秒殺一名普通的霸主境武者!這就是其中那宛若天蟄的差距。
但似乎自那名帝皇境先祖之后,凌家就從未有人靠著這本獨影天涯修煉至霸主境,唯一一名天賦異稟的凌家先祖,便是凌獨影的爺爺,一身修為元帥巔峰之境,閉關參悟近十載,也未能領悟極致之風,最后壽終正寢。
龍語知道,師父是不會騙他的,所以,能夠領悟極致法則的方法,怎么說也都要嘗試一下,畢竟,這是凌家祖祖輩輩的心血所在啊。
撓了撓頭,起身便朝著慈善堂中臨時建立的醫(yī)館走去,這幾日練習獨影天涯著實練得‘腿’疼,該去找那個會針灸的小姑涼好好放松一下……
果不其然,剛剛到了醫(yī)館‘門’前,便望見那忙得熱火朝天的一片景象,這還是開館好幾天的情況,依稀記得,第一天剛剛開設,整個醫(yī)館似乎連喘氣的空間都沒有了似得。
“小少爺?!币晃话装l(fā)蒼蒼的老醫(yī)師擦了把汗,正巧看到龍語,便招呼道。
龍語點點頭,微笑一聲后,走進醫(yī)館。
“救救她!求求你救救她……”一道‘女’聲帶著一絲哭泣的意味響起道。
似是一聲嘆息,道:“抱歉,姑娘,她傷的實在太重了,我也沒有辦法啊……不過看這樣子,似乎已經(jīng)來不及了?!?br/>
“不哭,沒事的,我們走吧……”
“雪姨……”
龍語撓著頭,在這醫(yī)館里每天都能聽到這樣的話語,畢竟,這些災民中的傷患多是久病多時,就算這時開始醫(yī)治,也不一定都能夠救的過來。
望著同樣皺眉嘆息的那名醫(yī)者,龍語徑直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沒經(jīng)歷過,但看著病人去死卻無能為力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
“小少爺,老朽無能……”
龍語面‘露’微笑,搖了搖頭,又是不經(jīng)意的看了那‘女’子一眼,忽然有些莫名的出聲問道:“這位姑娘,你為何要假扮災民?貌似,這可不怎么好玩……”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