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月得勢不饒人。
纖柔而又細長的美腿邁動,幾步走到畢軍帆面前,然后彎腰,右臂高高舉起,掄圓,發(fā)力,狠狠地抽在后者的臉上。
“啪!”
巴掌聲響亮,在訓練室里回蕩。
畢軍帆被打蒙了。
“這一巴掌,是你羞辱軍人?!?br/>
張明月清脆悅耳,擲地有聲。
這一句話,不由得讓所有退伍兵都精神亢奮,特別是那個被針對的倒霉蛋,更是激動的眼眶發(fā)紅,憋在胸膛里的郁悶之情徹底釋放出來。
畢軍帆咬牙,眼神怨恨的盯著張明月。
“啪!”
張明月反手又是一巴掌,畢軍帆本就紅腫的臉頰,此刻更是腫成了面包,幾道手指印格外的明顯,就好像刻在他臉上的恥辱印章。
“這一巴掌,是為了星辰保鏢公司?!?br/>
“啪!”
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為了我?!?br/>
張明月頓了頓,繼續(xù)道:“生氣容易變老,你今天讓我非常生氣?!?br/>
聽到這個理由,畢軍帆氣的差點吐血,內(nèi)心更是羞憤交加。
他此刻四腳朝天的趴在地上,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抽了好幾個巴掌,還當著那么多的學生,簡直比之前葉辰只手把他扔出去還要狼狽萬分。
之前,他看不起張明月的女兒身,甚至都不屑于出手。
后來更是自持身份,在張明月面前擺出我很牛筆的高人風范,然而,立刻就被打臉,而且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這讓他情何以堪?
不過這樣的羞辱,也能說是他咎由自取。
最重要的是,張明月自始至終都沒有可以的隱藏自己,從開始她說可以一只手收拾他,在剛才的交鋒中,張明月的確是只用了一只手。
直到他露出了敗像,才一腳將他徹底ko。
然后,又揚言要把他打得吐血,看著地面上好幾攤的鮮血,畢軍帆感覺之前囂張的自己,實在是蠢到了極點。
到底是誰不自量力?
從眾人看向張明月略帶敬畏的目光中,就可見一斑。
他的臉,今天在星辰保鏢公司算是徹徹底底的丟了,就連重新?lián)炱饋淼臋C會都沒了。
張明月出了惡氣,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然后輕輕松松的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難以想象,這丫頭纖瘦的身子到底蘊含了多么大的力量。
“砰?!?br/>
張明月讓畢軍帆跪在地上,面對著退伍兵們,清聲喝道:“向他們道歉,他們保家衛(wèi)國,你沒資格侮辱他們?!?br/>
畢軍帆掙扎著想要起來,可惜被張明月壓著沒能如愿。
“小丫頭片子,你別太過分了?!彼吐暫暗馈?br/>
張明月冷笑:“你能讓這些退伍兵低頭道歉不覺得過分,我讓你跪著道歉就過分了嗎?”
畢軍帆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那些武校學生看著他這般被羞辱,一個個也是感同身受,畢竟,他們和畢軍帆鏗鏘一氣,只不過,他們被張明月的身手給鎮(zhèn)住了,連站出來說句話的勇氣都沒有。
“道歉。”
張明月喝道。
畢軍帆低著腦袋,咬牙不語。
另一邊,畢良帆看不過去,看到張明月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弟弟身上,并且還背對著自己,眼中閃過一絲厲光,驟然間暴起。
背后偷襲。
雖然這樣做有些讓人不恥,但是張明月的身手讓他非常忌憚,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也不得不用點卑劣手段。
當然,這也是他的本性。
“早就注意到你了?!?br/>
就在這時,旁邊一聲嬌喝傳來,張繁星也跟著沖出來,在半路和畢良帆撞在一起,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響,兩人短暫僵持了片刻,隨即后退了數(shù)步。
看起來是不相上下。
退伍兵和武校學生再次被驚的目瞪口呆,對于張明月有如此厲害的身手他們已經(jīng)難以接受,現(xiàn)在張繁星又再次展現(xiàn)出強大的身手。
這讓他們不僅陷入了沉思,作為帶把的男人,這些年難不成都活到了狗身上,為什么連如此漂亮的‘小姐姐’都比不上。
這世上有種人,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偏靠實力。
說的大概就是這一對雙胞胎姐妹花了吧,想到這里,原本還對她們有些非分之想的退伍兵和武校學生徹底沒了念頭。
對于高不可攀的女神,他們能夠做的就是仰望。
能夠征服這一對姐妹花的,必然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葉辰的身影。
張繁星的花很少,所以動起手來,快而狠,和張明月略顯輕盈的攻勢不同,她的風格頗為大開大合,一擊更比一擊強。
畢良帆被打得連連后退,別說偷襲張明月解決自己受苦受難的弟弟,就連他此刻都是自身難保。
被個小丫頭片子壓著他,這已經(jīng)讓他覺得非常難堪。
更加讓他難堪的是,一個不留神,張繁星突然一個甩手,以非常刁鉆的角度在他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讓他怒火中燒。
然而,只有怒火沒有實力,依然無法讓他改變被動挨打的局面。
“砰”
一聲悶響,張繁星一擊鐵山靠狠狠地撞在畢良帆的胸膛,后者只感覺胸膛崩裂般的痛楚,就好像是被卡車迎面相撞一般,直接飛起來。
張繁星眼中冷光一閃,腳步輕點地面,身影驟然間騰空而起,宛若輕靈的精靈一般,直接追上畢良帆。
她一把抓住后者的腳腕,然后狠狠一拽,“哐當”一聲巨響,畢良帆直接從空中落在地上,砸的訓練室都為之晃動。
“噗?!?br/>
畢良帆還沒有發(fā)出慘叫聲,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敢暗中偷襲,這就是下場。”張繁星臉色冷峻,毫不客氣的說道。
畢良帆不能理解,為什么一個小小的保鏢公司會如此的藏龍臥虎,他可是堂堂大家族的供奉,竟然連個小丫頭片子都打不過。
這踏馬不科學!
畢軍帆看到連自己無比崇拜的大哥都敗了,眼神徹底絕望,他低垂著腦袋,面對著退伍兵們,聲音低沉的說道:“我向你們道歉,對不起?!?br/>
然后,他抬起頭看向張明月,咬牙問道:“我道歉了,可以走了吧?”
“可以?!?br/>
張明月點點頭,然后冷冷一笑:“不過我說了,得讓你飛出去?!?br/>
“不……”畢軍帆慘叫著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