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其實已經(jīng)碼好了,忘了上傳,抱歉!這一章,是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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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奕第二天悠悠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一塊冰冷的巖石之上,他隱約記得,他好像和湛臺玉、趙林發(fā)生了戰(zhàn)斗,之后怎么樣了,他卻一概不知了。
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庫倫浮島不知名之處,寧奕也不慌亂,仔細(xì)打量了一番之后,就找準(zhǔn)了方位,開始往傳送陣的方向走去。
而在傳送陣附近的趙林,早已死去,不過,他的尸體自從死去的那一刻開始,卻是散發(fā)著一種詭異的紅光,然后他的尸體開始漸漸消融,最后滲入了地下。在寧奕蘇醒的那一刻,趙林已經(jīng)全部消融,融入了地下。
地底深處,一柄破碎古樸的劍,正在歡呼跳躍著。
劍身中傳出一道聲音:“才開元境第二重,太弱了,不過,聊勝于無吧,哈哈,只要再累積吸收幾個哺元境修仙者的血肉,我就可以從這里出去了?!?br/>
這個場面,甚是邪異。
這時,一道道紅sè的細(xì)流,從土層中流出,連接在破碎的劍身上面,把這把劍渲染的更為邪異了。
寧奕已經(jīng)通過傳送法陣離開了庫倫浮島,回到了他原來的浮島。
隨著一道道紅sè細(xì)流,融入了破碎的劍身,這劍身越來越紅,當(dāng)最后一道細(xì)流融入其中的時候,古樸的劍身已如鮮血一般血紅。
而這時,劍身周圍的空間突然綻放出一道道的流光,是有無數(shù)的符文和陣法在流動,這些符文匯聚成了一束白sè的劍光,斬向了血紅的破碎劍身。
劍身似乎無處可躲,直接被劍光正面擊中,血紅sè的劍身立刻一頓,血紅sè褪的干干凈凈。
“該死,每次都是這樣,你有完沒完,你這破陣,早晚有一天,斬了你?!眲ι碇袀鞒鲆魂嚺叵暋?br/>
而庫倫浮島卻由于這一擊,而強烈的搖晃震動起來,仿佛就要塌陷了。
不過,幾息之后,庫倫浮島又恢復(fù)了平靜。
而在庫倫浮島恢復(fù)平靜的一盞茶之后,庫倫浮島的傳送法陣卻接連閃爍,幾個滿臉威嚴(yán)的男子和一位臉上布滿皺紋的老嫗出現(xiàn)在了庫倫浮島。
“最近這些年,它動彈的有點頻繁啊,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其中一個威嚴(yán)男子道。
“應(yīng)該不會,這座古魔封印陣,可是祖師親自設(shè)下的,雖然時間過去了這么久,封印陣的威力也大不如前,但這把魔劍也應(yīng)該元氣大傷,沒什么實力沖破封印的?!绷硪粋€威嚴(yán)男子道。
“說不準(zhǔn),總之,最近這座庫倫浮島一定要多加關(guān)注。”旁邊的老嫗搖了搖頭道。
“是?!逼溆鄮讉€威嚴(yán)男子齊聲道,似乎老嫗的身份挺高的。
光芒閃爍,他們幾人又離開了庫倫浮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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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那天的事情已經(jīng)過了五天,寧奕這幾天什么都沒有干,就是白天修煉旭rì四十九式,晚上利用中品靈石修煉玄元淬體**這一神通。
他已經(jīng)知道了趙林死亡的消息,不過,他卻沒打算把湛臺玉和趙林預(yù)謀的事情公之于眾。
一來,這件事趙林已經(jīng)死了,死無對證,沒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他們兩密謀想殺死葉英書。
二來,湛臺玉的爺爺畢竟是一宗長老,大天宗的人是相信有個長老爺爺?shù)恼颗_玉還是會相信他,他不會賭。
最后一點,湛臺玉屬于什么七殺組織,一旦寧奕把他們的事情曝光,他們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殺死自己。在他還沒有奠基,沒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之前,他不會節(jié)外生枝。
當(dāng)然,他明白,就算他不公之于眾,湛臺玉也不會放過自己,但一定不會引起七殺組織的足夠重視。不過保險起見,寧奕在奠基之前都不會再出現(xiàn)在的這座浮島了。
他不相信,有個氣海境的大高手在這里,他會被人在此浮島刺殺而死。盡管,七殺組織和湛臺玉是肯定不知道,苦情道人修為沒廢的事情的。
隨著這十幾天的修煉,寧奕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旭rì四十九式的奇妙,這絕對是能夠媲美法則功法的奇異存在。
他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對元氣的親和度變成了前世的兩倍,肉身的強度也因為旭rì四十九式隱隱有了些加強。而且,他還明白,這四十九式,是一套一直適用于招法三境,技境、道境、界境的招式。
雖然不知道,苦情道人是從哪里得到的這套旭rì四十九式,但寧奕猜測應(yīng)該是在某一個洞天福地中得到的。
洞天福地,在三千玄界,可謂是埋寶之地,里面的每一種東西都是天地至寶,是值得無數(shù)人轟然搶奪的東西。
不過,洞天福地同時也危險重重,沒有實力進(jìn)去了也只能變成一堆白骨。
寧奕還在思考著旭rì四十九式,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寧奕,速速過來。”是苦情道人的聲音。
寧奕走到苦情道人面前,問道:“師傅,有什么事?!?br/>
苦情道人依然躺在那張椅子上,寧奕見到苦情道人的時候,他大多都在那張椅子上躺著。
“寧奕,我看你旭rì四十九式練得也差不過了,東西我也都準(zhǔn)備好了,今晚,就奠基吧?!笨嗲榈廊瞬[著眼道。
寧奕臉上的喜sè一閃而過,說道:“是,師傅?!?br/>
“去吧,現(xiàn)在先去好好休息吧?!笨嗲榈廊说馈?br/>
寧奕依言退去。
寧奕走了之后,苦情道人睜開了眼睛,自語道:“僅僅十五rì,就能徹底領(lǐng)悟旭rì四十九式,而且把身軀中的雜質(zhì)祛除的如此徹底,天賦真是不俗啊?!?br/>
夜晚來臨,寧奕的奠基已經(jīng)開始了。
只見寧奕盤坐在苦情道人的面前,他的身旁圍著九塊陽屬xìng的上品靈石,地下隱隱能看到一座奠基法陣。
苦情道人探手按在寧奕的胸口,一股龐大的天地元氣就包裹住了寧奕。開始往他的丹田和經(jīng)脈中滲入。
“屏氣凝神,運轉(zhuǎn)你在天鏡那里得到的功法?!笨嗲榈廊说秃鹊馈?br/>
寧奕輕車熟路般運轉(zhuǎn)起來法則功法,開始吸收元氣并控制它們在經(jīng)脈中游走。然后天地元氣緩緩流入到丹田之中,停留在了那里。
一個時辰之后,天地元氣越聚越多,連苦情道人都被元氣所包裹了起來。兩個人的身影,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而這時,苦情道人突然大喝道:“九轉(zhuǎn)凝元,入丹田,化元種。凝!”
隨著苦情道人這聲大喝,寧奕的丹田中的元氣瘋狂攪動,轉(zhuǎn)眼間就形成了一顆rǔ白sè的元氣種子。
開元境,成了!
寧奕輕呼了一口氣。雖然不是第一次,但說不緊張,寧奕卻也有一點。繼續(xù)運轉(zhuǎn)法則功法,寧奕想一鼓作氣突破到開元境第二重。
一般人,奠基成功了,突破到開元境第一重就到頭了。但某些天才,卻能借助剩余的元氣一舉突破到二重、三重。
像寧奕殺死的趙林,就突破到了開元境第二重,而湛臺玉甚至突破到了開元境第三重。
一盞茶之后。
開元境第二重,成了。
半個時辰之后。
開元境第三重,成了。
寧奕卻感覺到,憑借剩余的元氣,還能再上一重天,突破到開元境第四重。
但是這時,苦情道人卻大喜道:“不要再突破了,控制體內(nèi)的元氣凝聚在元種的上方,一舉修成元果?!?br/>
寧奕不知道什么是元果,但也明白現(xiàn)在不是詢問的時候,立刻運轉(zhuǎn)元氣凝聚在元種的上方。
“不知道以寧奕對元氣的控制度,能不能一舉修成元果。修成元果,對元氣的控制要求極高,至少要技境六重天的感悟才可以啊。看來,只能看他的運氣了。”苦情道人眼神迷茫。
苦情道人卻不知道,技境對于寧奕來說,實在是十分久遠(yuǎn)的事情了。
寧奕正把剩余的所有元氣都往元種上方凝聚,但不知為何,卻總有一種無形的阻力在阻止他,不過,對于他來說,只能算是小小的阻礙而已。
又是一個時辰之后,突破那無形的束縛之后,寧奕的丹田之中,一顆rǔ白sè的像果實一樣的東西在元種上方凝聚了出來。
剩余的元氣也都全部用完,寧奕身旁的九塊靈石也都爆碎開來。
寧奕睜開了早已閉上的眼睛。
苦情道人一臉熱切的看著他,問道:“怎么樣,元果修成了沒?”
寧奕微微一笑,“成了?!?br/>
“哈哈哈哈?!笨嗲榈廊舜笮﹂_來。
寧奕也笑了起來,他感覺到,他和苦情道人的關(guān)系,比以前更近了一步了,至少像師徒了。
“師傅,元果是什么?”寧奕問道,他喊出‘師傅’這兩個字也順口了許多。他倒是真不知道元果是什么東西,也重來沒有聽說過。
苦情道人表情一肅,解釋道:“元果,是只有完美奠基才能修成的一種東西,而且是天地的一種賜福,只有福源深厚之人·,才有可能在完美奠基的情況下修成元果。”
苦情道人停頓了一下,說道:“元果妙用無窮,而且一旦修成,在開元境的每一重天都會再度凝聚一枚元果。所以,到了你開元境九重的時候,就會有九枚元果了?!?br/>
寧奕眼神疑惑,每一重天只有一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開元境第三重了啊。
似乎看出了寧奕眼中的疑惑,苦情道人道:“到你開元境第四重的時候,會直接凝聚出三顆元果的。”
“師傅,除了開元境,之后的境界還能夠修成元果嗎?”寧奕問道。
“呵呵,開元境是走入修仙路的第一個境界,同時也是奠基之境,所以才能修成元果,以后的境界就沒有了。不過,元果是隨著你的修為的成長而成長的,多了也沒用?!笨嗲榈廊私忉尩?。
“元果妙用無窮,但為師以前也沒遇到過,所以它到底有什么玄妙,為師也不知道,只有你自己摸索了?!笨嗲榈廊丝嘈Φ馈?br/>
寧奕:“。。。。。?!?br/>
“好了,為師也累了,你也奠基成功了,去吧。”不待寧奕回答,苦情道人已經(jīng)躺在了椅子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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