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商量好的計劃,梨眠和月牙警司準備一人前往一個地址,先摸清赫芬頓此刻到底住在哪里,然后再繼續(xù)謀劃如何抓人。
“小眠,你記住我說的話,你只需要悄悄盯著那個地方看赫芬頓有沒有出現(xiàn)就行。若是有消息,通過通訊器聯(lián)系我,我立馬就趕過來。你自己絕對絕對不能擅自行動,明白嗎?!”不放心地又朝小眠囑咐去,月牙警司又一次重復了自己的擔心,心里頓時就后悔他怎么就腦子一暈答應(yīng)對方的幫忙了呢。
“放心吧,大哥?!崩婷吖郧傻攸c了點頭,也是一臉認真,“我可惜命了,遇到危險我會掉頭就跑的,怎么可能還會主動去找麻煩!”
月牙警司眼里的擔憂依舊沒有散去,“你千萬別忘了把通訊器設(shè)置成靜音狀態(tài),我們之間聯(lián)系只能發(fā)短訊,盡量避免通話?!?br/>
這是他的經(jīng)驗之談,在跟蹤嫌疑人的時候,隨身物品發(fā)出的聲音,哪怕只是一聲微小的震動都會引起嫌疑人的警覺,反倒容易讓自己落入危險之中。
“記得記得,你都說了好幾遍了!放心吧大哥,我先走了,回見!”掏了掏已經(jīng)開始起繭子的耳朵,梨眠轉(zhuǎn)身朝南一側(cè)急走了去,似是已經(jīng)急的不行。
月牙警司臉上的憂色依舊沒有退去,就這么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見梨眠的身形,這才轉(zhuǎn)身大步朝北一側(cè)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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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寨。
南門碼頭。
已經(jīng)在石頭墩前坐了好幾個小時的梨眠頂著烈日一臉的生無可戀,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兜里毫無動靜的通訊器,梨眠的眉心更是擰成了一團。
怎么辦,看樣子不僅她這邊沒有頭緒,恐怕就連月牙警司那邊也毫無進展,否則怎么會還不聯(lián)系她商量抓人的對策?
唔。
不行??!
這樣守株待兔的效率真的太低了!
根據(jù)月牙警司的時間安排,他們后天一早便就要坐慈善協(xié)會的大卡車出寨了,否則等一下次再離寨時間便是三個月以后。
也就是說,留給他們抓人的時間不足48小時。
可他們?nèi)羰且恢碧幱谑刂甏玫谋粍訝顟B(tài),別說兩天時間了,恐怕就是半個月時間也抓不到赫芬頓。
不行,不行。
雖說黑口組和青幫都同意了月牙警司的抓人行動,但那畢竟是私下答應(yīng)的,但凡月牙警司的身份在這里曝了光,恐怕黑口組和青幫會想也不想的單方面毀約。
再者,雖然不清楚月牙警司究竟是如何談判的,但想必多半是將黑口組的隱秘賣給了青幫,又將青幫的隱秘賣給黑口組。
若是這樣的話,月牙警司便就等于同時耍弄了兩個幫派,等黑口組和青幫回過味來,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對月牙警司出手報復的!
所以,月牙警司必須在最短的時間里處理好事情后離開,否則留在這里多一分鐘便多一分危險。
而且,這次機會寶貴無比。
若是錯過了這次抓捕機會,赫芬頓便就在寨子里站穩(wěn)了腳跟,即便將來他們有赫芬頓的具體下落了,恐怕也無法將人抓出寨子。
梨眠頓時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