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一人一顆長柄手榴彈居高不下扔進了鬼子群中,上百手榴彈集中爆炸產(chǎn)生的數(shù)千枚彈片要了鬼子的老命,特別是最靠近大樓的第一小隊,幾乎全部被放倒在的,非死即傷。
而相對離的遠一些的第二、第三小隊也傷亡巨大,小島中隊在第一輪手榴彈的攻擊中傷亡近半,剩下的鬼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天上又飛過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手榴彈;
這一次由于鬼子很多已經(jīng)臥倒,所以打擊的效果差一些,但也殺傷了不少鬼子。
“轉(zhuǎn)進的干活動!”
這個根本不需要小島大尉下令,其他幸存的鬼子早就連滾帶爬的開始逃跑了,誰會一直傻呼呼地躺著挨手榴彈炸呢。
可惜,他們的噩耗還剛剛開始,他們剛跑不遠,三樓的窗戶上伸出了大量黑洞洞的槍口,至少有七、八十支,對著鬼子就是一陣猛掃,這個時候他們距離大樓也就是五、六十米,這個距離不管是機槍還是步槍,命中率都超高;
鬼子一片片地被打倒在里,遠處的小島雙眼都快噴出火來,沖機槍手大聲地吼道:
“殺雞給給!”
鬼子的幾挺機槍也開始對著三樓的窗戶掃射,可惜一點效果都沒有,大樓內(nèi)的窗戶上都用沙袋構(gòu)筑了專門的射擊孔,很少的一個孔,想要用機槍彈擊中跟中彩票一個難度。
當小島中隊僅剩的幾十個士兵失魂落魄地逃出百米外之后,大樓內(nèi)的槍聲就停止了,戰(zhàn)場上只剩下鬼子機槍的聲音,如雨地子彈打在倉庫外墻上留下一個個拇指大的小洞,深入墻體不過幾毫米,根本傷害不到守軍。
“停止射擊,八格牙路,都給我停止射擊!”
小島大尉見一點效果也沒有,就叫停了機槍,子彈也是要錢的。
小島的臉比他的身上的皮還黑,如果憤怒能夠殺死人的話,獨立團估計剩不下幾個人.....
“八格牙路,華夏人狡猾狡猾的!死啦死啦的!”
“中隊長閣下,勇士們玉碎85人,傷31人——”
小島正在氣頭上,聽到這組讓他幾乎暈眩的數(shù)字,甩手就賞給了沒長眼的小隊長倆個嘴巴子,打掉了他兩顆牙齒,按照國際標準又多了一個輕傷員。
小島中隊只連傷員也只剩下幾十個人了,他們已經(jīng)沒有能力向四行倉庫發(fā)起進攻,只能垂頭喪氣地說道:
“將四行倉庫的情況報告給大隊長閣下,就說在四行倉庫遭遇大量華夏精銳部隊,我小島中隊中了華夏人的奸計,損失慘重,請求戰(zhàn)術(shù)指導(dǎo)?!?br/>
小島大尉強壓住胸中的滔天怒氣,將自己中隊在四行倉庫遭到伏擊損失慘重的事上報給了大隊長安田義峰少佐,好在鬼子海軍陸戰(zhàn)隊沒有戰(zhàn)敗就切膚的傳統(tǒng),否則獨立團的戰(zhàn)績表上又要多一個鬼子大尉。
在下面觀戰(zhàn)的老謝沒有想到伏擊的效果會如此的好,根據(jù)他的估算,這一輪伏擊,鬼子的傷亡至少上百人,地上躺滿了鬼子的尸體和傷員,很多傷員還在痛苦的掙扎。
老謝興奮地跑回到指揮部向羅英報告道:
“團長,你的辦法還真是管用,這一冷棒子敲下去至少消滅了上百個鬼子,那些還在動的傷員怎么處理?”
羅英本來想說派幾個槍法準的給他們補槍的,后來一想就改主意了,陰笑著對謝中元說道:
“派幾個槍法好的給那些動的很歡的鬼子補上一槍,而那些重傷員不用浪費子彈了,就讓他們躺在那里享受最后的時光吧,也挫挫鬼子的銳氣,如果鬼子派人來搶傷員,正好可以拿他們練練槍法。”
老謝被羅英的陰損打敗了,他之前對于到獨立團來給一個八期的學(xué)弟當副手,多少心里還有一些抵觸情緒,經(jīng)此一戰(zhàn),徹底消失了;
還真是人的名,樹的影,盛名之下無虛士。
在88師,羅英在兩個多月的時間內(nèi)已經(jīng)打出了赫赫威名,雖然很多戰(zhàn)績都被其他人分潤,但在88師中、高級軍官中還是心里有數(shù)的,就是兩個旅長都承著他的情,對于羅英火箭般的晉升,兩個旅長和幾個團長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對。
他現(xiàn)在非常慶幸能來到獨立團打鬼子,太過癮了!
獨立團這邊是過足了癮,鬼子第二大隊安田義豐已經(jīng)在發(fā)了瘋一般地問候小島的女性親屬,從十八歲到八十歲的問候了一個遍,不得不說小鬼子真的是太有禮貌了;
而被問候的小島大尉也很客氣,一直在鞠躬感謝。
也許是家的女性親屬太多,安田少佐終于問候累了,而小島鞠躬也鞠累了,兩個小鬼子終于可以坐下來說起正事,自然是小島匯報,安田少佐聽。
“根據(jù)下官的判斷,大樓內(nèi)至少有一個營的華夏人,機槍不下六挺,使用的手榴彈都是德制的長柄手榴彈,機槍是捷克式輕機槍,都戴有M35鋼盔,應(yīng)該是華夏人的精銳德械師.....”
小島大尉為了給自己開脫,有意夸大了守軍的實力,要是說出華夏人只有一個連,估計兩巴掌跑不掉,海軍陸戰(zhàn)隊也是要臉的。
安田少佐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一只手習(xí)慣性地捏了捏自己鼻下的衛(wèi)生胡,倒吸一口涼氣后說道:
“喲西,德械師的干活!這絕對是華夏人的精銳,中了他們的伏擊也不能全怪你,不是皇軍無能,而是華夏人狡猾;
此事已經(jīng)不是我們一個大隊能夠解決的了,必須要向司令官閣下匯報,等待司令官的指示。”
安田少佐一聽是華夏的德械師,瞬間就打消了靠他們一個殘破的大隊獨自解決的念頭,之前被德械師支配的恐懼依然還在記憶中,進攻一個營嚴防死守的陣地,還是謹慎。
鬼子特別海軍陸戰(zhàn)隊司令部,事隔兩個月,他們又回到了故地,但是司令部已經(jīng)被破壞的千瘡百孔,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氣派,但是鬼子還是選擇了原司令部作為據(jù)地,大不了多花的心思修復(fù),現(xiàn)在的申城打成了一地廢墟,適合駐軍的地方不多。
新任海軍陸戰(zhàn)隊司令松植練麿少將重回司令部大樓后百感交集,他到現(xiàn)在也沒有想明白如此堅固的堡壘群,怎么就被華夏一個營給攻破了,他真的很想會會攻破司令部大樓的羅英少校。
“喲西,大川君,如果有機會再遇到羅英少校,我一定會給你報仇,以后申城海軍特別陸戰(zhàn)隊的榮光就由我去發(fā)揚光大?!?br/>
松植少將和大川少將是腳盆雞海軍士官學(xué)校同一期畢業(yè)的同學(xué),在學(xué)校的時候就是死對頭,大川內(nèi)傳七處處壓他一頭,升少將擔任海軍陸戰(zhàn)隊司令員也比他早,這讓一向要強的松植少將內(nèi)心非常的妒忌,老陳醋的小草在心里瘋長;
就在他以為這一輩子都要被大川少將踩在腳底下的時候,前線傳來了噩耗,大川少將被華夏人擊斃了,那一晚松植少將心情復(fù)雜地喝了一晚上的清酒。
雖然壓在他心頭的石頭搬掉了,但他也永遠沒有機會超越自己的老同學(xué),自那之后他就記下了羅英這個名字,在他看來,如果有一天他親手將羅英消滅掉,替老同學(xué)報了仇,那也算是徹底超越了他。
可雙方開打以后,動用了數(shù)十萬軍隊,一個小小的少校搞不好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就算沒有戰(zhàn)死,茫茫人海也不可能遇得到.....
“大川君,如果你在天有靈,給我指定一個方向吧,只要找到羅英,我一定不惜一切代價給你報仇——”
“報告,第二大隊急電!”
參謀長吉田良夫中佐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手里捏著一封電文,從吉田的臉色來看,似乎不是好消息。
松植少將接過電文一看,頓時一天的好心情就沒有了,雖然只損失了幾十個兵力,但他感覺就像吞了蒼蠅一樣難受,因為這只蒼蠅剛剛從茅房里出來。
“八格牙路,安田這個混蛋是越來越有出息了!皇軍在整個申城都取得了勝利,華夏幾十萬大軍都被皇軍擊潰,他居然在這個舉國歡慶的日子被一群潰兵給擊敗,損失了半個中隊,他這里要讓那些狂妄的陸軍馬鹿看我們海軍的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