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門嗎?他們曾經也是北域之人??!”
白前輩皺著眉頭,止不住的嘆息。
“什么意思?”
顧寒雖然知道暗影門曾經也屬于北域,但其中的細節(jié)卻不得知。
眼前的白衣劍仙,存在了千年之久,一定知道北域的歷史和暗影門的內幕。
“當初,四方域被元洲大陸打沉,脫離了元洲大陸,整個四方域的靈力便開始逐漸稀薄起來!”
“四方域的武者實力大幅度的衰弱!”
“而四方域的人想要回到元洲大陸,則必須通過那通天橋!”
“可那通天橋被元洲大陸的宗門所控制,想要上去,一是實力足夠,二是你需要更改你四方域人的身份!”
“更改身份,就相當于你是元洲大陸的狗,任人宰割!”
白前輩開始回憶起當初的往事。
可顧寒卻發(fā)現,當他提起元洲大陸的時候,眼中的不屑。
“可四方域的人鐵骨錚錚,寧愿不上通天橋,也不會更改自己四方域的身份!”
說著,白前輩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而那暗影門的前身便是我北域的一方強大宗門,他們不愿意茍活在小小的四方域,想盡一切辦法盤踞在通天橋下,才慢慢變成現在的暗影門!”
白前輩說著,不禁冷哼一聲。
“前輩,那他們?yōu)槭裁床簧贤ㄌ鞓?,而是繼續(xù)盤踞在那里?”
聽著白前輩的話,顧寒心里疑慮重重。
聽他話來講,四方域便是東,西,南,北四域。
而這四方域曾經是元洲大陸的一部分。
但是為什么會被元洲大陸的強者打沉。
還有那暗影門為什么要處心積慮對付北域。
“因為啊,他們的實力不夠,不過更重要的事,是因為他們要對元洲表忠心??!”
白前輩說到這里,不由得冷哼一聲,他對暗影門的行為嗤之以鼻。
“那四方域本來便是元洲大陸的一部分,為何要分離呢?”
顧寒帶著疑惑,繼續(xù)開口詢問。
“這件事,你現在的實力告訴你也沒什么用,等你實力達到了前往元洲大陸的時候,你便知曉了!”
白前輩擺了擺手,顯然不想再說了。
旋即,他伸出一只手,一道冷冽無比的劍意直接鉆進顧寒的眉心。
“我以殺意入劍道,此劍訣乃是我畢生所創(chuàng),既然你獲得了龍靈,那便是我的繼承人,希望你能夠好好領悟,不辱沒我白衣劍仙之名!”
說著。
顧寒便緩緩閉上雙眼。
他的腦海當中,赫然出現一部血紅色的劍訣。
顧寒看著上面修羅劍訣這幾個大字。
濃濃的殺意便襲向顧寒的全身。
他隨即面色一變,穩(wěn)住精氣,抵擋這沖天殺意。
不久。
殺意消退。
他緩緩打開書的扉頁。
“殺天,殺地,殺神佛!”
“我以劍道入修羅!”
兩行小字讓顧寒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是多么強大的實力才敢說出這句話。
緊接著。
書頁翻動,一種劍法出現在顧寒的眼前。
“殺生劍,殺意至強,劍法至剛,以殺意催動此劍,可殺世間一切仇敵!”
看著此劍的介紹,顧寒激動不已。
他現在,最缺的便是威力強大劍法。
若是他能夠修得此劍,他對付暗影門便多了一份勝算。
想到這里,他便開始沉下心,參悟起來。
外面。
白前輩看著盤坐在地的顧寒,微微笑了起來。
他這次也算是考驗顧寒的悟性。
若是他連第一劍都領悟不出來,那么他便可以永遠的留在秘境了。
即便自己的傳承埋入地下,也不可讓他出去埋沒自己的聲名。
想到這里。
他忽然眉頭一皺。
他抬頭望去。
感受到了一股異常強烈氣息。
這氣息仿佛是一只無形的大手,欲要將整個北域緊緊握在手心當中。
“區(qū)區(qū)螻蟻,也妄想撼動我偌大北域!”
那白前輩一臉不屑,冷哼一聲。
旋即。
他朝天一指。
自他身體當中爆射出無數強悍無比的沖天劍意。
霎時間。
自秘境當中暴起,直沖九天。
那凌冽的劍意直接將那股沖向北域的氣息直接斬斷。
然后調轉方向,朝著一個方向猛的爆射而去。
噗嗤!
一道霧氣騰騰的森林當中。
一塊詭異無比的祭壇之上。
一個身影猛的吐出一口鮮血。
本來氣勢如虹的他,竟然變得極度萎靡。
“他...還沒死,快命暗影門加快對北域的進度,否則,我會將整個暗影門夷為平地!”
此刻。
祭壇緩緩消失在原地。
就在此夜。
無數身影瘋狂涌入北域。
......
“殺生修羅,萬法皆寂,一心為堅,劍合八荒!”
此刻。
顧寒的身體當中,絕命劍意正在瘋狂的涌動。
濃濃的殺意在他背后仿佛凝聚成一道恐怖的鬼影。
耳中。
一滴水緩緩的落在他的身旁。
下一秒。
顧寒猛的睜開雙眼。
他半跪在地,猛的抽出身后的青龍長劍。
“殺生劍,修羅之怒!”
旋即。
他持劍的右手猛的朝前一揮。
一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一道血色紅芒炸現。
轟隆隆。
面前的那道如山脈般厚重的石壁,竟然在一瞬間,出現一道一數丈長的深深劍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