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宗,底蘊深厚,在真靈大陸中有著不俗的地位。
真龍宗雖為第一宗,但李揚的這番作法,倒是讓三長老覺得有些托大,并且太過狂妄!
那兩名弟子的臉色也是瞬間冷了下來,雙眼瞇虛的打量張子奇。
一個觀海八重天的修士,他們還真的不放在眼里!
兩個雖然只是小境界,可是跨入觀海九重天,便意味著自己有資格進軍沖霄境,雙方間的差距很大。
李揚眉毛一挑,語氣有絲不快,說道:“到底是真龍宗看不起三長老,還是三長老看不起我們真龍宗?”
這話說的意味深長,三長老瞬間就明白過來,覺得自己剛剛的一番話確實有失禮數(shù)。
兩人四目相對,想怕面對不知境界比自己高多少的三長老,李揚也絲毫不退讓。
雖然他心里有些緊張,但卻不得不硬著頭皮面對,而且態(tài)度要十分強硬才行!
因為執(zhí)法長老說了,只要能夠解決掉天南宗的事情,那么火燒第五書閣的事情,就此一筆勾銷。
見場面的氣氛有些尷尬,執(zhí)法長老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笑呵呵的出來打個圓場,說道:“這張子奇,在我內(nèi)門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的弟子,雖觀海八重天,但是跟觀海九重天交手也不逞多讓。所以三長老你也不要再想太多?!?br/>
見有人給了自己的臺階下,身為老狐貍的三長老如何不知?
于是他裝作勉強的樣子,說道:“那好吧!吳道,孫淺,你們兩個誰愿和張師弟一戰(zhàn)?”
兩人坐在椅子上,一時間沒有人答話。
過了一小會,那身穿淺灰色衣衫的吳道站了起來,拱手說道:“弟子愿意出戰(zhàn),不過刀劍無眼,到時候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還請少宗主不要見怪才是?!?br/>
這話帶著挑釁與怨氣,李揚聽了微微皺眉,正待他準備說話的時候,卻被張子奇搶在了前面,沖著李揚拱手說道:“若是在下出了什么意外,只能說技不如人。我真龍宗氣度如寬海,豈能將責任推到你們天南宗身上?”
“你!”吳道臉色微變,眼睛瞇虛起來,沉聲道:“好一張伶牙俐齒,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和你的嘴巴,到底能不能成正比!”
一時間,場面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兩人對視,張子奇的臉上一直帶著微笑。
這次李揚找自己來,估計就是對自己的一場考驗,如是自己能戰(zhàn)勝這兩個人,估計對方就會正式接納自己!
觀海八重天對戰(zhàn)觀海九重天,這是一場的戰(zhàn)斗,不可不謂不大!
對方出身天南宗,又是觀海境巔峰的存在,這場戰(zhàn)斗任誰來看,張子奇都沒什么贏的可能。
執(zhí)法長老看了一眼在主位上的李揚,見對方一臉自信的樣子,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關于張子奇這個人,執(zhí)法長老是真的不認識,剛剛說的那些不過是場面上的話而已。
“殿外比試?!眻?zhí)法長老開口道。
飛龍大殿外,設下強大的禁制,即便是兩人交戰(zhàn),也不會傷害到這里絲毫。
再強也終究是觀海,哪怕是沖霄境強者對戰(zhàn),對這里也產(chǎn)生不了太大的影響。
兩人一前一后走到殿外,眾人也隨之出來,雖然戰(zhàn)斗的層次不怎么樣,可是這一場戰(zhàn)斗卻關系到兩宗的顏面。
如果真龍宗輸了,那是最丟人的!畢竟是天下第一大宗,在自己家輸,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自行準備開始。”執(zhí)法長老淡淡道。
張子奇的手上多了一把長劍,而是吳道的手中則是多了一把刀。刀與劍,似乎自古以來,都是處于對立面,兩者在爭百兵之王的地位,從共存的時候就注定是一生的宿敵。
“我會讓你后悔之前所說的話!”吳道出手!
刀芒浮現(xiàn),吳道氣勢逼人,一股強烈的威勢擴展開來!
張子奇臉色也隨之變得凝重起來,對方確實不容小覷,不愧是大宗走出來的人,不是尋常觀海九重天能夠相提并論的!
張子奇微微一動,長劍綻放光芒,一出手便是自己的最強手段,大烈日劍法!
面對這樣的勁敵,張子奇定當不需要任何保留,唯有直接出最強手段,瞬間壓制對方!
轟!
刀劍的光芒碰撞在一起,兩人的身軀都是微微一震,被對方的力道所撼動。
勢均力敵,誰也不落下風。八大長老臉色一動,沒想到內(nèi)院之中居然出現(xiàn)這么一根苗子,把大烈日劍法修煉到如此程度。
執(zhí)法長老下意識看了李揚一眼,如果沒猜錯的話,張子奇應該是李揚的人。
身為真龍宗少宗主,為了日后的宗主之位,也時候為自己拉一些班底。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執(zhí)法長老傳音問道。
李揚眼皮動了一下,他本來正全神貫注的看著戰(zhàn)斗,要知道張子奇能否勝出,這可是關乎到他之前所犯得過錯會不會得到原諒。
執(zhí)法長老突然的傳音,倒是讓他微微愣一下,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明白了對方話中的意思。
“也就是昨天的事情,不知是他腦子犯抽,還是我太過霸氣側(cè)漏,這小子屁顛屁顛跑到我那里,說要投奔我,還立下了天道誓言?!?br/>
場上的戰(zhàn)局還算不錯,以目前的情況看,張子奇絲毫不落下風。
一個觀海八重天對戰(zhàn)觀海九重天不落下風,這已經(jīng)足以說明很多問題,所以李揚的心情大好,也跟執(zhí)法長老開起了小玩笑。
“你這小子!”執(zhí)法長老笑罵道。
在聽到張子奇立下了天道誓言之后,執(zhí)法長老也是放下心來。
畢竟宗內(nèi)人心險惡,誰不知道肉皮的里面到底裝著什么東西。
李揚說到底,還是太過年少,無法揣摩人心。但是有天道誓言約束那就不一樣了,一旦張子奇違背了自己的誓言,那么就會遭受到天道的懲罰!
兩人過招不下于三十回合,張子奇心里暗暗驚奇,對方的玄法有些玄妙,隱隱約約有壓制自己大烈日劍法的趨勢。
吳道一刀斬過,而后爽朗笑道:“久聞真龍宗有一門劍法,大烈日。這門劍法,是上古年代,劍神殘陽雪所留。不過你只得一半,卻沒有另外一半的大圓缺,無法形成真正的大陰陽劍法。今日,你輸定了!”
“一半就夠了!”
張子奇冷笑一聲,一劍橫空而出,熊熊烈日升騰而起!
現(xiàn)在他的戰(zhàn)力,在與李揚分開之后更加精進。像他這樣的天才,無時無刻都在進步,根本沒有停下的可能。
今日是李揚對自己的考驗,所以這場戰(zhàn)斗無論如何都不能輸,哪怕是賭上自己的命!
因為跟了李揚,那就是賭上了自己的一生,他把一生的身家全部都壓在了李揚身上。
如果這個時候像李揚靠近,表示忠心,那么日后李揚成為了真龍宗宗主,自己也是平步青云!
這是一個天才的驚天豪賭,從來沒有人像張子奇這么做過。畢竟哪個天才的自尊心不強?
誰甘愿屈居人下?
望著頭上的烈日,吳道冷哼一聲,長刀一揮,一片溪流在他的腳下涌起,而后越聚越多,化成了一個微型的水龍卷,朝著天上的烈日而去!
管它熊熊烈日,直接澆了便是!
水克火,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在這方面張子奇確實有被壓制的趨向。
嗞嗞……
當水龍卷還沒觸碰到烈日的時候,已經(jīng)有部分化作了青煙被其蒸發(fā)。水克火沒錯,可當火焰強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也同樣的可以克制水!
“我就不信你的靈氣有我多!”吳道吼道。
一個比自己境界低的人,往常吳道都是一個照面便能拿下對方,可是如今對方卻與自己勢均力敵,這絕對是一場奇恥大辱!
張子奇額頭上冒出一絲汗水,雙方的戰(zhàn)力是差不多的,但靈氣數(shù)量的差異,這是一場無法改變的事實!如果這么跟對方耗下去,那么自己必敗無疑!
不過越是關鍵時刻,張子奇的心也就越發(fā)冷靜下來,自己身后站著的便是真龍宗,所以不需畏懼。
忽然,張子奇的腦海中靈光一閃而過,他望著劍尖前的烈日,仿佛明白了什么。
在這場大戰(zhàn)最為關鍵的時候,他居然閉上了雙眼。
手中的長劍不再保持原有的狀態(tài),而是被他的手腕不斷滑動,一道道火紅色的劍芒劃過,好似天地的紋理。
“速度解決,他在悟道,一旦突破后果不堪設想!”三長老傳音給了吳道。
吳道臉色一變,神情變得十分震撼!
一般能在戰(zhàn)斗中悟道的人,天賦自然不用多說,如果這個人被自己打廢的話,那么真龍宗會不會痛心疾首呢?
“喝!”
吳道身上的氣血翻滾,身子都變得紅潤起來,為了能夠達到目的,他居然燃燒了精血!
“不好!”
八位長老自然看出其中的變故,點燃自身精血這種事情,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絕對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可是對方還是毫不猶豫的做了,如果放任吳道這么下去的話,那么張子奇恐怕……必死無疑!
“去死吧!”
精血點燃,自身的戰(zhàn)力提升了一成多,吳道一刀便破了烈日,而后腳下的溪水化作尖銳的寒冰,隨著自己的刀芒一同卷向張子奇。
可張子奇還是閉著眼睛,毫無意識的在比劃手中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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