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易敏華他們這些外行人來說,只要流血了,那就意味著治療失敗了。
而且,還要給蕭仁冠上害人的惡名。
李晗作為齊軒的秘書兼保鏢,見到這一幕,本能的一腳踢向了蕭仁。
李晗本來就是高手,腳下還踩著高跟鞋,這一腳踢出,殺傷力極強,而關(guān)鍵在于,蕭仁現(xiàn)在不能躲,手也不敢亂動。
否則,一定會誤傷齊軒,而且他下針的穴位也是有講究的,萬一手一抖扎錯了穴位,很有可能造成不可逆轉(zhuǎn)的傷害。
所以他沒辦法,只能調(diào)動身上真氣,硬接李晗這一腳。
早些時間,駱復(fù)明曾經(jīng)評價過蕭仁的硬氣功,除非手中有銳器,否則一般的拳腳打在蕭仁的身上,他是沒有痛覺的。
但事實上,他對蕭仁的實力還是不夠了解。
只要給他準備的時間,一般人手中即便有銳器,仍然無法給蕭仁造成有效的皮外傷。
雖然李晗的譚腿有模有樣,勢大力沉,這一腳甚至可以碎石斷木,可蕭仁的身體堅硬如鐵,尤其在他將身上的氣集中于一點時。
明明是李晗踢中了蕭仁,但是在“咔嚓”一聲后,李晗的鞋跟居然直接斷裂……
李晗的眼睛瞪得老大,難以置信。
這怎么可能???
自己這一腳的力道非凡,按照常理,她的鞋跟都會刺穿蕭仁的皮膚,可她現(xiàn)在只感覺腳部傳來一陣陣麻木,鞋跟也斷了……
這是一種什么感覺?這一腳好像不是踢在了人的身上,而是踢到了鋼鐵!
這怎么可能呢?習武多年的李晗,還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保護齊軒是她的工作,而此刻,蕭仁的存在更激起了她內(nèi)心的勝負欲!
只見她右腿后撤,拉開架勢,這就要力從地起,踢出第二式譚腿!
但在她即將出招之際,蕭仁突然側(cè)過臉,目露兇光:“李秘書,如果你還要偷襲我的話,接下來我可要還手了?!?br/>
那兇惡的眼神,散發(fā)著一股震懾人心的寒冷,令原本一鼓作氣的李晗雙腿仿佛灌了鉛似的,竟然瞬間愣在了原地。
怎么會這樣?自己所有的氣勢,竟然被蕭仁一個眼神就給瓦解了?
“這小子,傷了齊總還敢這么狂?你他媽當我們幾個大老爺們是擺設(shè)嗎?”
“我現(xiàn)在就叫保安,你們幾個趕緊報警!不能讓這小子跑了!”
“李秘書,你放心大膽的踹他!你放心,出了事情,有我們罩著你!”
別看這幾個大男人叫的歡,可真正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目睹了剛才蕭仁身上可怕的氣勢,他們哪敢上前?也只是躲得遠遠的指揮李晗罷了。
李晗的大腦在經(jīng)過短暫的游離后,還是準備再次出手拿下蕭仁。
怕歸怕,但是這么多年來蒙受齊軒照顧,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在齊軒前面?。糠駝t怎么對得起齊軒每個月給她開的工資!
蕭仁認為自己已經(jīng)警告她一次了,如果她還敢阻攔,自己是不會在乎她的性別的。
可就在他準備還手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躥到了他的身前。
“住手??!”
這個不顧安危,突然擋在他身前的女人,不是徐霏瑾,還能是誰?
蕭仁怔在原地,這個徐霏瑾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嘴上一直說著最討厭自己的話,可為什么身體上卻在做著最在意自己的事呢?
“你如果再碰蕭仁一根手指頭,我絕對饒不了你!”她大聲警告著李晗,不退半步,張開雙臂,將蕭仁死死的護在了身后。
而這時候,作為主人公的齊軒總算開口了,他大聲制止著包間內(nèi)所有人的行為:“我說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他媽瘋了是嗎?你們大驚小怪的干什么?我發(fā)話了嗎?瞧你們一個個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真丟我的臉!我的腿流血了不假,可是我并沒有任何的痛覺!讓你們說的,我以為我已經(jīng)死了!”
經(jīng)齊軒這么一吼,哄鬧的包間總算重新安靜了下來,幾個準備沖進來的保安也停下了腳步,因為大家都沒見過齊軒這么生氣的樣子。
他能不生氣嗎?他廢了兩條腿都是小事,但如果誰敢傷害他大侄女,那麻煩就大了。
只有蕭仁還在開齊軒的玩笑:“老同志,算你有眼光,要不然你怎么是老總,而他們幾個只是狗腿子呢?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在吵鬧間,蕭仁已經(jīng)連下四針,一開始雖然流血,但也只是持續(xù)了幾秒鐘。
在一股黑血流出以后,肉眼可見,那粗大的血管居然縮小了,變化之明顯,哪怕是齊軒這種對醫(yī)學一竅不通的人,也能一眼就看出來。
他非常驚訝的問道:“小伙子,我的血管真的變細了!這……這究竟是什么原理?難道放血就能治好我的靜脈曲張?”
“齊總,跟你們這種門外漢講原理,我就算講上一天一夜你們也入不了門。你只需要相信徐總的話就行了,我保證能治好你的雙腿。但也希望你能管好自己手下的人,如果誰敢做出傷害徐總的事,別怪我不客氣?!?br/>
蕭仁這句話,絕對滿足了徐霏瑾所需要的那種安全感,當然了,仔細想想,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在蕭仁身上感受到這種安全感了。
雖然這男人大部分時間都很不正經(jīng),但是他認真起來的樣子,還真的挺帥的……可這渾身上下最硬的就是那張嘴了,這都多長時間了?也不見他主動走出一步來……
難道兩個人的關(guān)系,還要她來挑明嗎?
不可能,作為尊貴的女神,徐霏瑾是絕對不會主動跟蕭仁說什么的!
“齊總,您……您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您不會真的以為這種三流的醫(yī)術(shù),能治好您的雙腿吧?您可不能被他蠱惑了?。∥铱次疫€是報警吧!”易敏華激動的說道,只是他看起來并不是多么的關(guān)心齊軒。
蕭仁一眼便看穿他的心思,便跟齊軒說道:“齊總,發(fā)現(xiàn)沒?易總在乎的,并不是他能不能治好你的靜脈曲張。他關(guān)心的,是別人不能治好你的靜脈曲張,尤其是我?!?br/>
易敏華的老臉漲的通紅:“你……你他媽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