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時光,總是過的比較快。
陳烈還沒回味過這一天的幸福,就已經(jīng)到了放學的時間。
不趕時間的時候,陳烈和王亦瑤,一般都會選擇步行回家。
王亦瑤圖的是那種兩人漫步街頭的浪漫感覺。
而陳烈則是寄希望于,能在街頭碰到了無音信的師姐。
雖然碰到師姐的希望渺茫,但彩票幾率那么低,不也經(jīng)常有人中么。
萬一老天爺開了眼,憐惜他這個迷途小羔羊,真就把師姐給送到眼前呢?
快要進到小區(qū)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
再一看,兩個戴著頭盔的壯漢,騎著一輛破破爛爛的哈雷摩托,正朝這邊呼嘯而來。
經(jīng)過陳烈和王亦瑤身邊時候,那個坐摩托車的頭盔壯漢,竟然朝王亦瑤的脖子上的那串鉑金項鏈抓去。
傳說中的飛車黨?
陳烈腦海中閃現(xiàn)著這么一個念頭,同時對這飛車黨的眼光,深深的贊同。
一眼就看出來王亦瑤脖子上那條項鏈值錢,據(jù)說這是王亦姍在王亦瑤十六歲生日的時候,花了三十多萬給王亦瑤買的。
最貴的不是鉑金的項鏈,而是那顆四克拉天然的粉鉆。
不僅僅是陳烈意識到遭遇了飛車黨,路人們也都覺察到了這一點。
見飛車黨的人將目標瞄準了王亦瑤,眾人心中不由得為王亦瑤默哀起來。
這群胡作非為的飛車黨,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竄出來為非作歹一次。
出手狠辣無情,曾經(jīng)有不少人,耳朵上的耳環(huán)被這群飛車黨看上。
然后騎著摩托車抓著耳環(huán)就跑,也不管別人的耳朵有沒有扯壞。
屢屢發(fā)生這類慘劇之后,以至于金城很多穿金戴銀的婦女們,都直接把首飾給藏在了家里。
特別是耳環(huán),輕易是不敢戴著上街的,就怕遇見這幫造孽的。
偏偏這群人來的快,去的也相當快,而且還十分狡猾。
警察管的嚴時,就銷聲匿跡,但是警察一旦有點放松警惕,頓時又死灰復燃。
所以這群毒瘤,始終沒辦法真正消滅掉。
今天這群混蛋把這小姑娘當做了目標,只希望他們拿了東西就算了,別傷著人小姑娘了才好。
跟路人的內心感嘆相比,陳烈在一邊感嘆的時候,卻能準確的做出相對的措施。
那摩托車來到身邊,頭盔男朝王亦瑤伸出罪惡之手的同時,陳烈也抬腳朝摩托車踹了過去。
路人們看清楚陳烈的舉動之后,心不由得為陳烈懸了起來。
這小伙子要瘋嗎?沒看到這摩托車開的有多快嘛?
怎么還敢伸腳過去啊,被這么快的摩托車給壓在腳上,不斷反倒是怪事。
就在眾人為陳烈的腳擔憂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發(fā)生了。
只見陳烈那四十二碼的鞋子,并沒有被卷到摩托車輪子下面,而是精準的踹中了摩托車的油箱。
砰!
一聲巨響之后,摩托車竟然連人帶車,被陳烈給一腳給踹的橫飛了十幾米。
直到撞擊到路邊上的護欄,才停下來。
顯然,如果不是有護欄當著,指不定還要橫飛多遠呢。
嗎蛋,這一腳,還是人踢出來的嘛?
眾人之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太夠用,有的人甚至夸張的開始揉眼睛,以此來確定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
拋開摩托車飛馳帶來的沖擊力不說,光是那臺破爛的哈雷摩托,就足有三百多斤。
再加上上面坐著的兩個壯漢,說六百斤都是保守估計啊。
可這六百多斤的重量,竟然被這個背著書包的學生,一腳給踹飛了十幾米。
這尼瑪一腳的力量,究竟有多恐怖???
有這么牛叉的腿部力量,去踢足球的話,國足沖出亞洲,走向世界,還是個夢嘛?
還需要依靠那些外援嗎?
王亦瑤也總算是從這驚險一幕中反應過來,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暗道還好有陳烈在。
陳烈把那倆飛車黨給踹飛了之后,并沒有打算就這么放過他們。
嗎蛋,老子不去為非作歹,就已經(jīng)是為勾踐和諧社會出力了。
你們倒好,還欺負到老子面前來了?
我要保護的人,也是你們能去搶的嘛?
所以陳烈徑直就朝著車翻人仰的兩個飛車黨走了過去!
王亦瑤也下意識的緊緊跟上。
雖然她也知道,陳烈過去肯定不是去跟人講道理的,說不定會動手。
但是在她心中,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地方,比陳烈身邊更安全。
兩個飛車黨,因為戴了頭盔,所以倒地撞擊了一番,倒是也沒怎么受傷。
只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的有點蒙而已。
畢竟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跟他們預設的劇本,已經(jīng)背道而馳太遠。
不過當陳烈走到他們跟前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掙扎著站了起來。
這倆人,不僅沒有被捉賊拿贓的緊張感,反倒是異常囂張。
沒等陳烈說話,就沖著陳烈吼道:“小子,你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本來哥幾個想拿點東西就走,你特么的反抗了不說,還敢把我們的車給踹了。你說吧,打算賠多少錢。”
兩人現(xiàn)在也是被嚇的腦子沒轉過彎來。
但凡頭腦清醒點,也不會敢在一腳把他們連人帶車踹飛十幾米的狠角色面前,這么囂張。
陳烈倒是被這倆二缺給氣笑了,伸手把那個指著自己鼻子的手指一抓,再狠狠的往上一掰,那根手指頓時就折了,耷拉了下來。
沒等手指折了的小子慘叫出聲,陳烈就一腳把他給踹倒了。
他可是急著了,這個紅色頭盔的小子,就是朝王亦瑤伸爪子的混蛋。
所以下手沒有絲毫留情的意思。
一腳踩在了這人本來已經(jīng)折了一只手指的手上,狠狠的一跺腳。
這人的整只手掌頓時就變得血肉模糊,碎裂的骨頭都能清楚的看見。
剛才就是這只手,準備朝王亦瑤身上湊的。
另外一個頭盔男,見勢不妙,倉皇的往后縮。
而陳烈也沒有要追擊的意思,只是一腳把‘碎手男’的頭盔給踢掉,踩在‘碎手男’的臉上,冷冷的笑道:“你覺得我賠多少錢,比較合適???”
碎手男的神經(jīng),這時才感覺到疼痛,在地上像蚯蚓一樣翻滾起來,偏偏臉被陳烈給用腳踩著,根本叫不出聲。
另外一個飛車黨,已經(jīng)是被陳烈的狠辣手段給嚇破了膽子,哪里敢上前來幫忙?
只能縮到自以為安全的范圍,對陳烈進行言語威脅:“小子,你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嘛?還不快點把我兄弟放開,等我把我老大叫來,讓你好看!”
“給你三分鐘的時間,把你老大叫過來。叫不過來,我今天就為民除害一次,把你們打死在這!”陳烈沖著另一個飛車黨揚了揚頭,示意他叫人。
那飛車黨見識了陳烈的手段之后,絲毫不懷疑他不敢殺人,也不廢話,飛快的掏出手機向老大求助。
一旁的圍觀群眾,總算是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接受了這難以接受的事實。
有好心人對陳烈勸道:“小伙子,趕緊跑吧,這群壞分子,是有個團伙的。等他們的人來了,你想跑也跑不掉了。”
有人開口,其他人就紛紛跟著附和起來。
不得不承認,陳烈今天打擊飛車黨的行為,讓大家覺得很解氣。
所以大家心里,下意識的不希望陳烈受到傷害。
陳烈卻是不在意的搖了搖頭,表示要見識見識這所謂的犯罪團伙的勢力。
他是真不想走,不是什么熱血上腦的沖動。
而是因為這條路,以后和王亦瑤還要經(jīng)常走。今天不把事情給處理好,以后難免會有麻煩。
他骨子里是個害怕麻煩的人,所以在遇到麻煩的時候,往往都會在第一時間將麻煩給扼殺在搖籃。
……
這群飛車黨的人,時間觀念倒是不錯。
才過一兩分鐘,就有一陣陣的摩托車轟鳴聲朝這邊走來。
很快十幾輛摩托車,每輛摩托車上載著一個人,手里還拿著鋼管、鏈條之類的武器,由四面八方包圍了陳烈。
那些路人們,早在發(fā)現(xiàn)異常之后,躲到遠處看熱鬧去了。
既然他們勸說了陳烈,在他們看來,自己已經(jīng)是盡到了義務。
至于陳烈走不走,都影響不了他們圍觀看熱鬧。
十幾輛摩托車將陳烈等人圍住之后,領頭的一個手臂上文著大鵬展翅的盜版男,直接沖著地上躺著的倆飛車黨說道:“小黑,怎么回事?”
“老大,你們可算來了。”那個沒受傷的非常黨,眼淚都下來了,指著陳烈說道:“是這小子,壞了咱們的生意不說,還把阿飛的手給廢掉了。”
好嘛,感情這孫子,把搶劫當成了生意?
那個老大,聽了這話,直接將手中的匕首朝著陳烈指去:“小子,是你……啊,是您?”
看清楚了陳烈的長相之后,老大手中的匕首,竟然一個不穩(wěn),掉在了地上,險些沒把腳給扎透。
那個叫小黑的飛車黨,也算是恨極了陳烈。
如果不是來‘上班’之前,去了躺廁所,體內沒有存貨,剛才非得被這小子給嚇尿了不可。
見到老大這么失態(tài),還以為是遇到了熟人,趕忙添油加醋的說道:“老大,這小子不能放過啊,不然我們以后做生意會很艱難啊?!?br/>
面對小黑的話,老大充耳未聞,只是滿臉驚恐的看著陳烈。
“你就是這倆猴子請來的救兵?看樣子,你認識我?”陳烈目光掃了老大一眼,冷聲問道。
被陳烈目光一掃,老大竟然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連搖頭:“不,不,我不是他們的救兵,我是來,對,我是來見義勇為的?!?br/>
“老大,你說什么?”小黑覺得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不敢置信的詢問了一句。
“我說你麻辣隔壁,草泥馬的,你瞎眼了,陳爺都敢惹。老子今天打死你個傻缺!”老大聽到小黑的話之后,竟然是一個咕嚕爬了起來,騎在了小黑的身上。
拳頭如同雨點一般落在了小黑身上,直到打的筋疲力盡,還不解氣。
沖著其他的手下說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把這個不長眼的雜種,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