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淺前兩年在外出差的時候,在飛機上遇見過一個剛剛離過婚的女人。
那時,她和那個女人是鄰座,后來不知道怎么,兩人竟是聊起了天。
從哪里聊起,從哪里結(jié)束的,她都記不得了,但,猶記得女人說的那一句--這世間最好的愛情,都是需要保鮮的。
想到這里,沈淺抬眼看向蘇瑾,他牽著她正往店外走,外面的夜景已是美輪美奐,店面是在負一樓的,他們現(xiàn)在要去取車,還不到階梯處,蘇瑾已經(jīng)埋頭下來,與她的視線交匯在一起。
突然被她深深的眸光看著,蘇瑾動作稍稍一頓,一小會兒之后,才問她:“怎么了?”
沈淺不答,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
蘇瑾雖覺得有些奇怪,可是現(xiàn)在畢竟夜有些深了,剛出店面就能試到外面刮過來的風,他怕她冷,前面的階梯有些抖,蘇瑾放一只大手在她腰身上,另外一只手抓住她一只手臂,輕輕往上一托,沈淺的雙腳便離了地。
沈淺低聲驚呼:“你干嘛?”
“不要亂動?!碧K瑾說:“這樓梯有點抖?!?br/>
走了幾步,蘇瑾卻突然吐槽:“你怎么這么重。”
這可是女生都很在意的問題,他居然就這么說出來了?也不怕她生氣,現(xiàn)在就開始嫌棄她了?
沈淺有些羞惱,正要開口反駁,蘇瑾卻突然將她往下縮了一些,又說:“還不抓緊?我可抱不動了,摔你下去我可不負責!”
沈淺心里一驚,慌忙兩只手一起環(huán)住他的脖子,身子也往上拱,深怕他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會摔一個狗吃屎。
然而,某個嚇他的男人卻是在夜色下見她靠近自己,臉上的笑容更是深沉了。
直至,全部階梯全部走完了。
沈淺還緊緊抱著蘇瑾的脖子,且,越來越緊了,若是她再緊一分,蘇瑾覺得自己不久可能就會窒息而亡了。
“喂.....咳咳咳?!彼攘藥茁暎吐暫浅馑骸暗搅?,放開?!?br/>
沈淺剛剛看見他臉上邪魅的笑,哪里肯輕易放開他?
于是眼睛閉著,故意裝得很害怕的樣子,耍無奈道:“不不不......你抓緊我點,一會兒掉下去了?!?br/>
“胡鬧?!碧K瑾說著就讓他的腳落了地,伸手就要去掰她的手,可,上面好不容易掰開了一些,她卻雙腿夾在了他筆直修長的雙腿上,被他拿下的雙手緊緊抱著他的精瘦的腰身。
蘇瑾心里一團火滕然而起。
感覺到她的身子往下縮了一些,喉嚨緊了緊,很快把雙手搭在她的手上,倒不是怕四周看熱鬧的目光,而是深怕她抓不住就真的摔下去了。
“你要干什么,快起來,真掉地上去了?!?br/>
他剛剛那樣,是敢保證自己不會讓她摔倒的情況下嚇嚇她的,她這個動作過于突然,他剛剛差一點沒有拉住她。
沈淺搖搖頭:“誰叫你剛剛耍我,呵呵,我就不下來。”
又跟她周璇了幾下,依然拿她沒轍,也不敢冒然放開自己的手,等四周的看的人越來越多時,蘇瑾才想到對付她的方式,低聲提醒她:“沈淺,你再不站好,我不介意讓你在這里出名?!?br/>
“???”沈淺有些不解,抬頭,蘇瑾用眼光示意她看周圍,沈淺轉(zhuǎn)眼,卻見四周都已經(jīng)站了人。
而,他們現(xiàn)在的焦點,全部在她身上。
她急忙轉(zhuǎn)回來,卻低眼看見自己雙腿還纏在他身上的樣子。
眼睛一閉,恨不得在身下挖一個地洞鉆進去得了。
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快站好......”
沈淺這才在他的幫助下,慢慢放下雙腿,在地上站好。
只是,剛下來那一瞬間,她立馬就把自己的臉深埋進蘇瑾的懷里,他的大衣里面空間很大,她一鉆進去,心想著只要自己什么都看不見了,其他人看不看得見也跟她沒關系了,沒關系了......
蘇瑾知道她是害羞了,本想伸手一把把她拉出來的,反正也沒有人敢真正嘲笑她、更不會有人敢指責她。
可是,她今天晚上的舉動,卻幾乎都變成幾年前那個愛撒嬌、心地單純善良的她了。
這么一鬧,其實他心里也是舒暢的。
只是,面對這么多看熱鬧的人,不得不冷眸以對。
眾人見他那副冷幽幽地目光,很快便四散開了。
末了,他將她從懷里拉出來,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淺淺?!?br/>
“嗯?”
“以后不能這么調(diào)皮了?!?br/>
“為什么?”
“因為醫(yī)生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有身孕了人了?!?br/>
沈淺心中一驚,猛地從他懷里抬起頭來。
“你說什么?”
“說你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所以才會在浴室里面暈倒。”
“真的?”
“真的?!?br/>
沈淺又將腦袋埋到他的胸膛里去,靜了靜,又緩了緩,才抓緊他的腰身,甜甜地說:“真好?!?br/>
“阿瑾,我們有孩子了,真好?!?br/>
蘇瑾:嗯,真好,有你,將來還有你給我生的孩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