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寶鹿,你別欺人太甚,你哥哥做出那種事情,你也是女孩子要是你被一個男人這么對待……”廖瑋鴻氣結(jié),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在看著他,他們當(dāng)中更多的是在嘲笑,向來心高氣傲的她,怎么能忍受得了。
當(dāng)下就伸手指著凌寶鹿,奈何各自卻只有一米七三,比凌寶鹿還矮了兩厘米,凌寶鹿今天還穿著高跟鞋,頓時就比他高了很多,他伸手出來指著凌寶鹿的時候,手臂還是斜向上的。
齊彧怎么能讓人這樣指著自己的寶貝妻子,當(dāng)下就一巴掌拍下,直把廖瑋鴻的手臂拍得生疼,他的手臂也被拍下了。
“我哥哥又沒讓你姐姐等他,還有,當(dāng)年明明就是絨絨姐姐跟我哥哥在交往的,在決定跟絨絨姐姐交往之前,我哥哥也是先跟你姐姐表白的,她自己沒同意能怪誰?后來我哥哥跟絨絨姐姐在一起了,她卻來后悔了?你怎么不去問問你姐姐她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讓我哥哥和絨絨姐姐分手的,如果也就這些那也算了,可是你姐姐呢?懷著別人的孩子,先要騙我哥哥跟她結(jié)婚?最后發(fā)現(xiàn)騙不下去了,還想自己把孩子弄流產(chǎn)嫁禍在我身上,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女人!”凌寶鹿說完一臉鄙夷地看著廖瑋鴻,“你還有臉來跟我們家要錢,青春損失費?真是可笑,我們家因為你姐姐而沒能把絨絨姐姐這么好的兒媳婦娶回家,我們該找誰要損失去,虧你還有臉出現(xiàn)在我面前!”
“你……”廖瑋鴻就算聽得不怎么真切,也還是是記得凌寶鹿剛才說了她姐姐的孩子不是凌羲的,這怎么可能,這些年姐姐的身邊一直都只是凌羲一個人而已,姐姐怎么會有別人的孩子,廖瑋鴻不相信,“還有人比你們凌家人更不要臉的嗎?”
“夠了,來人,把這個臭小子給丟出去!”文昌見廖瑋鴻敢找凌寶鹿的麻煩,還是在他的店里,他怎么能坐視不管,當(dāng)下找了兩名學(xué)徒出來,把廖瑋鴻給丟了出去,“以后給看清楚了,再看到這臭小子進(jìn)門來,直接就丟出去?!?br/>
“凌寶鹿,你們家仗勢欺人……你們家不得好死,活該你太公死了,你們?nèi)叶荚撍馈绷维|鴻店里的學(xué)徒丟出去,只覺得丟臉,索性也就扯開嗓子破口大罵。
凌寶鹿聞言,臉色瞬間越來越難看,想她太公醫(yī)生戎馬,參加的大小戰(zhàn)爭無數(shù),保家衛(wèi)國,從來都是西安維護(hù)國家,才想到自己的小家,如今卻被這樣的一個不要臉的人罵,凌寶鹿氣得眼睛都紅了。
一旁的齊彧聽了廖瑋鴻的話之后,也跟著那兩個學(xué)徒出門去,在廖瑋鴻被兩個學(xué)徒丟在地上正要爬起來的時候,長腿一踢,就又把他踢到在地板上了。
“齊先生,你別松手,這樣的人渣交給我們就行,萬一打出事情來,你還得負(fù)責(zé)!”學(xué)徒們見齊彧眼里的殺意太濃,擔(dān)心他會打廖瑋鴻打地太重,趕緊拉住他,兩人直接上去,對著廖瑋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打得他叫苦連連,求饒聲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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