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他們不遠千里來到這里,就是為了有一個安身之處!
走?!去哪里?!能去哪里?!
劉長德的心里涼涼的,但是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早已沒有了退回去的可能,若是對方真的不同意他們進門.....真的要打起來也說不準!
話又說起來了,他們也僅是知道將這個地方定為臨時基地,軍方最先派了隊伍前來清掃喪尸,做好防范,他們只負責救人,對于這個情況,那是一概不知。
劉長德沉思了一會,然后才開口,“如果他們真的不讓我們進去的話,那就打。”
還是保命要緊,他的隊伍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三四千人了,這些人沒有個安全的落腳之處的話,估計不單半個月都要死干凈,這末世太殘酷了,他務(wù)必要為這些生命爭一爭。
沈宴之笑,“你放心,他們打不過我們?!?br/>
沈老大的神識掃過整個鄴城基地,連個三級異能者都還沒出現(xiàn),最高也就是二級巔峰的兩三個,他們的隊伍里都有幾個二級巔峰了,阿夙都三級了。
劉長德聞言松了一口氣,“那就好?!?br/>
既然想打架,當然是要打贏才行,輸了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不一會兒果然從門口走來了一個身穿軍裝的人,他的身形高大,皮膚黝黑,一雙犀利的眼神帶著煞氣。
劉長德見人群之中又鬧騰了起來,連忙開口,“大家請靜一靜,讓我們好好談?wù)劇?br/>
群中見有人做主了,也停了下來,抬頭看著這邊。
沈宴之見此,手指輕輕一轉(zhuǎn),靈氣散去,城門上那一道無形的墻面也散去。
“程輝,你是個什么意思?!”那個軍官叫程輝,是另外一個軍官宋振明的手下,那宋振明正是軍方派來清理鄴城基地的人,和劉長德是一個級別的。
“喲,劉隊長?!背梯x拍拍自己的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默了還一會才揚起了笑容,“是什么風把你吹來了,怎么也不通知通知小弟我?!?br/>
劉長德有點兒懵,也不知道對方打的什么主意,只好道,“我們好不容易到了這里,你們這關(guān)著城門是什么道理?!”
“這個么,咱們私下聊聊。”程輝呵呵地笑了兩聲,然后伸手搭上劉長德的肩膀上,走到城門里面說話,一旁劉長德的人想要跟上去,卻被沈宴之伸手攔住。
“先看看他們說了什么,你們隊長沒事?!?br/>
沈宴之雖然不是軍方的人,但是在軍隊之中有一定的威信,尤其是一路跟著劉長德的人,自然是知道他的不凡之處,于是就停了下來。
不到一分鐘,劉長德和程輝一前一后走了出來,劉長德走在前面,臉色陰沉得可怕。
“劉隊長,這是規(guī)矩,其他的軍隊來了也是這個規(guī)矩。”程輝也不介意劉長德的臉色,呵呵地笑了起來。
“這一群龜兒子!??!”劉長德氣得伸手去抓自己的帽子,將帽子往墻上一丟,然后踹了好幾腳。
這情況不妙啊,在場的人面面相覷。
“我們還有多少的糧食?!”劉長德問的是他旁邊的一個小兵,那小兵輕輕地搖頭。
“報告隊長......”他的聲音緩緩地低了下來,“沒有多少了......”
他們的糧食還是沈宴之給的,這一路上又是自己軍方需要,又是救濟這些幸存者,在路上還耽擱了好幾天,今天晚上的晚飯都不夠了。
原本他們還想著到了基地這邊就有吃的,軍隊不是很早就把糧食運過來了么?!
沈宴之想起南倉庫的事情,也將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大概是鄴城基地,也很缺糧食?!?br/>
“缺娘個龜孫子!??!”劉長德氣得直罵娘,“軍隊那邊早就安排了糧食運過來,缺糧,騙個鬼!”
沈宴之呼了一口氣,又問,“你打算怎么辦?!”
怎么辦?!當然是不打的問題,不打,他們繞道走吧,還不知道要去哪里,打了,怎么軍方自己開火是輕的,死人更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打!”劉長德使勁氣踹了城墻墻角一腳。
“很好?!鄙蜓缰鋈恍α?,笑得有點亮,有人出面承擔后果就行了,他有點兒懶。
下一刻突然風起,地面上突然無聲無息地爬滿了藤蔓,城門里面的軍隊還來不及驚呼就被唰的一下吊了起來,手中的槍支被拍落在地上,全身瞬間被藤蔓捆緊,整個過程不到一秒的時間。
這是異能?!異能?!
誰將異能操縱得這么神不知鬼不覺?!
“什么人,出來——”
“到底是誰——出來——”
劉長德咂舌,他懵然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后被沈宴之伸手推了推,推上前去。
他心底臥槽了一聲,當即就覺得不妙了起來。
“劉隊長,你在做什么?!”程輝被吊到了城門的上方,呈大字形直接貼上了頂上,他這會兒臉皮扭曲,不停地喘氣。
沈宴之指尖輕輕一轉(zhuǎn),然后將程輝放了下來,他被捆成一團,落在劉長德面前。
劉長德嘴角抽了抽,但還是硬著頭皮上了,他一只手將程輝拎了起來,“程輝,你到底是放我們進去還是不放我們進去。”
“劉長德,你未免太過分了!”程輝咬牙,在鄴城基地這么久了,就算是異能者對他也是恭恭敬敬的,哪里有人敢這么對他,這會兒恨不得將劉長德捏死。
“我過分,你龜孫子罵誰呢?!”劉長德現(xiàn)在啥都不怕,這火氣頓時也上來了,“我告訴你——不管你讓不讓我們進去,老子都要進去——”
“你讓,咱們好好說話,要是不讓——我就先把你摁死了再進去和宋振明說話——”那一股子匪氣十足。
程輝咬牙,目光充血。
“你到底讓不讓——”劉長德的雙手按在了程輝的脖子上,隨著他不停地加深力道,他的臉色通紅,手和腳都在抽搐了。
劉長德這次是豁出去了,頗有一種不死不休的姿態(tài),反正走到這一步也將宋振明徹底得罪了,那就更徹底一點也沒什么!
“我放——我放還不行嗎——我放——”
“你再說一遍——”
“我放——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