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釋:
[1]此書英文版于1976年由華盛頓大學(xué)出版,中文譯本更名為《女真史論》,臺北食貨出版社,1981年版。
[2]陶晉生先生已經(jīng)注意到女真漢化與其生活方式之間的關(guān)系,見前揭《女真史論》第12~14頁。
[3]《宣和乙巳奉使金國行程錄》第三十九程,《靖康稗史》本。
[4]《金史》卷一《世紀(jì)》。
[5]《高麗史》稱高麗東北方的女真人為“東女真”,稱高麗西北方的女真人為“西女真”,東、西女真的北界原只限于今圖們江和鴨綠江一帶,但隨著高麗勢力的向北拓展,東、西女真的范圍越來越大,至遼朝中后期,生女真也被視為東女真的一部分。參見蔣秀松《“東女真”與“西女真”》,《社會科學(xué)戰(zhàn)線》1994年第4期。
[6]《三朝北盟會編》卷一二宣和四年十二月六日,引馬擴《茆齋自敘》。
[7]《三朝北盟會編》卷二四四,引張棣《金虜圖經(jīng)?京邑》。
[8]《三朝北盟會編》卷三。
[9]《宣和乙巳奉使金國行程錄》第二十九程。
[10]肇東縣博物館:《黑龍江肇東縣八里城清理簡報》,《考古》1960年第2期。
[11]王禹浪:《金代黑龍江述略》,哈爾濱出版社1993年版,第83頁。
[12]《金史》卷三六《禮志》(九)“國初即位儀”。
[13]《金史》卷七三《阿離合懣傳》。
[14]見《大金集禮》卷一《帝號》(上)“太祖皇帝即位儀”。
[15]參見拙文《關(guān)于金朝開國史的真實性質(zhì)疑》,《歷史研究》1998年第6期。
[16]姚從吾:《女真漢化的分析──聯(lián)合國中國同志會第63次座談會紀(jì)要》,《大陸雜志》第6卷第3期,1953年;又見《姚從吾先生全集》第5冊,第175頁,臺北正中書局,1981年。
[17]《建炎以來?年要錄》卷六八,紹興三年九月。
[18]《建炎以來?年要錄》卷一三八,紹興十年十二月。參見《三朝北盟會編》卷二四四引張棣《金虜圖經(jīng)》。
[19]《金史》卷八《世宗紀(jì)》(下)。
[20]《民族研究》1994年第2期。
[21]《金史》卷二《太祖紀(jì)》。
[22]《金史》卷四四《兵志》。
[23]《金史》卷七八“傳贊”。
[24]《金史》卷五五《百官志?序》。
[25]李錫厚《金朝實行南、北面官制度說質(zhì)疑》一文(《社會科學(xué)戰(zhàn)線》1989年第2期)不同意金初曾實行過南、北面官制的說法,但《金史》無非是借用遼朝北、南面官制的名詞來代指金初的二元體制而已,此處不應(yīng)太拘泥于字面的意思。
[26]《金史》卷五五《百官志?序》稱“天會四年,建尚書省,遂有三省之制”;《韓企先傳》亦謂“天會四年,始定官制,立尚書省以下諸司府寺”。這一記載與金朝中央官制的改革進(jìn)程不符。三上次男認(rèn)為這里說的尚書省是建在燕京或其附近地區(qū),有其名而無其實(見《金史研究》第二卷金代政治制度の研究,第270~272頁,中央公論美術(shù)出版,1971年);李涵進(jìn)一步推測說,天會四年可能是在漢地樞密院內(nèi)設(shè)置“尚書省以下諸司府寺”(見《金初漢地樞密院試析》,《遼金史論集》第四輯,書目文獻(xiàn)出版社,1989年)。
[27]《金史》卷三《太宗紀(jì)》。又《松漠記聞》卷下引天眷二年奏請定官制?子亦云:“太宗皇帝嗣位之十二載也,……始下明詔,建官正名?!钡撂鞎暾绿诓∽洌晕匆姵⒙毠僦贫扔泻沃卮笞兓?,不知太宗的這一詔令究竟是什么內(nèi)容。
[28]《金史》卷四《熙宗紀(jì)》?!端赡浡劇肪硐螺d有天眷二年奏請定官制?子及答詔,三上次男謂天眷二年實為天眷元年之誤,此當(dāng)依《金史?熙宗紀(jì)》系于天眷元年八月(見前揭《金史研究》第二卷,第293~295頁)。
[29]《金史》卷五五《百官志?序》。
[30]《金史》卷四《熙宗紀(jì)》。
[31]陶晉生《女真史論》一書將1123至1150年稱為二元政治時期,即以海陵王天德二年(1150年)撤銷行臺尚書省作為二元政治終結(jié)的標(biāo)志(見前揭《女真史論》第34~37頁)。我認(rèn)為這種說法不能成立。所謂“二元”,一元是指女真制度(勃極烈制),一元是指漢制(漢地樞密院)。自熙宗廢棄勃極烈制以后就全盤實行了漢制,“二元”已無從說起。海陵撤銷行臺尚書省,只是準(zhǔn)備遷都燕京的一個信號,同時也是為了加強中央集權(quán),這與二元政治的興廢無關(guān)。[32]《陳亮集》卷一《上孝宗皇帝第一書》。
[33]《金史》卷九六《梁襄傳》。
[34]《金史》卷五四《選舉志》(四)“省選”。
[35]《金史》卷五《海陵紀(jì)》。
[36]關(guān)于海陵王遷都燕京的爭議,金朝方面的文獻(xiàn)中沒有留下明確的記載,僅在元人所作的《大金國志》卷一三《海陵煬王》中提到奚人蕭玉反對遷都的意見,其史料來源于宋人記載。
[37]《金史》卷五《海陵紀(jì)》。
[38]《三朝北盟會編》卷二四二,引張棣《正隆事跡》。這是出自南宋歸正人的記載,不知是否確實。
[39]《三朝北盟會編》卷二二五。
[40]《宋史》卷三二《高宗紀(jì)》(九)。
[41]《金史》卷八六《李石傳》。
[42]《清太宗實錄》卷三五崇德二年四月丁酉、卷三二崇德元年十一月癸丑;《清高宗實錄》卷九一九乾隆三十七年十月癸未。
[43]《金史》卷一二五《文藝傳?序》。
[44]《廿二史?記》卷二八“金代文物遠(yuǎn)勝遼元”條。
[45]見郝經(jīng)《陵川集》卷三○《刪注刑統(tǒng)賦序》,又同書卷三二《立政議》亦云:“真德秀謂金源氏典章法度在元魏右?!钡以谡娴滦恪墩嫖闹夜募分形茨懿榈竭@句話的出處。
[46]《金史》卷八九《梁肅傳》。
[47]《大金國志》卷一二《熙宗孝成皇帝》(四)。關(guān)于熙宗的漢化程度,金朝方面文獻(xiàn)缺乏詳細(xì)的記載,《大金國志》的這段史料取資于《三朝北盟會編》卷一六六紹興五年正月十三日所引《金虜節(jié)要》,又佚名《呻吟語》(《靖康稗史》之六)中也有類似的描述?!督鹛敼?jié)要》的作者是南宋歸正人張匯,《呻吟語》的作者曾隨徽欽二帝北遷,他們的記載應(yīng)該是值得信賴的。
[48]《大金國志》卷九《熙宗孝成皇帝》(一)。
[49]《大金國志》卷一三《海陵煬王》(上)。
[50]見《歸潛志》卷一、《?史》卷八《逆亮亂怪》、《夷堅支景志》卷四《完顏亮詞》、《三朝北盟會編》卷二三一引《金人叛盟記》等。
[51]《金史》卷一二九《佞幸傳?李通傳》。
[52]《金史》卷一九《世紀(jì)補?顯宗紀(jì)》。
[53]《歸潛志》卷一二“辯亡”。
[54]《歸潛志》卷一。
[55]《梧溪集》卷五《金世宗太子允恭〈百駿圖〉為舒德源題》,《知不足齋叢書》本。
[56]《金史》卷七《世宗紀(jì)》(中)。
[57]《金史》卷一九《世紀(jì)補?顯宗紀(jì)》。
[58]《金史》卷九八《完顏匡傳》。
[59]《金史》卷七《世宗紀(jì)》(中)。
[60]《歸潛志》卷一。
[61]《歸潛志》卷一二“辯亡”。
[62]外山軍治:《章宗書女史箴──傳顧愷之女史箴圖卷》,見《金朝史研究》附錄六,第670頁,同朋舍(京都),1979年。
[63]《輟耕錄》卷二七“燕南芝?先生唱論”。`
[64]見前揭外山軍治:《章宗書女史箴──傳顧愷之女史箴圖卷》,《金朝史研究》附錄六,第670~675頁。
[65]《癸辛雜識》續(xù)集下“章宗效徽宗”條。
[66]《金史》卷九三《宗浩傳》。
[67]《歸潛志》卷六。
[68]《金史》卷一○二《完顏弼傳》。
[69]《遺山集》卷二七《贈鎮(zhèn)南軍節(jié)度使良佐死節(jié)碑》。
[70]《歸潛志》卷三。
[71]同上。
[72]《金史》卷八五《完顏?傳》。
[73]《中州集》卷五《完顏?小傳》。
[74]《遺山集》卷三六《〈如庵詩文〉序》。
[75]《中州集》卷五《完顏?小傳》。
[76]《遺山集》卷三六《陸氏〈通鑒詳節(jié)〉序》。
[77]《金史》卷七《世宗紀(jì)》(中)。
[78]《金史》卷八《世宗紀(jì)》(下)。
[79]《金史》卷九《章宗紀(jì)》(一)。
[80]《金史》卷一二《章宗紀(jì)》(四)。
[81]陳述:《女真漢姓考》,見《金史拾補五種》第155~178頁,科學(xué)出版社,1960年。
[82]《太平御覽》卷三三引《魏臺訪議》,謂金德“以酉祖丑臘”,即酉日舉行祖祭,丑日舉行臘祭。王應(yīng)麟《小學(xué)紺珠》卷一《律?類》“五運”亦同。
[83]《大金集禮》卷三五“長白山封冊禮”。
[84]《中州集》卷八《呂子羽小傳》。
[85]見《大金德運圖說》卷首,臺北商務(wù)印書館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第648冊,309頁。
[86]《金史》卷八九《孟浩傳》。
[87]《金史》卷八九《移剌子敬傳》。
[88]《金史》卷八《世宗紀(jì)》(下)。
[89]參見三上次男:金代中期にぉける女真文化の作興運動,原載《史學(xué)雜志》49卷第9號,1938年9月;又載《金史研究》第三卷金代政治?社會の研究,中央公論美術(shù)出版,1973年。
[90]《金史》卷七《世宗紀(jì)》(中)。
[91]同上。
[92]同上。
[93]《金史》卷七三《完顏宗尹傳》。
[94]《金史》卷八《世宗紀(jì)》(下)。
[95]《金史》卷七○《完顏思敬傳》。
[96]《金史》卷七《世宗紀(jì)》(中)。
[97]同上。
[98]《金史》卷九《章宗紀(jì)》(一)。
[99]《金史》卷八《世宗紀(jì)》(下)。
[100]《金史》卷九三《顯宗諸子傳》。
[101]《金史》卷五一《選舉志》(一)“女直學(xué)”。
[102]樓鑰:《北行日錄》(上),《攻?集》卷一一一。
[103]《金史》卷五一《選舉志》(一)“女直學(xué)”。
[104]《金史》卷五一《選舉志?序》)
[105]《金史》卷五一《選舉志》(一)“策論進(jìn)士”。
[106]《金史》卷七《世宗紀(jì)》(中)。
[107]《金史》卷八《世宗紀(jì)》(下)。
[108]《金史》卷六《世宗紀(jì)》(上)。
[109]《三朝北盟會編》卷二三○,引梁淮夫、梁叟《上兩府?子》。
[110]《金史》卷一三一《方伎傳?馬貴中傳》。
[111]《金史》卷九六《梁襄傳》。
[112]《金史》卷八《世宗紀(jì)》(下)。
[113]《歸潛志》卷一二“辯亡”。
[114]《金史》卷一○《章宗紀(jì)》(二)。參見《金史》卷三五《禮志》(八)“貞獻(xiàn)郡王廟”。
[115]《金史》卷三五《禮志》(八)“本國拜儀”。
[116]《金史》卷一二《章宗紀(jì)》(四)。
[117]《金史》卷五七《百官志》(三)。
[118]《金史》卷一一《章宗紀(jì)》(三)。
[119]《金史》卷一一五《赤盞尉忻傳》。
[120]《金史》卷一一九《完顏仲德傳》。
[121]《金史》卷五一《選舉志》(一)。
[122]同上。案《金史》卷一一《章宗紀(jì)》(三)承安五年五月丁巳有“定策論進(jìn)士及承蔭人試弓箭格”的記載,與此應(yīng)為同一件事,但不知當(dāng)以何年為是。
[123]《金史》卷九《章宗紀(jì)》(一)。
[124]《金史》卷一二《章宗紀(jì)》(四)。
[125]同上。
[126]金啟?《女真的文字和語言》一文(《社會科學(xué)戰(zhàn)線》1986年第1期)認(rèn)為,由于女真字比較機械地借鑒漢字和契丹大字,使它不適合于表達(dá)音節(jié)字,造成了文字體制與民族語言之間的矛盾。這大概也是女真字始終不太普及的一個原因。
[127]《清太宗實錄》卷三二,崇德元年十一月癸丑。
[128]《清高宗實錄》卷四一一,乾隆十七年三月辛巳。
[129]見臺北商務(wù)印書館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第656冊,第2頁。
[130]《清高宗實錄》卷九一九,乾隆三十七年十月癸未。`
[131]《清仁宗實錄》卷三二四,嘉慶二十一年十一月甲寅。
[132]《清宣宗實錄》卷一二七,道光七年十月己卯。
[133]見中國科學(xué)院圖書館藏滿漢文對照本。此?轉(zhuǎn)引自傅樂煥《關(guān)于清代滿族的幾個問題》一文,載《遼史叢考》,中華書局,1984年版。
[134]《元朝名臣事略》卷一○《宣慰張公德輝》,引《張德輝行狀》。又見《元史》卷一六三《張德輝傳》。
[135]《歸潛志》卷一二“辯亡”。
[136]《陵川集》卷一一,臺北商務(wù)印書館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
[137]《小亨集》卷一《送張縣令赴任符離》,臺北商務(wù)印書館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
[138]《金史》卷五四《選舉志》(四)。參見王鶚《汝南遺事》卷四“總論”。
[139]《金史》卷四七《食貨志》(二)“田制”。
[140]同上。
[141]《金史》卷一○九《陳規(guī)傳》。
[142]《金史》卷七三《完顏宗尹傳》。
[143]《金史》卷八《世宗紀(jì)》(下)。
[144]臧懋循:《元曲選》第2冊,中華書局,1958年版。
[145]《陳亮集》卷二,《中興五論》之一“中興論”。此文作于宋孝宗隆興年間,即金世宗大定初年。
[146]《三朝北盟會編》卷二三○,引歸正人梁淮夫、梁叟《上兩府?子》。
[147]《金史》卷八○《完顏阿離補傳》。
[148]《金史》卷八八《紇石烈良弼傳》。
[149]《金史》卷六《世宗紀(jì)》(上)。
[150]程卓:《使金錄》,《碧琳瑯館叢書》本。
[151]《三朝北盟會編》卷二三三,引張棣《正隆事跡》。
[152]樓鑰:《北行日錄》(下),《攻?集》卷一一二。
[153]李健才:《金代女真墓葬的演變》,載《遼金史論集》第四輯,書目文獻(xiàn)出版社,1989年版。
[154]《金史》卷九四《夾谷清臣傳》。
[155]參見賈敬顏:《東北古代民族古代地理叢考》之二七“胡里改”,中國社會科學(xué)出版社、新西蘭霍蘭德出版有限公司,1993年版,第90~91頁。
[156]《三朝北盟會編》卷二三○,引歸正人梁淮夫、梁叟《上兩府?子》。
[157]樓鑰:《北行日錄》(下),《攻?集》卷一一二。
[158]《大金國志》卷一七《世宗圣明皇帝》(中)。
[159]史旭:《早發(fā)??堋》,《中州集》卷二。
[160]此言見于《金史》卷一一七《傳贊》,原意是指金宣宗輕率地對宋用兵而招致了嚴(yán)重的后果。
[161]見《歸潛志》卷一二。
[162]《陵川集》卷三二。
[163]《元史》卷一五八《許衡傳》。又《元文類》卷一三和《魯齋遺書》卷七所載此文,字句稍有出入,《元史》雖晚出,但文意較為簡潔明晰。
[164]《清太宗實錄》卷三二,崇德元年十一月癸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