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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shí)在的,季雅詩這兩天的表現(xiàn),倒是很讓沐顏若意外。
從最初的視為榜樣,到后來的形象破滅,到如今的意外欣賞,她一時也分不清季雅詩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但,私心來講,無論她是不是比自己想象中好,她還是不喜歡哥哥和她太親近!
多膈應(yīng)啊是不是?
所以,等她一走,她便旁敲側(cè)擊地問哥哥:“哥,你跟季師姐現(xiàn)在好像很熟呀?”
“再熟也沒有你和霍靳深熟……”
雖然是實(shí)話,但沐顏若聽完后反而更驚恐了:“那我和他算是夫妻,熟一點(diǎn)也正常,可是哥,你用我和霍少來跟你們做比較,真的合適嗎?”
“不要胡思亂想,我和季雅詩不可能的?!?br/>
一就看穿妹妹所想,沐亦寒的直言倒也讓沐顏若放心了不少,只是,她還是忍不住又暗示了一句:“不過,除了脾氣不好以外,長相,身高,學(xué)歷,她在各方面都還挺合你審美的不是嗎?”
聞聲,沐亦寒仍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卻直言道:“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戀愛都是耍流氓,你覺得就算我愿意,季家會要一個坐輪椅的女婿?”
“不是吧哥?你連女婿都扯上了?”這還敢說是對人家沒有意思?
一想到哥哥可能喜歡上那個女人了,沐顏若心里就直突突,可哥哥接下來卻又說:“我是想告訴你,我若要一個女人,那必是我的妻子,那些不可能也不會成為我妻子的人,就算合我審美,也只會被淘汰,所以……”
話到這里,沐亦寒斜眸看了妹妹一眼:“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和她只是普通的工作關(guān)系,沒有其它的?!?br/>
“喔……”
她一臉不信的樣子,沐亦寒覺得這事他沒什么好心虛的也不用過多解釋,也沒再提。
只是,語鋒一轉(zhuǎn),直接便繞回了他今天最想問的重點(diǎn):“倒是你,今天怎么來的這么晚?”
“那個……”
“你上他的床了?”
哥哥就是哥哥!
直男癌晚期的程度世界第一,還在兇殺案現(xiàn)場呢,他就直接問這么勁爆的問題,沐顏若頓時大囧:“哥……你能不能說話別這么直接?”
“是,或者不是,我只要答案!”
“沒有……”
“沒有?”
聞聲,沐顏若嘆了一口氣,然后湊近了小臉到哥哥的面前,然后指著自己的眼睛說:“哥,你仔細(xì)看著我的眼睛,你看看我有沒有說謊……我說沒有就是沒有,真的沒有……”
“沒有最好!”
能看清妹妹眼底的清明之色,證明她沒有說謊,沐亦寒終于放心了,只是忍不住還是交待:“而且以后也最好沒有……”
這話就說得有點(diǎn)意思了!
沐顏若有些不明白,干脆直接問他:“哥,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說的,為什么現(xiàn)在變了?”
“變了?”
“你以前說,他那樣的人,就算是……”
接下來的話有些不好意思說,但沐顏若還是紅著臉紅了:“你說我就算是跟他打一炮也不虧,讓我不要刻意壓抑自己什么的,可現(xiàn)在……現(xiàn)在你怎么又不贊同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以前不想和他做,現(xiàn)在想了?!?br/>
汗!
沐顏若下意識地看看四周,確定沒有人聽到他們的對話,才囧著臉第二次友情提醒哥哥:“哥,這可是在醫(yī)院呢!你說話能不能含蓄點(diǎn)?”
“含蓄點(diǎn)你聽得懂嗎?”
嘟嘴,不高興地:“我又不傻,怎么可能聽不懂?”
“好,那我換個方式問你,三年前的事,你跟他提過了嗎?”
沐顏若:“……”
“如果沒有,我勸你最好找個機(jī)會跟他說說清楚!”
找個機(jī)會跟他說清楚么?
談何容易?。?br/>
現(xiàn)在根本就是不是她好不好意思說的事情了好么?是她根本就不愿意讓他知道自己當(dāng)年曾經(jīng)歷了那樣的事情,好么?
喜歡的人面前,誰不希望自己是完美無缺的,可她身上有那么大的污點(diǎn)……
雖然,她口口聲聲說著不喜歡他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可是,當(dāng)人的感覺到了這一步,才發(fā)現(xiàn),喜歡一個人很難,可想要強(qiáng)迫自己不喜歡一個人,更難!
只是那件事,恐怕總有一天也是瞞不住的,能主動說出來,是最好的選擇。
但,如果他知道了,是不是就會嫌棄自己呢?就跟當(dāng)初的裴俊堯一樣,說什么別人能給他的,她永遠(yuǎn)給不了。
可不就是么?
她可能給他喜歡的男人一切,包括生命,卻獨(dú)獨(dú)給不了那片膜。
這是,何等的諷刺??!
將妹妹的猶豫看在眼底,沐亦寒冰冷的眸光又沉了沉:“怕了?怕他知道后不要你,嫌棄你?”
沐顏若:“……”
“既然你也知道那件事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那么在你有完美的解決辦法之前,最好守住你的人,更加要守住你的心,懂嗎?”
“喔!”
不是不懂哥哥說的事實(shí),也不是不懂哥哥會這樣說都是為了自己好。
但……她現(xiàn)在好像真的做不到了。
腫么破?
——-
沐顏若很郁悶,所以一直拉長著一張臉。
就連最喜歡的哥哥在身邊也沒辦法再露一絲笑臉,甚至,還背對著他只拿個背影給他。
這一幅使小性子的樣子落在剛剛回來的季雅詩眼里,讓她覺得很有意思,本想借機(jī)打趣她兩句,可剛好自己現(xiàn)在也同樣郁悶。
所以人走過來時,也沒提他們兄妹的事,只把嘴高高地翹起,說:“那女人不信……”
聽到她的話,沐亦寒抬眸看了她一眼,疑惑地:“那女人是誰?”
“苗妙?!?br/>
提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季雅詩猛地翻了個白眼:“她非說只相信自己的解剖刀,不相信那些什么野路子的話,而那些警員原本就知道她的底細(xì),自然更信她,所以……”
一聽這話,沐亦寒立馬黑了臉:“什么叫野路子?”
“你瞪我干嘛?又不是我說的……”
沐亦寒不甘示弱:“你心里也認(rèn)可,才這么說的吧?”
“喂喂喂!你這態(tài)度分明是要搞事情好不好?我可沒有這么想過,也從來沒有這么說過她……”
季雅詩直接慪血了!
特么她現(xiàn)在這是豬八戒照鏡子,兩頭不是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