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多遠凌飛崖便叫停下,轎攆里的燕鷗好奇的望著外面,見凌飛崖將蘇兒拉倒一邊。
“這些銀兩你拿著,討個事情做或者置辦塊地,你走吧不要再回那了。”
蘇兒看著手中的銀兩愣愣的,“將軍,蘇兒不走。”
“剛才若不應你,過后你少不了挨頓毒打?!?br/>
“將軍……”
“本將軍只是將你帶出來,你還是自己去謀生活吧?!?br/>
蘇兒的眼淚大顆的滾落,接著銀兩的白嫩雙手微微的哆嗦著。
“將軍……不喜歡蘇兒嗎?”
雖然是同一樣的一句話,此時從蘇兒口中說出卻是一股凄涼的味道,連燕鷗聽了也有幾分揪心。
“不喜歡,但是本將軍尊重你?!?br/>
“凌將軍……”
“去別的地方,莫要回這棉城再被捉了。”
說完凌飛崖翻身上馬,將蘇兒留在原地。燕鷗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西彥的國法里并不禁止青樓、小倌館這樣的生意,可不想實際卻是這樣……
琳兒見殿下與凌將軍兩個人出去三個人回來,后面跟著一個身著紅衣面容清新秀麗的少年,有些疑惑。
“琳兒,這是鴻兒此行會暫時隨我們同走,先幫他找身衣裳換上吧。”
凌飛崖顧忌到燕鷗“公主”身份不益與陌生人太過接近,便讓鴻兒這晚暫且住到自己房里。凌飛崖雖然是個武人但并不魯莽,這鴻兒是個不了解的路人,他的背景和經(jīng)歷還需要更仔細的調查。
經(jīng)過驚鴻樓這么一折騰不知不覺的夜已經(jīng)深了,這一夜鴻兒就在凌飛崖的屋子打地鋪。鴻兒自知是被收留就在一旁伺候凌飛崖更衣,凌飛崖是軍人習慣了光著上身睡非常自覺的脫了上衣,可一旁的鴻兒卻會錯了意,也主動把自己的上衣脫了站在男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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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啊?將軍不是……”
兩人對站著竟被對方身上的傷驚呆了,凌飛崖十四歲就帶兵,歷經(jīng)數(shù)戰(zhàn)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計其數(shù),鴻兒身上的大多是淤青吻痕還有些咬痕竟也密密麻麻。鴻兒羞愧的低下頭,凌飛崖也才發(fā)現(xiàn)竟是自己疏忽了這事。趕忙套上褻衣,又給鴻兒穿上仔細的系好。
“你不用這樣。”
“將軍若想要鴻兒,鴻兒愿意?!?br/>
“不必,天色不早,睡吧?!?br/>
鴻兒乖乖的去到自己的地鋪上躺下,竟然一夜無夢一覺到天亮。直到和大隊的人馬一起上路,鴻兒才知道此行凌將軍是要護送晴月公主去鶴城。自己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天下人都知道若論景色鶴城是世間最浪漫的地方,滿城桃花盛開之時美麗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