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的對視之后,韓惟君轉(zhuǎn)身走回了廚房。o片刻之后,一道道已經(jīng)做好的菜端上了桌子。真的需要一個燭光晚餐么?蕭永了,從邊上的柜子里取出韓惟君在家里做sp的時候用的大堆的香薰蠟燭,在個餐廳里進行布光。哪怕是小小的蠟燭,同樣有高低錯落,不同顏色的蠟燭,星星點點地在周圍形成溫暖柔軟的氣氛。
喝什么?蕭永問道。
嗯……隨便你吧。韓惟君從廚房里探出頭來,映入眼簾的燭光讓她的心安定了下來,也柔軟了下來。他們兩個或許早就在等待這種機了,今天,只是恰逢其吧。
一瓶粉紅香檳被放置在冰桶里,兩支郁金香形狀的香檳杯擺上了桌子。蕭永熟練地著桌面,很快,最適合燭光晚餐的桌面就布置了出來。對于一頓燭光晚餐來說,這周圍的香氣略有些濃了,甚至壓制住了菜肴的香氣,但這種氣氛卻十分美妙。
將菜都端上了桌子,韓惟君隨意地將手擦干,將手巾扔進了洗碗池,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好長時間了吧,互相的了解逐步增長,對對方的喜愛和傾慕也累積到了相當(dāng)濃度,偏偏沒什么機單獨相處。直到今天。
晚餐顯得有些匆忙,吃完了東西,蕭永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摸了摸有些鼓起來的肚子,拍了拍身旁的空間。韓惟君臉上帶著溫柔的有些寵溺地微笑,一旦一個女人變成了母親,恐怕所有人在眼里都有一些孩子氣了。她沒有拒絕蕭永的邀請。輕輕在蕭永身旁坐下。
??!韓惟君一聲驚呼,她沒有到蕭永有些霸道地一把攬住她地腰圈轉(zhuǎn)著她。將她拋在沙發(fā)上,壓在了身下。在和韓惟君相處的頗為可觀的日子里,蕭永從來沒有在她面前,表現(xiàn)得那么霸道。
韓惟君的眼神有些復(fù)雜,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燒著。在這幽暗地燭光的映照下,羞怯的紅暈倒是不容易看得出來。$$但是,那盈盈地眼神里同樣有柔情。有期待。而曖昧,從這一刻起轉(zhuǎn)變?yōu)榱思で?。蕭永吻著韓惟君的額頭,眼睛,嘴唇,他的手圈住了韓惟君的腰,玩慣了相機,習(xí)慣了那種重量的手穩(wěn)定而有力,干燥的熱力透過衣服傳到韓惟君的皮膚。滲透進她的身體……她伸出了雙手,圈住蕭永地脖子,熱情地回應(yīng)著。
當(dāng)激情一點點燒灼著兩人的智的時候,韓惟君用僅存的一點清明稍稍推拒道:別……稍等一下。我……我打電話讓便利店送安全套上來了。
蕭永笑了,他用力抱了一下韓惟君,這個時候她的羞怯卻又成熟的表情太動人了,她的心里同時棲居著天真純善的少女和智懂事的女人,她期待愛情渴望愛情,卻也知道保護自己。蕭永溫柔地吻了吻她地額頭。調(diào)侃地問:什么時候?
嗯……剛才在廚房里。韓惟君把腦袋埋在蕭永的懷里,世界上從來不曾有過如此美輪美奐的鴕鳥。
多謝你……準(zhǔn)備的食物……蕭永調(diào)侃著,隨即又吻了吻她的頭發(fā)。
韓惟君其實有些納悶的,她打電話有些時候了,便利店的那個店主是個很懂事很可愛的女生,她也放心讓她把東西送上門,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居然那么慢。如果在吃飯地時候送來??删蜎]有這種到雙方都已經(jīng)燃燒起來卻要努力控制地難受和尷尬了。
就在一絲猶疑冒出來的時候,門鈴叮咚地響了起來。
你去開門……韓惟君噌地一聲。掙脫了蕭永地懷抱,直接沖進了臥室。她現(xiàn)在衣衫凌亂,滿臉都是一時半消褪不下來的暈紅,實在不方便見人。倒是蕭永雖然眼神熱切,但其他方面看起來一切都好。
蕭永嘆了口氣,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拉了拉衣服去打開了房門。====他拉開房門,在電光火石之間從門口站著的那個女孩手里取過了一盒安全套,在女孩手里塞進了一百塊錢,然后關(guān)上了門……恍惚之間他覺得那女孩子有點面熟,但這個時候卻也顧不得了。
在房間里發(fā)生的事情,正如他們所期待和所營造的那么美好,兩人也由此真正融合在了一起。雖然,好像聽從盛夏的吩咐這么干,怎么都讓人覺得有些好笑。在激情漸漸消歇之后,在兩人枕著柔軟的被褥聊著親密的話題并且互相嘲笑調(diào)侃,一點都沒有顧忌的時候,門鈴又響了。
是誰?蕭永問道。
天曉得……不是夏夏吧,這小子應(yīng)該不……算時間算那么準(zhǔn)吧?韓惟君重新羞怯了起來,扯過被子蒙住了臉。這時候,距離上一次門鈴響起快有四個小時了?,F(xiàn)在都已經(jīng)快11點了,難道真是盛夏算準(zhǔn)了時間回來?
蕭永聳了聳肩,說:這小子泡妞很方便,真的……你躺著,我去開門。蕭永飛速地穿上衣服,那熟練的動作引起韓惟君又是一陣調(diào)侃。蕭永穿衣服的速度,委實趕得上職業(yè)模特,或者是職業(yè)偷情者的水準(zhǔn)了。
蕭永打開了門。門口站著的自然不是盛夏,看起來盛夏說要在他的女同家里過夜,不是說說而已。門口站著的,赫然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就是剛才那個便利店店主,樓梯間的燈光從頭頂照射下來,讓女生的臉顯得尤為陰沉。女生帶著一臉不可思議一臉莫名其妙,好像又有點委屈地問:沒打擾……你們吧?
蕭永略有些尷尬地呃了一聲,說:對不起對不起,剛好不打擾。
女生的眉毛挑了挑。一副懷疑的神情。蕭永故作備受侮辱地神情,不滿地咳嗽了一聲。說:有什么事情么?
女生略略抬起了頭,看著蕭永。
蕭永問:我付的錢不夠?……我記得……怎么都應(yīng)該夠了啊……雖然好久沒用這種東西,但好歹蕭永現(xiàn)在也還是杜蕾絲地代言人之一,這種東西的行情還是有點了解的。
不是……女生搖了搖頭。
那么……我給你的不是假鈔吧?應(yīng)該不???
不是……女生繼續(xù)搖頭。她抬起了一點頭,看著蕭永。說: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地?蕭永越發(fā)有些莫名其妙了。
女生嘆了口氣,朝后退了一步,抬起一點頭。讓頭頂上的燈光照在臉上,讓蕭永看清楚自己的臉。女生認(rèn)真地說:我是來找你地……看到你,都有些不可思議呢。你可別說你不認(rèn)得我了哦。
這樣都能碰到熟人么?蕭永看著那張臉,腦子里對人臉的記憶一幀幀地閃過,終于停在了一張他曾經(jīng)有著深刻印象的面孔上。隨即他審視地在女生的身上掃過。女生穿著紫色t恤,外面穿著的是黑色的衛(wèi)衣。修身的窄腿牛仔褲讓女生兩條華麗的長腿顯得輪廓鮮明,她腳上穿著地是小牛皮的平底鞋,這一套可都是十分經(jīng)典卻又時尚感十足的行頭。實在不像是一個便利店店主的裝束。自然,這個女孩不是純粹的便利店店主,她也曾經(jīng)是一個模特。
……夏冰冰?蕭永有些猶豫地報出了一個名字。這個女生,他已經(jīng)多少年沒見了?這些年里,這張臉,還有這華麗麗的身材,都已經(jīng)被無數(shù)的臉孔和名字沖淡了。在恒河沙數(shù)的記憶倉庫里,這一粒精光閃閃的沙粒,得鏟去許許多多地泥沙才能找到呢。
不錯嘛。居然還記得我的名字。夏冰冰松了口氣,愉快地說。沒到,居然在這里碰到你。你……關(guān)門的速度真快。沒到你居然和韓姐在一起了。
蕭永的頭頂仿佛冒出了一個問號,說:很多人都知道???我在這個小區(qū)住了好久了。
咦?夏冰冰懊惱道,那就是運氣不好了,我怎么都不知道。我剛從日本培訓(xùn)回來,才兩個多月。
蕭永笑了,那大概她的確不知道。兩個月前他還在操持復(fù)雜的演唱呢。最近他也一直呆在辦公室比較多。在家里的時間少。他再次感嘆道:沒到,居然這么碰到你?!@不是我家。我回頭去找你好么?
是冰冰?咦?你們認(rèn)識?韓惟君已經(jīng)穿好了輕柔的居家裝,跑了出來,蕭永和夏冰冰在門口都聊了一了,她覺得實在有點不對勁,就穿衣服出來看看。
韓姐……我都不知道你地男朋友是他……我們地確認(rèn)識。夏冰冰嘟著嘴嘆了口氣。我說過的,我是個業(yè)余模特。而多年以前,讓我走上模特道路地,就是蕭永蕭大哥了。
蕭永掩飾地咳嗽了一聲,說:這個,冰冰,當(dāng)年的事情就不必了。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當(dāng)時年少輕狂,做事情實在是沒輕重。蕭永依稀記得,包裝夏冰冰并且把她推上模特之路,赫然是他出國前做得最有趣也最無厘頭的事情,而那里面還頗有隱情??伤@一掩飾,韓惟君倒是來了興趣。夏冰冰明顯不是只是認(rèn)識蕭永而已,不然,她大可找其他機來恢復(fù)聯(lián)系,她居然緊趕著過來見蕭永,而蕭永居然也不以前的事情。這兩人之間,肯定有什么!韓惟君倒是沒有什么醋意,她現(xiàn)在還在滿滿的幸福中,只是,對蕭永的過去她有無止盡的好奇,而現(xiàn)在蕭永的這副神情幾乎是把小小的戲弄他的機送上了門來。韓惟君側(cè)著頭,笑意盈盈地說:冰冰,進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