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搶盡彭彥祖的風頭,迫使他撕掉偽善的面具,不顧自己高貴的富二代身份,跑來和我動手。
這一架雖然沒打起來,單看他那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的表情,估計這事沒完了。
我只希望,他剛才沒看清楚我的臉。這樣的話,麻煩能來得晚些,至少能等我考完試。
彭彥祖被宗九“護送”出賓館,我陪著唐姸回房間。
一路上,她臉色都很不好看,我故意說笑話逗了她幾次,她都沒接茬。
片刻后,宗九帶著其他人送給唐姸的生日禮物走進房間,將禮物放在床上又出去了。他話不多,目光也沒在我身上過多停留,看著很有專業(yè)保鏢的范兒。
我心里挺佩服這樣的人,明明身手好得不得了,卻從不輕易不出手,光是眼神就足以制衡他人。我要是有他這身好功夫,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他這般程度。
唐姸悶悶不樂地坐在床上,胡亂拆著禮物盒子。拆了沒一會兒就發(fā)起大小姐脾氣,把所有的禮物盒子都踹到地上。雙手環(huán)膝坐在床上,望著墻壁發(fā)呆。
我看她眼睛紅紅的,以為她還在和彭彥祖生氣,就過去勸了幾句。還沒勸幾句,她頭就靠在我肩膀上,哽咽著對我說:“他們又沒來。”
我猜測著唐姸口中的“他們”,應該就是她的父母或者親人。剛才無意中提起這事,她臉色就很不好看。
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我提議讓她拆開看看,我送她的生日禮物。其實,我心里也特別好奇,高陽在里面裝了什么。
聽我這么說,唐姸這才拿出那個精致的小盒子,面帶著幾分期許,小心翼翼地解開系在上面的紅絲帶。
盒子打開的一刻,我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高陽這個坑比,竟然在盒子里放了一個粉紅色的杜蕾-斯!
唐姸拿起杜蕾-斯,問我:“大號?你夠用嗎?”
天知道這玩意還有大小號之分!我也是頭一次這么近距離的接觸啊!
我嗓子發(fā)干,手也不知道往哪兒放。偷眼瞧了一下,沒發(fā)現她有要發(fā)火的跡象。
上?還是不上?要不要湊過去先吻一下?
我腦子里全是戲,手也不自覺地搭在唐姸的大腿上。她穿著白色絲襪,摸上去又Q又滑嫩,我恨不得撲上去舔一口。
正準備有下一步深入動作,唐姸突然起身走向沙發(fā),坐定后,又將兩條長腿搭在茶幾上。她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沖我勾著食指,問我想不想幫她脫絲襪。
我內心稍微有那么一絲猶豫,身體卻很誠實地走了過去。
還沒等我坐下,就被唐姸一腳踹倒在沙發(fā)上。
我面朝下倒在沙發(fā)上,唐姸順勢坐在我腰間,一手按著我脖子,一手使勁兒拍著我屁股:“讓你好色!讓你送我杜蕾-斯!看姑奶奶怎么教訓你!”
我哀聲連連,口中不斷求饒,心里卻美得不得了,恨不得她多打幾下。她手勁兒不大,打上來舒舒服服,比按摩還得勁。
鬧了半天,唐姸的心情總算好了一點,這才放過我。
我氣喘吁吁地坐了起來,身上黏糊糊的都是汗。我怕她嫌棄我身上的味兒,特意往旁邊挪了一下。
唐姸把腿搭在我膝蓋上,輕輕咬著嘴唇,嫵媚一笑,道:“真想替我脫絲襪?”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她的表情,賭她是真動了這份心思,便毫不猶豫地摸了上去。順著腳踝一路向上,尋找絲襪的起源位置。
以前閑聊時,高陽曾向我普及過,他說女人絲襪分連褲襪和大腿襪兩種,不知道唐姸穿得是哪種。以前替醉酒的裴老師脫過一次,那次因為太著急,還把她的絲襪摳個洞,后來為這事還挨了說。
我回憶了下,裴老師穿得是大腿襪。不知道為啥,心里突然迫切希望唐姸這次穿的是連褲襪……
我動作很輕柔,挑得唐姸身子像觸電似的抖著,小腳不安分地觸碰著,那個不屬于她的我的禁區(qū)。
看她這么急不可耐地配合著,我手上也開始提速。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唐姸悻悻地抽回腿,沒好氣的去開門。
林嬌兒笑吟吟地站在門口,手里端著一個白色禮物盒子。四目相對的一刻,她并沒有表現出過多的驚訝之色,這倒是讓我很意外。
“不好意思,這么晚還過來打擾你?!绷謰蓛赫f,“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希望你能喜歡。剛才人多,我怕惹你不高興,就沒敢湊過去?!?br/>
說到這里,林嬌兒突然低下頭,聲調也跟著降了許多,她說:“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對,希望你能原諒我。”
唐姸狐疑地注視著林嬌兒,問她“你怎么知道我住這個房間?”
林嬌兒亮出天真無邪的笑臉,指著我說:“哥哥告訴我上來的?!?br/>
完了!完了!我這艘漏洞百出的破船可能要沉!
唐姸回頭看了我一眼,我被迫點頭承認。
林嬌兒擺明了就是來給我添堵的!這鍋不背也得背,根本躲不過去!誰叫我有把柄在她手里!
唐姸無奈地嘆了口氣,十分大度地接過禮物,這才把林嬌兒讓了進來。我明白唐姸的心思,她是給我面子,才讓林嬌兒進來的。在這點上,我很感激她。
這時候扯什么謊都沒用了,就身上這身衣服,已經把我出賣了。看林嬌兒那變化莫測的小眼神,就知道她在琢磨著整我。
這臭丫頭,估計在樓下時就認出我來了。一路跟上來,明著是過來送禮物,暗著就是來使壞。我不想理她,又不得不敷衍她。
林嬌兒環(huán)視四周,視線定格在床上的杜蕾-斯上,故意問我:“哥哥,你和唐姸姐姐在玩什么???”
我硬著頭皮“嗯”了一聲,趕緊說:“天晚了,咱們回家吧,唐姸還要休息?!?br/>
“可是,我想和唐姸姐姐聊聊天。”林嬌兒一臉誠懇地看了唐姸一眼,又可憐兮兮地對我說:“哥哥,你不是讓我找機會和唐姸姐姐敞開心扉嗎?我來了,你怎么又要催著我走呢?唐姸姐姐,你很討厭我嗎?”
這還是我的妹妹林嬌兒嗎?平時一提起唐姸,她氣得咬牙切齒的,現在又姐姐長姐姐短的叫著。我真是要被女人的善變搞死了。
林嬌兒的伶牙俐齒搞得我無言以對,唐姸卻當了真。以為真是我叫林嬌兒過來賠禮道歉,態(tài)度瞬間緩和了不少,還特意從冰箱里拿出啤酒和零食,要和我們兄妹喝一杯。
我心里一萬個不情愿,卻不敢忤逆林嬌兒的意思。她像握著我生殺大權的監(jiān)斬官一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用眼神警告我:“你最好別惹我?!?br/>
唐姸挺能喝,林嬌兒比她更能喝。沒一會兒功夫,倆人就喝了十多瓶,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在拼酒!
我勸她們少喝點,唐姸白了我一眼,說她今天開心,就要多喝幾杯。
也不知道她倆是不是沒啥聊的了,竟然談起理想這個飄渺的話題。
唐姸說她就想找個真心真意愛她的男人,生幾個聰明可愛的孩子,一家?guī)状罂陂_開心心地過日子。她說這話時,眼睛一直盯著我。
我本來想打趣她幾句,被她這么一看,硬是沒敢說出口。
輪到林嬌兒,她說她想嫁入豪門,被萬千男女所仰視,過那種高高在上的人生。
倆人說完,齊刷刷地把目光轉向我,問我有什么理想。
我這人一向混吃等死慣了,看得書少,又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平時,也很少用腦子想這么深刻的問題。
看她們倆那無比期待的目光,我還是認真想了想,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我的夢想就是做個好人!如果可以再加點前提條件的話,我希望自己能成為,有錢又有權勢的好男人。”
“傻蛋!”兩個女人出奇同步地罵出這兩個字,說完又互相對視一眼,差點就擊掌慶祝了。
我心里嘀咕道,這是傻么?這是質樸!
年少時,我也曾經到處為非作歹,做一些狠辣爽快的事,到頭來又換來了什么?不過是母親的委曲求全和忍辱負重。
每個肆意撒野的孩子背后,都有一位苦撐苦挨的家長。
然而,這些話,我只在心里說給自己聽。
像唐姸和林嬌兒這樣從小就被慣壞了的小公主,又怎么能理解寄人籬下的我的心思?
唐姸笑話我是從金-庸小說里穿越過來的郭靖郭大俠,就是那個又憨又傻的大蠢蛋。
我不服氣地反問誰是黃蓉,她嘴巴張了張,后面的話卻沒說出來。林嬌兒看透她的心思,又開始新一輪的勸酒。也不知道這丫頭怎么想的,好像打定主意要把唐姸灌醉一樣。
這倆女人倒是喝開心了,可苦了我,在旁邊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半點也不敢怠慢。
林嬌兒時不時地就把話題往“照片”上扯,有意無意地提點著我,我被她搞得心驚肉跳,恨不得主動招了,省得她繼續(xù)威脅我。
可我了解唐姸的脾氣,她要是看到那些照片,一定認為我是個玩弄感情的賤-人。一邊和她相好著,一邊背著她和別的女人睡覺。這和彭彥祖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唐姸小臉紅撲撲的,看樣子還能喝幾瓶。倒是林嬌兒先醉倒在茶幾上,人事不省。
我張羅著要背林嬌兒回去,唐姸說什么也不同意,堅持讓我們留下來,還說她這屋子里的是三人床,完全住得下。
我尋思著這時候把林嬌兒背回去,萬一被云姨或者裴老師撞上,免不得又是一番解釋,倒不如遂了唐姸的意思。
我按照唐姸吩咐的那樣,把床上的東西整理到一旁,又把林嬌兒抱到床上。唐姸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半天也沒動彈。
我問她要不要解酒藥,她大著舌頭說她最討厭那東西。我要扶著她上-床,她吵著要去衛(wèi)生間撒尿,說著扶墻站了起來,晃晃悠悠地往衛(wèi)生間走。期間,幾次被家具絆到,差點磕到腦袋。
我實在看不下去,這才扶著她去衛(wèi)生間。進了衛(wèi)生間,她一屁股坐在馬桶上,拉著我的手,醉眼朦朧地看著我說:“我沒力氣了,你幫我把褲褲脫下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