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頭忽然一撇,似乎聽見前方有動靜。
她伏下來,躡手躡腳的往前面走去。她看見一個道澤修士正在欺辱一個和她年齡相差無幾的小男孩。
昭羽雖然只是一個和人界五歲孩童大小一樣的天界孩子,但是,一個道澤修士她還是可以搞定的。
道澤修士勝在人多,而不是實力。這欺軟怕硬的的修士,欺負(fù)一個小孩子……她報以鄙視的目光。
她將自己貼身的護(hù)身符拿了出來。
那枚護(hù)身符也不算是完意義上的,它是一個羽毛形狀的,銀色的羽毛管是鏤空的,可以吹奏。它也是一個銀哨子。
她不假思索的將它抵在唇邊,一聲凄厲刺耳的哨聲傳入在場三人的耳畔。
“誰在那???”道澤修士劍尖一轉(zhuǎn),指向他身后的一株樹,那株樹正是昭羽躲藏的那株樹。
昭羽淡淡一笑,從樹后面探出一個頭來,聲音帶著幾分天真的問道:“嗯?。亢鼙复驍_你們,但……你們是誰?我怎么好像沒有見過你們???”
“切,原來是個小屁孩。你看到這把刀了嗎?你想嘗嘗被它刺一劍的滋味嗎?”那名修士毫不在意的說道。
“哦???一把刀而已?有何畏懼?”昭羽滿不在乎的說道。
“哼,膽子倒是很大。吃老子一刀?!钡罎尚奘垦凵駶M是蔑視。隨即提刀向昭羽劈來。
昭羽含笑,眼睛瞇成一條縫,像一只狡猾的狐貍。
她輕車熟路的閃身一避,心中嘆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嘰——!”一聲尖銳的鳥鳴直沖云霄,劃破寧靜的山野。
昭羽又拿起銀哨子,指揮那只鳥干掉那名修士。
那只鳥一人大小左右,渾身浴火,那是火鳳,雖然有點兒幼小,她越強(qiáng),召喚而來的火鳳也隨能力的強(qiáng)弱而定。不過……這只雖不強(qiáng),但對他可是綽綽有余了。
“什么東西???”道澤修士受到火鳳的攻擊,摸了摸腦袋,然后望火鳳的方向看去。
“鳥啊,大名鼎鼎的道澤修士可不會如此孤陋寡聞吧?”昭羽把玩著手中的銀哨子笑道。
“那乃是火鳳,你到底是誰?你不是普通的神仙?!蹦敲奘垦垌W過一絲寒意,詰問她。
“想知道嗎?”昭羽拈了拈銀哨子,隨即雪白的袖子一拂,說道:“只可惜,討厭仗勢欺人的人,我不會告訴你的,嘻嘻?!?br/>
她說完,那只火鳳的翅膀一扇,一團(tuán)極其龐大的火飛奔過去,直擊那名修士,速度之快,難以用肉眼觀察。剎那間,道澤修士神魂俱滅,死絕了。
昭羽半蹲著向趴在地上的小男孩伸出手,對他微微一笑說道:“他已經(jīng)沒了,不用害怕了?!?br/>
男孩身著黑衣,看起來應(yīng)是冥界之子。
男孩看著她伸出來的手很久,才決定伸出手,他站起來后,聲音沉悶的說:“謝謝你?!?br/>
“不用謝,我最討厭仗勢欺人了,舉手之勞罷了?!闭延痿尤灰恍?。
“多笑笑嘛,整天冷著一張臉,果然是冥界之子,冥界的少年以及孩子最愛裝老成了?!?br/>
“我……我不是老成,我只是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做些什么?!彼忉尩?。
“不知道???”昭羽有意無意的用手指點了點自己額中,說:“隨心就好。你覺得應(yīng)該做什么就去做,不要害怕。若是真的沒有話講,那就在一旁看著好了,但是有話就要說,就要去表達(dá)。懂——?”
“嗯。有話就直說,對吧?”
“是的?!闭延瘘c點頭,“來日方長,有緣再見,告辭?!?br/>
“哦——謝謝。”小男孩聲音中有幾絲迷茫的說。
昭羽朝他頷首,隨即匆匆離去了,因為她感覺到冥界的人要來了,而她可以感覺到是因為,她也算半個冥界的。她的父帝是天界人,母妃卻是冥界之人,而這件事除了母妃、父帝和她以外沒有第四人知道。
這也是為什么她冥力用得十分熟稔的原因。
她的母妃在冥界中,還是一介罪臣之女。
陳年舊事,不提也罷。
她躲在一棵粗壯的樹后,待他們走遠(yuǎn)了,這才下來了。
“剛剛明明聽見火鳳鳥嘶鳴,現(xiàn)在怎么又不見了?”有人說。
“對啊,都不知道去哪了。這趟看來得白來了?!?br/>
“誰在那!”其中一個感官靈敏的人向昭羽那個方向大聲喊。
“我……”昭羽裝作乖巧的從樹后面走了過來。她抬眸望去,看到這兩人的裝束,心中想道:“果不其然,又是道澤修士。這一帶都被道澤界占據(jù)了吧?!?br/>
“你是誰呀?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一人問道。
“我隨父君出來打獵,然后與父君分開了,我之后便聽見火鳳嘶鳴,但是我還是找不到父君,就蹲在樹這邊?!?br/>
這是她情急之下瞎掰的。
“那你見到我們?yōu)楹尾惶幼???br/>
“實不相瞞,我看兩位哥哥長得很是俊俏,而且身上光芒萬丈,我很是仰慕,在樹后面看呆了?!?br/>
“是么?”一人半信半疑的問道。
“對啊,比我和我父君強(qiáng)大好多呢!之前我還以為我父君是最強(qiáng)的哩!沒想到一見到你們,才知道原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界外有界?!?,我父君還要我變得跟他一樣強(qiáng)大,哼,騙子?!彼母妇龔牟慌c她多說話。
“嗯,你父君確實在騙人。比他強(qiáng)大的還有很多呢!就像我們道澤界人才輩出,比你天界還要厲害很多。就例如我旁邊的這個少女,她可是我道澤界小輩中最強(qiáng)的?!币幻谜f話的修士說道。
“那么厲害???”昭羽笑道:“不過原來是姐姐呀,這是施了什么仙法嗎?”
“對啊,你好聰明啊。她叫道澤……”一旁的那名女修士用手肘捅了捅他。
“那你也是女的嗎?”昭羽問道。
“嗯,你真的好聰明??!你怎么猜出來的?”
“父君說,9~18歲左右的同性都愛走在一起說話,如果與異性的話過多,就說明有內(nèi)幕。他讓我別和異性一起玩?!闭延鹧b作古怪的說道。這是母妃的,不是父帝的。
“你父君真是瞎講一通?!迸赃叺哪敲豢滟澋纳倥淅涞牡牡?。
“嗯,他只有一個我了。我出生時,母親難產(chǎn)而死,他只剩我了,他不想我過早的離開他?!边@也是她母妃的處境,雖不至于難產(chǎn)而亡,但是從她記事以來從未見過父帝一眼,也從來沒有看見他與母妃站在一起過。她對昭羽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孩子,我只有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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